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司也不知道現在甚麼情況,不過眾目睽睽之下,面前兩個男人劍拔弩張,他很快意識到,他們是因為沈瑾裡才這樣的爭鋒相對。
危機感襲上心頭,他微微用力,將瑾裡往自己身邊拉一下。
誰知道喬席和廉景察覺後,目光便一同射向他,好像忽然之間又站在統一戰線,兩人眼神裡透出的暗光都格外相似。
某一個瞬間,梁司感受到極強的壓迫感,不過他就是不鬆手,神情透出幾分不屑。
他還會怕威脅嗎?
不過瑾裡扛不住,彈幕已經開始讓她一女嫁三夫,再這樣下去,說不定他們真能給她搬來民政局。
而且這三個男的也太幼稚,這不是直播呢嘛,還搞那麼多跌宕起伏的情節,她的小心臟還行,就怕觀眾不行啊。
於是,瑾裡從梁司那兒默默抽回手。
“……”梁司明顯發現,那股聚集在自己身上的壓力一下子降低。
舞臺上出現某種奇怪的平衡。
瑾裡看向喬席,語氣帶著詢問,“喬導,所以現在怎麼辦?”
“時間還沒到,繼續。”是喬席公事公辦的聲音。
不過即便他這麼說,廉景也沒有離開的意思,目光落在瑾裡身上時,也是收斂鋒芒,柔和萬分。
直播間觀眾看到這裡,一個個跟打雞血似的,恨不得就在現場!
廉景生得極其俊美,他可以唱跳,演技也了得,在他那些女友粉裡,幾乎完美得無可挑剔。
然而他此時卻出現在這樣的場合,行為也不甚妥當。
觀眾裡也有不少廉景的粉絲,現在都一頭霧水錶示不可置信,以為他是被喬席邀請來客串整蠱觀眾,亦或是其他理由……
總歸不可能是……他真的喜歡沈瑾裡,不想讓她和梁司牽手吧!
然而,看現場的氣氛,這個理由卻再合理不過!
——下一秒,鏡頭就轉到其他吃瓜的嘉賓身上。
觀眾懵逼,瓜子水果都準備好了,怎麼能卡在這裡?!!
他們要看修羅場!
要!吃!瓜!
以往觀眾想看甚麼,想看誰,導演都馬上能給他們切,就像他們肚子裡的蛔蟲一樣。
這次明顯屬於直播事故,在勾起他們的好奇之後,竟然不給看!!
簡直是,喪盡天良。
喬席目光這才瞥向瑾裡,見她一副放空,事不關己的模樣,幾不可察嘆息一聲,遂轉向廉景,語氣嚴厲冷肅,“直播還在進行,有點常識的都知道不該打擾,作為公眾人物,應當更有自覺才是。”
他比廉景大幾歲,這會兒拿出長輩的姿態直接苛責,也沒有毛病。
廉景冷哼,上來就是挑釁,“這破節目,不參加也罷,不過是走劇情罷了。”
“甚麼劇情?你當我們在演戲呢?”梁司第一個不樂意,懟了回去。
兩人視線交接,又是一陣電光石火。
“難道不是嗎?幾天時間連相互瞭解的時間都沒有,更別說談情說愛。”廉景此時並不願意相信自己在直播間看到的那些場景。
裡裡身邊環繞著其他人,她對他們笑臉相迎,和他們的世界相融,就會從他身邊徹底抽離。
梁司絲毫不給他面子,“我看你就是酸。”
廉景神情森冷,“隨你怎麼想。”
他對喬席說,“喬導,違約金我給,裡裡可以跟我走了吧?”
“你能代表她?”喬席說著,還示意一眼瑾裡。
廉景心頭被針扎似的,一時竟噎住。
喬席這回直勾勾盯著瑾裡,重複問,“他能代表你?”
瑾裡搖頭,“不能。”說完,她也不看廉景,直接趕人,“廉景,你趕緊下去。”
下一秒她看向喬席,“喬導,你也是。”
梁司抬起下巴,忽然有種找回主場的感覺,“喬導,我們可以繼續了嗎?”
