段景鴻的學籍還在處理當中,今天不用去學校,但是他也沒有心思玩遊戲。
他在那破學校雖然遭了罪,但也結識不少朋友,他把路小薰的事情在群裡吐槽出來,讓他們給自己分析分析,沒想到還真的有所獲。
秦雲看完一系列狗血故事之後,直呼路小薰是個能人。
秦雲:段景鴻你一定要盯緊這個女生,不是我陰謀論,我姐姐剛才也在旁邊幫我分析呢,我覺得她說得挺對的。
秦雲:一來,山村裡被資助的高中生,還有心臟病,提著特產跋山涉水來段家表示感謝,就是一件很詭異的事情。說得好聽是勇敢、知恩圖報,可是你們段家資助貧困學生從來不對外公開訊息,她處心積慮拿到你們家的聯絡方式和地址,中間想必花費不少功夫,能做到這種地步,真的就只是為了送一點特產?
秦雲:二來,路小薰入住你們家後,表現得太過理所當然,而且你們家再也沒有安寧過。
秦雲:先是你父母無意識地偏向於路小薰,你被送進寄宿學校,你姐姐和父母生矛盾……在你和姐姐的誤會解除後,路小薰直接避開你的質問,暈倒去醫院,醫生都說沒事,她非得住院,這肯定又是在博同情,弱化她給你們家帶來的負面影響。
秦雲:還有啊,你說她討厭打遊戲,但是為了討好你所以裝作很喜歡,她提醒你姐姐寄宿學校的事,說不定是想擺脫你呢,雖然是猜測,不過我覺得應該差不離。
胖子:我覺得吧,她好像要霸佔你父母啊,她現在所做的一切,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想在你家住下來。
胖子:反正我是不能接受家裡有這樣的人,就算她看起來很無害,如果讓我不開心,讓我家裡矛盾升級,那我肯定把她趕走。
秦雲:我姐姐說了,路小薰這種女生,就是狗血電視劇裡那種會搶別人未婚夫的灰姑娘,不過你姐姐應該沒有男朋友吧?
段景鴻看到這裡,打了個激靈,快速敲下一行字:我草!我姐姐有未婚夫!!
秦雲:……
胖子:那未婚夫現在咋樣了?
秦雲:我姐姐興奮了,她讓你順便盯著你未來姐夫,如果路小薰真是高階白蓮婊,那她已經對他下手了。
秦雲:我姐姐還說,路小薰現在可能已經有危機感,她指不定會經常心臟疼又或者虛弱得暈倒,這大機率都是裝的,你不要被矇騙。
段景鴻:快把你姐姐拉進群!
秦雲:……
胖子:……
段景鴻在秦姐姐的指導下,幾乎毫無保留將家裡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對方,秦姐姐發來一句話:保護好你姐姐。
少年鄭重其事回覆:我會的。
那邊秦姐姐看著螢幕笑,將鍵盤還給自己的笨蛋弟弟,“行了,你們自己玩兒,我要上班了。”
事實上,秦姐姐心裡清楚,段家那千金在影片裡表現得那麼彪悍,想必也不是甚麼傻子,從段景鴻的描述來看,段瑾裡肯定已經察覺路小薰高深的偽裝,現在正在對付她呢。
這幾個笨蛋閒得沒事的話,就給小姑娘助助力吧。
段景鴻在網上查了許多關於對付綠茶婊的資料,一個上午就這樣過去了。
聽到樓下的動靜,他飛奔下樓。
瑾裡請竇曉蘭當家教的事跟家裡說過,但是忘記跟弟弟說了。
不過段景鴻好像接受良好。
“我可以叫你小蘭姐姐嗎?你好高,比我姐高一個頭呢,誰讓她挑食呢?”
段景鴻幾乎是看到竇曉蘭時,心裡就生起一個計劃。
他姐姐不是總是交不到朋友嗎?所以才會被路小薰影響,那他努力一把,拓寬姐姐的人際關係,那她就不用老是跟路小薰混一起!