喬席:“……”
臺下所有人皆下意識屏住呼吸,牛掰啊,裡裡這時候怎麼還能這麼淡定?竟然連喬導都趕。
廉景見喬席也跟著吃癟,臉色總算沒有那麼難堪,他將棒球帽重新扣回頭上,壓下那頭顯眼的藍灰色短髮,心頭好像壓著沉甸甸的巨石,他對瑾裡說,“我在旁邊等你。”
鏡頭再回到臺上,只拍到廉景和喬席相繼走下的畫面。
梁司醞釀一晚上的情緒,徹底被打斷,而且臺下一左一右,喬席和廉景就在那兒,他看到就來氣。
“還唱歌嗎?”瑾裡重新拿過他手裡的話筒,主動問他。
梁司神情有些蔫,“唱。”
“唱甚麼?”
“情敵。”
“……”
直播間全都是不滿的吐槽,聽到梁司哀怨滿滿的話,又很不客氣地想笑。
可不就是情敵?!還是很強勁的情敵!
梁司真是實慘!
可惜的是,錯過剛才幾分鐘的修羅場!
——
瑾裡不會唱,全程看著梁司唱完。
等她想跟他說甚麼的時候,梁司就打斷她,“你不用說,我知道了,不過你答應過我以後一起釣魚的,待會兒拿到手機你記得加我微信。”
瑾裡點頭,“好。”
梁辰美瑾宣告be。
觀眾心情複雜,cp粉在牆頭搖擺不停,要說梁司喬席和廉景,單拿出來都是一個極品,實在好難選擇!
《十日戀愛》已經接近尾聲。
瑾裡嫌棄地將面前的蔬菜沙拉挪走,讓健身達人羅伊清盤。
“胡蘿蔔也是蔬菜,為甚麼你愛喝胡蘿蔔汁呢?”羅伊不解地問。
瑾裡:“榨成汁以後,它就是飲料,不是蔬菜。”
羅伊馬上被說服,“也對哦。”
梁司並沒有因為告白的事感到尷尬或者不適,懟起瑾裡來還是絲毫不心軟,“那芹菜汁也是飲料,你怎麼不喝?”
瑾裡輕飄飄回一句,“你要是喝,我也喝。”
梁司頓時語塞,最後只敢小聲比比,“鬼才喝那東西。”
十二點一到,攝像大叔運鏡過來,嘉賓一一打招呼,連續進行十天的直播落下帷幕。
觀眾看著漸漸暗下來的直播間,紛紛發彈幕打卡。
悵然若失部分觀眾湧到微博上,關於《十日戀愛》的話題更加火爆,甚至還佔據著不少外網的詞條榜。
裡裡修羅場
沈瑾裡廉景
相似的話題,但是熱度奇高。
“如果廉景的出現不是劇本安排,那麼真夠刺激的啊,誰來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眼看著梁司告白被打斷,眼看著廉景上臺,眼看著喬席出現,眼看著我老婆修羅場而我卻只能乾著急!”
“雖然我磕的cp它be了,但是我覺得喬導真不錯,啊啊啊席裡糊塗衝鴨!”
“直播結束了,嘉賓是不是能拿回手機跟我們互動了??”
“導演組真的不做人,關鍵時刻轉鏡頭,看頭不看尾,這不是讓我今晚睡不著覺嘛!”
“幸好老婆誰也沒選,嘿嘿!廉景更是不可能的,他不是被曝光和陶敏是一夥兒的嗎?”
“廉景女友粉實慘,這塌房來得太奇怪了,別人在直播都跑去打斷,也別給我鼓吹甚麼真性情,這是真不禮貌好吧!”
“十日戀愛,也不一定要跟嘉賓戀愛,我剛磕完曾爾和燈光師小姐姐,現在覺得席裡糊塗cp可以了!!”
“司裡從一開始就鎖死,最後竟然是be,沒有人跟我意難平嗎?嗚嗚嗚!”
“當然也有意難平,但是一想到導致司裡be的是我老公,我就……也還能接受!”
“最後一個晚上實在太精彩了,我老公太會了,今天開始我和我老公老婆一家三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吧!”
……
陶敏並沒有看直播,但是在廉景出現在直播間時,微博上就有人轉發過影片,她也是那時候才知道,原來廉景緊趕慢趕竟然是跑去孤魚小島了。
而且他還絲毫不懼毀掉自己這些年建立的形象!
看沈瑾裡那無辜的樣子,她肯定是在演戲!這些男的都看不出來嗎?還傻乎乎地喜歡她!
可是陶敏還是忍不住開啟直播,一直到落幕。
她想看沈瑾裡還能怎麼作妖,看她還要怎麼勾引那些男嘉賓和廉景。
可是滿屏彈幕,她都找不到多少說沈瑾裡不是的言論,反而她想發彈幕時,卻發現自己被限制許可權,不能傳送彈幕!
“啪!”
平板摔在牆面又砸個稀碎,陶敏也沒發瀉出心頭那股鬱結之氣。
廉景那個蠢貨,上輩子蠢,這輩子也蠢,傻傻地當沈瑾裡的舔狗。
陶敏氣得胸口疼,這邊卻又接到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慌慌張張,話也說不太清楚,“敏敏,是許子琛,他要搞我,你當初說過有事可以找你,你看現在怎麼辦吧,我不想坐牢啊。”
陶敏直接掛掉電話,拉黑名單。
許子琛的事可不怪她,都是別人自作主張罷了。
她現在一身腥,更加不可能管那麼多。
——
小島上,瑾裡隨大家一起回到客廳。
他們已經換回常服,往客廳上一靠,一個個都累得不行。
工作人員拿著手機過來發,瑾裡只拿到最開始上交的那臺新手機,也就是說還有兩臺在喬席那兒。
不過大家都不急著開啟手機。
羅伊靠著路叄的胳膊,兩人姿態親密,寧毅也主動給駱杉送出結實的肩膀,讓她靠。
被這兩對夾在中間的瑾裡,左右看一眼,“你們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嗎?”
“單身狗有時候就是要多忍讓一些。”羅伊笑著說道。
瑾裡默默抱起地板上正抬頭看她的木頭。
“傷還沒好就別亂動哦。”她小心翼翼將它放到自己腿上。
隨後她朝分別朝小黑,小七,音音和肉包招手,“小可愛,都過來。”
於是瑾裡很快被貓貓團團圍住。
瑾裡往沙發上一靠,貓貓們使勁兒往她身上蹭,她都沒有反抗,她感覺毛茸茸其實也挺舒服的,可惜今天小錦鯉被接回家了。
她還特意摸了摸小七的腦袋,說一聲,“小七啊,你真乖。”
小七近乎諂媚:“喵~”
羅伊盯著瑾裡:“……”她是在報復我?她是在報復我。
小七從來沒有這樣黏自己!也從來沒有這樣撒嬌過!
羅伊撲到路叄懷裡哭唧唧,即便是脫單,也不能安撫自己那顆被小七傷到的心。
梁司已經厚著臉皮擠到瑾裡身旁,理所當然地蹭貓。
“曾爾呢?”寧毅忽然問。
呂常笑眯眯,“我看到他和燈光組小姐姐在外面……”
“誒?”
所有人的興趣都被勾起來。
剛好曾爾從外面走進來,看到那麼多雙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他想到自己剛才魯莽問女孩子要微信的行為,霎時間臉通紅。
也幸好他面板不是很白,要不然會更加窘迫。
“我就是,要個聯絡方式。”曾爾絲毫不隱瞞。
面對大家友好而曖昧的笑,他憨憨笑著走回沙發邊,罕見地問,“要不要合照?”
呂常亮出自己的手機,“我來拍!”