而且他知道竇曉蘭,就是早上姐姐公主抱的那個女生嘛,姐姐讓她來給他當家教,肯定是想暗中幫人家一把……
他自然要順著。
“你好……景鴻弟弟?”竇曉蘭雖然已經從路小薰那裡知道段景鴻的性格奇好,但是沒想到他是真的一點兒架子都沒有,熱情得讓人招架不住。
竇曉蘭身在貴族學校,面對的大部分同學都是高高在上的,她已經習慣低頭做人,此時依舊感到極度拘謹,“你叫甚麼都可以,段同學讓我今天先來面試。”
“嗐,不用面試了,我姐說你可以,那肯定可以,我被某人坑進一個破學校呆了一段時間,耽誤不少學業,是該好好補補。”段景鴻說著這話,眸光轉為兇狠,瞪向路小薰的方向。
這個仇,他會記一輩子,管她出於甚麼理由!
“那就這樣定下來吧。”瑾裡不知道這個弟弟短時間裡歷經甚麼,竟然輕而易舉接受竇曉蘭,不過她很樂意看到這種場面。
旁邊路小薰面色灰敗,委屈得想掉淚,怎麼會這樣……景鴻真的把她當壞人了嗎?
段景鴻看到她那樣子,心裡想到秦姐姐的話,不由得罵一句,草,還真的又開始裝可憐,無時無刻不在裝可憐,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對不起她一樣。
他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她是這樣的人呢!他竟然還帶她打遊戲,想起來都想噦了!
“小薰,你不開心嗎?”瑾裡關心地問一句。
段景鴻一聽,整個人就要炸開,他的傻姐姐啊!你看不出來她是個綠茶嗎!
不過段景鴻謹記秦姐姐的話,不採取直接面對綠茶的方式,所以忍著不發。
竇曉蘭看向路小薰,也很擔憂,“小薰,你怎麼了?”
段景鴻:“……”很好,這小蘭姐姐也是個傻的!
不是說女孩子最瞭解女孩子嗎?她們怎麼看不出來!
路小薰捂著心口,搖頭,“沒事,就是有點悶。”
這下段景鴻他喵的忍不住了!
他歪著頭,用盡畢生的演技,天真地問,“路小薰,要不要再讓李叔送你去醫院啊?不過你最近去醫院都沒檢查出甚麼異樣,那些老教授也不知道是不是來招搖撞騙的,你明明說難受,他們還偏偏說沒事,我覺得你就該住院讓他們再好好看看。”
瑾裡認真思考,“不會吧,那些教授很出名的,你別亂詆譭人。”
路小薰面色煞白,“我透透氣就好,老毛病嘛……”
“那你先去透氣。”段景鴻轉頭一手拉一個,“姐,小蘭姐,我們先吃點東西,你們肯定餓了。”
路小薰就這樣被扔下:“……”
竇曉蘭神情恍惚,感覺一直在做夢,回頭看一眼路小薰,卻觸不及防對上她怨憤的眼神,瞬間所有話又鯁在喉嚨。
竇曉蘭是看人眼色長大的,自然沒錯過她眼裡的敵意。
是的,敵意。
——
這對路小薰來說,只是一個開頭。
竇曉蘭面試透過時,身上忽然亮起白光。
路小薰看到後,腦子一團亂,她看不到自己身上是否有白光,但是她敢肯定,她只能在裡裡虛弱的時候拿到她的白光,化為己用。
可是為甚麼竇曉蘭忽然又有那麼多白光,是從裡裡身上蹭來的嗎?那裡裡身上的白光為甚麼沒有減少?
往常她只要靠近竇曉蘭,對方的白光就會主動纏到自己身上,但是這天之後,卻失效了。
她再也拿不了竇曉蘭的白光。
段景鴻重新回到北城中學初中部念初三。
每天晚上竇曉蘭隨段家的車來給段景鴻補習,週六日,她會直接住在段家。
這也是當初瑾裡跟竇曉蘭說好的。
段家父母最近對瑾裡很是縱容,像是在彌補些甚麼,她說請家教,就請家教。
聽到竇曉蘭的身世後,段媽媽更是心軟,還找學校聊了一下,成為竇曉蘭的資助人。
竇曉蘭恍惚地從辦公室離開,走到教室門口沒見到瑾裡,便又朝著校醫室的方向走。
校醫室門口圍著滿滿的看客,而瑾裡被三個女生堵在那裡,看起來情況不太好。
那三個女生也是班上的同學,平時格外囂張跋扈,竇曉蘭經常被她們嘲笑,所以都是避著她們走。
聽旁邊的同學談論,竇曉蘭也知曉了個大概,無非是段同學要進校醫室,她們三個故意不讓,還說她佔用公共資源,就把人堵這兒了。
“段瑾裡,你甚麼眼神?看不起我們?”
“同班以來都沒正眼看過我們,太把自己當一回兒事了吧,噁心!”
“你顯擺甚麼?把校醫室當成自己家?”
三個女生一人一句,還動手動腳的,直接把瑾裡推到了牆邊,旁邊看熱鬧的人不敢上前勸和。
竇曉蘭腦子一熱就衝進去,一把擋在瑾裡面前,“你們為甚麼欺負人?!”
竇曉蘭身高一米七,這時候鼓起勇氣,抬頭挺胸,愣是比其他人都高出一截,儘管瘦削如竹竿,卻依舊氣勢不小。
“竇曉蘭,你有毛病吧?我們跟段瑾裡說話,有你甚麼事兒?”為首那個公主頭女生呵斥著竇曉蘭。
竇曉蘭倒不是怕,要說打架,其實她在村子裡從小打到大,這些人都不是她對手,只是她會考慮到自己在學校的處境,不輕易得罪人。
現在……她不忍心放著段同學不管,也只能豁出去了。
瑾裡伸手拉一下竇曉蘭的胳膊,站出來,看著公主頭開口,“行了,方星,我懶得跟你計較,別來我面前找存在感。”
說完,她將竇曉蘭拉進校醫室,將門給關上。
方星她們正氣頭上,還想跟進來,恰好鄭醫生回來,皺著眉將所有人驅散。
鄭醫生走進門,看一眼兩個女生,有些無奈,但是也沒說甚麼。
竇曉蘭連忙解釋,“鄭醫生,不是段同學惹事,是方星她們欺負人。”
“我知道,年輕人就是衝動,今天躲過去,明天呢?”鄭醫生隨口應了句。
瑾裡不解看向他,“我沒有躲,為甚麼要躲?她們要是敢惹我,我會還回去。”
鄭醫生噎住,隨後笑出聲,“也對,段同學就是段同學,要是你們打架受傷了,就來校醫室,我第一個給你處理,她們都往後排。”
瑾裡:“……”那我真是栓q了。
竇曉蘭忍了忍笑。
瑾裡又躺下睡懶覺,竇曉蘭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啟話題,便默默地離開。
北城中學的管理向來自由開放,最後一節是自習課,很多同學都是不參加的。
從校醫室出來,竇曉蘭看到路小薰從面前小跑過去。
她剛想叫她別跑那麼快,小心身體受不住,結果對方已經跑出一段距離,最後停在三個女生面前。
“方星同學,吶,這是我買來給你們的。”路小薰給方星遞出一個袋子,“裡裡性子衝動自我,但是她沒有惡意的,你們別討厭她,而且她最近沒睡好,才想要在校醫室補眠,你們不要怪她哦~”
伸手不打笑臉人,方星三個女生雖然看不起路小薰,但是對方對她們一直挺殷勤的,說話也挺好聽,於是方星也沒為難人。
畢竟,把段瑾裡身邊的朋友當成自己小奴隸,也是一件好玩的事。
“路小薰,你好好管一下段瑾裡,讓她別總是這麼目中無人,我見到就不舒服。”方星高抬著下巴,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
路小薰很心累,每天都要為了段瑾裡低聲下氣討好別人,不過她還是甜甜笑著說,“我知道了,不好意思啊,我回家會好好跟裡裡說的,她下次不會再胡來了……”
看著方星三人走遠,竇曉蘭忍不住走出來,皺眉質問,“小薰,你為甚麼要那樣做?欺負段同學的是方星她們!”
“甚麼?”路小薰不喜竇曉蘭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面色也不太好,“裡裡隨便讓人動校醫室,還經常偷懶跑去那裡睡覺,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她把那裡當成自己的休息室,方星她們肯定會有意見啊,裡裡本來就沒有甚麼朋友,要是再得罪班上的同學,豈不是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我卑躬屈膝的還不是為了裡裡好?”