等大家折騰完,半個小時已經過去。
瑾裡熬不住,先抱著木頭往酒店走。
喬席竟然在她門口等著。
“我要先洗澡。”瑾裡把木頭塞給他,讓他在房間裡待著,自己抱著衣服進衛生間。
喬席不是第一次來這房間,現在攝像頭拆除,他總感覺哪裡有些不一樣,似乎讓他緊張。
有人在敲門,還伴隨著男人的聲音,“裡裡。”
是廉景。
喬席當做沒聽到,抱著木頭在床邊坐下。
瑾裡迅速洗完澡,一出來,就朝喬席伸手,“我的手機。”
喬席將木頭放到床上,示意旁邊的櫃檯上,“我能吞掉你手機不成?”
瑾裡想走過去拿,喬席手臂已經扣住她的腰,輕巧將她帶入他懷裡。
“喬導,你想潛規則我?”瑾裡側坐在男人大腿上,微微側頭,就幾乎要碰觸到他凸起的喉結。
喬席低眸,垂下的眼睫拓下厚重的陰影,掩住他眼底的情緒。
就連語氣也毫無波瀾。
“潛規則代表你要用自己來換資源,可是你已經在我公司裡,給你找資源是理所應當的。”
“所以?”
喬席目光停留在她微微勾起的嘴角上,聲音微微壓低,“我要的是,你情我願。”
瑾裡是很是惋惜,“那還真的浪費你這氣質。”
喬席顯然沒聽懂,深深凝著她,沒出聲。
她笑著解釋,“你粉絲都說你適合演狗血電視劇裡強取豪奪的霸總。”
喬席:“……”
“別鬧。”喬席神色雖然還是冷沉的,但是此時語氣卻隱隱透著幾分輕鬆感。
“好,不鬧。”瑾裡伸手抱住他,腦袋擱在他肩上,她的臉正蹭著他頸窩。
喬席呆了一下,身軀僵硬著,他一時沒搞懂他和沈瑾裡的關係是怎麼發展到現在這樣的。
他知道她極其隨性,但如果換做另外一個男人,她也是這樣的態度嗎?
喬席薄唇緩緩又抿緊,心底裡又是滋生一股無名的戾氣和怒意。
“沈瑾裡。”他念出她名字,語氣卻沒有他意想中那麼嚴肅。
懷裡的人沒有回應他。
她圈在他腰間的胳膊,像是沒有力氣似的,鬆垮垂落……
她睡著了。
喬席深吸一口氣,倒是沒有將人弄醒。
他低了低頭,下頜輕觸在她柔軟的髮絲邊。
白玉般的耳朵半露,他像中蠱似的,薄唇輕輕碰一下,只覺得微涼。
房間裡極其安靜,安靜到能聽到她輕微的呼吸聲。
喬席眼神有些恍惚,忽然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他想一直這樣下去,就這樣兩個人呆在一個幽靜的小地方,誰也不用說話,就這樣相擁著,彼此交換體溫,歲月漫長而美好。
“喵~”木頭的叫聲,讓喬席回過神。
喬席看一眼木頭,嗓音近乎低喃,“與人爭就罷了,偏生還有貓。”
木頭:“喵。”
喬席將懷裡的人抱起,再彎腰放置床上。
木頭停留在枕邊,不肯跟喬席走。
喬席走出房間門,看到靠牆站立的廉景。
“喬席!”
廉景一臉怒火,抬起拳頭就朝他門面揍過來!
喬席像是早有預料,輕巧躲開,嗓音暴戾低沉,“你別太過分。”
廉景咬牙切齒,“這話應該我對你說,你對裡裡做了甚麼?”
“她說,”喬席看一眼門的方向,“你管不著她的事。”
“喬席,你他媽放屁,裡裡最親近的人是我,她在你身邊,純粹是因為你有用而已。”
“怒不可遏,口不擇言,廉景,你看看你甚麼樣子。”喬席根本不接對方的話,反而專往他的痛處戳,“那晚在酒吧門口,你要是這樣衝出來跟我說,或許還有點意思,現在,你像個笑話。”
廉景果然被喬席的話刺激得怒火暴漲,但是他卻發現自己無法反駁。
原來那晚,喬席竟然是知道他的?那麼裡裡知不知道?