竇曉蘭有些恍惚,她以前也看見路小薰這樣近乎討好地對同學,聽著好像是在替段同學給人道歉。
之前竇曉蘭不覺得奇怪,還認為路小薰這人真的很好。
可是如今,竇曉蘭卻覺得她做得太過了。
就像上次路小薰“為段同學摔壞她保溫壺”道歉那樣,這次路小薰的道歉也很多餘,甚至會陷段同學於不義。
“校領導不同意的話,段同學根本不能夠把東西運到校醫室,鄭醫生的休息室,他答應讓段同學放零食,那就沒問題,而且段同學偷不偷懶,跟別人無關,她的成績,可一直是班級前排的,至於方星那些人,未必是段同學需要的朋友。”
竇曉蘭平時說話都磕磕絆絆,現在卻反駁了一大段。人的模樣。
路小薰很心累,每天都要為了段瑾裡低聲下氣討好別人,不過她還是甜甜笑著說,“我知道了,不好意思啊,我回家會好好跟裡裡說的,她下次不會再胡來了……”
看著方星三人走遠,竇曉蘭忍不住走出來,皺眉質問,“小薰,你為甚麼要那樣做?欺負段同學的是方星她們!”
“甚麼?”路小薰不喜竇曉蘭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面色也不太好,“裡裡隨便讓人動校醫室,還經常偷懶跑去那裡睡覺,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她把那裡當成自己的休息室,方星她們肯定會有意見啊,裡裡本來就沒有甚麼朋友,要是再得罪班上的同學,豈不是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我卑躬屈膝的還不是為了裡裡好?”
竇曉蘭有些恍惚,她以前也看見路小薰這樣近乎討好地對同學,聽著好像是在替段同學給人道歉。
之前竇曉蘭不覺得奇怪,還認為路小薰這人真的很好。
可是如今,竇曉蘭卻覺得她做得太過了。
就像上次路小薰“為段同學摔壞她保溫壺”道歉那樣,這次路小薰的道歉也很多餘,甚至會陷段同學於不義。
“校領導不同意的話,段同學根本不能夠把東西運到校醫室,鄭醫生的休息室,他答應讓段同學放零食,那就沒問題,而且段同學偷不偷懶,跟別人無關,她的成績,可一直是班級前排的,至於方星那些人,未必是段同學需要的朋友。”
竇曉蘭平時說話都磕磕絆絆,現在卻反駁了一大段。人的模樣。
路小薰很心累,每天都要為了段瑾裡低聲下氣討好別人,不過她還是甜甜笑著說,“我知道了,不好意思啊,我回家會好好跟裡裡說的,她下次不會再胡來了……”
看著方星三人走遠,竇曉蘭忍不住走出來,皺眉質問,“小薰,你為甚麼要那樣做?欺負段同學的是方星她們!”
“甚麼?”路小薰不喜竇曉蘭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面色也不太好,“裡裡隨便讓人動校醫室,還經常偷懶跑去那裡睡覺,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她把那裡當成自己的休息室,方星她們肯定會有意見啊,裡裡本來就沒有甚麼朋友,要是再得罪班上的同學,豈不是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我卑躬屈膝的還不是為了裡裡好?”
竇曉蘭有些恍惚,她以前也看見路小薰這樣近乎討好地對同學,聽著好像是在替段同學給人道歉。
之前竇曉蘭不覺得奇怪,還認為路小薰這人真的很好。
可是如今,竇曉蘭卻覺得她做得太過了。
就像上次路小薰“為段同學摔壞她保溫壺”道歉那樣,這次路小薰的道歉也很多餘,甚至會陷段同學於不義。
“校領導不同意的話,段同學根本不能夠把東西運到校醫室,鄭醫生的休息室,他答應讓段同學放零食,那就沒問題,而且段同學偷不偷懶,跟別人無關,她的成績,可一直是班級前排的,至於方星那些人,未必是段同學需要的朋友。”
竇曉蘭平時說話都磕磕絆絆,現在卻反駁了一大段。人的模樣。
路小薰很心累,每天都要為了段瑾裡低聲下氣討好別人,不過她還是甜甜笑著說,“我知道了,不好意思啊,我回家會好好跟裡裡說的,她下次不會再胡來了……”
看著方星三人走遠,竇曉蘭忍不住走出來,皺眉質問,“小薰,你為甚麼要那樣做?欺負段同學的是方星她們!”
“甚麼?”路小薰不喜竇曉蘭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面色也不太好,“裡裡隨便讓人動校醫室,還經常偷懶跑去那裡睡覺,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她把那裡當成自己的休息室,方星她們肯定會有意見啊,裡裡本來就沒有甚麼朋友,要是再得罪班上的同學,豈不是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我卑躬屈膝的還不是為了裡裡好?”
竇曉蘭有些恍惚,她以前也看見路小薰這樣近乎討好地對同學,聽著好像是在替段同學給人道歉。
之前竇曉蘭不覺得奇怪,還認為路小薰這人真的很好。
可是如今,竇曉蘭卻覺得她做得太過了。
就像上次路小薰“為段同學摔壞她保溫壺”道歉那樣,這次路小薰的道歉也很多餘,甚至會陷段同學於不義。
“校領導不同意的話,段同學根本不能夠把東西運到校醫室,鄭醫生的休息室,他答應讓段同學放零食,那就沒問題,而且段同學偷不偷懶,跟別人無關,她的成績,可一直是班級前排的,至於方星那些人,未必是段同學需要的朋友。”
竇曉蘭平時說話都磕磕絆絆,現在卻反駁了一大段。人的模樣。
路小薰很心累,每天都要為了段瑾裡低聲下氣討好別人,不過她還是甜甜笑著說,“我知道了,不好意思啊,我回家會好好跟裡裡說的,她下次不會再胡來了……”
看著方星三人走遠,竇曉蘭忍不住走出來,皺眉質問,“小薰,你為甚麼要那樣做?欺負段同學的是方星她們!”
“甚麼?”路小薰不喜竇曉蘭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面色也不太好,“裡裡隨便讓人動校醫室,還經常偷懶跑去那裡睡覺,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她把那裡當成自己的休息室,方星她們肯定會有意見啊,裡裡本來就沒有甚麼朋友,要是再得罪班上的同學,豈不是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我卑躬屈膝的還不是為了裡裡好?”
竇曉蘭有些恍惚,她以前也看見路小薰這樣近乎討好地對同學,聽著好像是在替段同學給人道歉。
之前竇曉蘭不覺得奇怪,還認為路小薰這人真的很好。
可是如今,竇曉蘭卻覺得她做得太過了。
就像上次路小薰“為段同學摔壞她保溫壺”道歉那樣,這次路小薰的道歉也很多餘,甚至會陷段同學於不義。
“校領導不同意的話,段同學根本不能夠把東西運到校醫室,鄭醫生的休息室,他答應讓段同學放零食,那就沒問題,而且段同學偷不偷懶,跟別人無關,她的成績,可一直是班級前排的,至於方星那些人,未必是段同學需要的朋友。”
竇曉蘭平時說話都磕磕絆絆,現在卻反駁了一大段。人的模樣。
路小薰很心累,每天都要為了段瑾裡低聲下氣討好別人,不過她還是甜甜笑著說,“我知道了,不好意思啊,我回家會好好跟裡裡說的,她下次不會再胡來了……”
看著方星三人走遠,竇曉蘭忍不住走出來,皺眉質問,“小薰,你為甚麼要那樣做?欺負段同學的是方星她們!”
“甚麼?”路小薰不喜竇曉蘭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面色也不太好,“裡裡隨便讓人動校醫室,還經常偷懶跑去那裡睡覺,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她把那裡當成自己的休息室,方星她們肯定會有意見啊,裡裡本來就沒有甚麼朋友,要是再得罪班上的同學,豈不是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我卑躬屈膝的還不是為了裡裡好?”
竇曉蘭有些恍惚,她以前也看見路小薰這樣近乎討好地對同學,聽著好像是在替段同學給人道歉。
之前竇曉蘭不覺得奇怪,還認為路小薰這人真的很好。
可是如今,竇曉蘭卻覺得她做得太過了。
就像上次路小薰“為段同學摔壞她保溫壺”道歉那樣,這次路小薰的道歉也很多餘,甚至會陷段同學於不義。
“校領導不同意的話,段同學根本不能夠把東西運到校醫室,鄭醫生的休息室,他答應讓段同學放零食,那就沒問題,而且段同學偷不偷懶,跟別人無關,她的成績,可一直是班級前排的,至於方星那些人,未必是段同學需要的朋友。”
竇曉蘭平時說話都磕磕絆絆,現在卻反駁了一大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