她是怎麼想的?
她那時候已經知曉陶敏對她做的事情了吧,所以第二天她就絲毫不猶豫地解約,遠離陶敏,也遠離他。
她那時候一定很無助……
喬席只是趁虛而入。
廉景忽然又生起一絲希望,“喬席,等著看吧,裡裡絕對不會喜歡你的。”
喬席黑眸掃他一眼,“我沒要她喜歡。”
“你甚麼意思?!”廉景皺眉。
喬席卻懶得搭理他,徑直走過去。
喜不喜歡沒有那麼重要,沈瑾裡是個沒心沒肺的。
他也是。有預料,輕巧躲開,嗓音暴戾低沉,“你別太過分。”
廉景咬牙切齒,“這話應該我對你說,你對裡裡做了甚麼?”
“她說,”喬席看一眼門的方向,“你管不著她的事。”
“喬席,你他媽放屁,裡裡最親近的人是我,她在你身邊,純粹是因為你有用而已。”
“怒不可遏,口不擇言,廉景,你看看你甚麼樣子。”喬席根本不接對方的話,反而專往他的痛處戳,“那晚在酒吧門口,你要是這樣衝出來跟我說,或許還有點意思,現在,你像個笑話。”
廉景果然被喬席的話刺激得怒火暴漲,但是他卻發現自己無法反駁。
原來那晚,喬席竟然是知道他的?那麼裡裡知不知道?
她是怎麼想的?
她那時候已經知曉陶敏對她做的事情了吧,所以第二天她就絲毫不猶豫地解約,遠離陶敏,也遠離他。
她那時候一定很無助……
喬席只是趁虛而入。
廉景忽然又生起一絲希望,“喬席,等著看吧,裡裡絕對不會喜歡你的。”
喬席黑眸掃他一眼,“我沒要她喜歡。”
“你甚麼意思?!”廉景皺眉。
喬席卻懶得搭理他,徑直走過去。
喜不喜歡沒有那麼重要,沈瑾裡是個沒心沒肺的。
他也是。有預料,輕巧躲開,嗓音暴戾低沉,“你別太過分。”
廉景咬牙切齒,“這話應該我對你說,你對裡裡做了甚麼?”
“她說,”喬席看一眼門的方向,“你管不著她的事。”
“喬席,你他媽放屁,裡裡最親近的人是我,她在你身邊,純粹是因為你有用而已。”
“怒不可遏,口不擇言,廉景,你看看你甚麼樣子。”喬席根本不接對方的話,反而專往他的痛處戳,“那晚在酒吧門口,你要是這樣衝出來跟我說,或許還有點意思,現在,你像個笑話。”
廉景果然被喬席的話刺激得怒火暴漲,但是他卻發現自己無法反駁。
原來那晚,喬席竟然是知道他的?那麼裡裡知不知道?
她是怎麼想的?
她那時候已經知曉陶敏對她做的事情了吧,所以第二天她就絲毫不猶豫地解約,遠離陶敏,也遠離他。
她那時候一定很無助……
喬席只是趁虛而入。
廉景忽然又生起一絲希望,“喬席,等著看吧,裡裡絕對不會喜歡你的。”
喬席黑眸掃他一眼,“我沒要她喜歡。”
“你甚麼意思?!”廉景皺眉。
喬席卻懶得搭理他,徑直走過去。
喜不喜歡沒有那麼重要,沈瑾裡是個沒心沒肺的。
他也是。有預料,輕巧躲開,嗓音暴戾低沉,“你別太過分。”
廉景咬牙切齒,“這話應該我對你說,你對裡裡做了甚麼?”
“她說,”喬席看一眼門的方向,“你管不著她的事。”
“喬席,你他媽放屁,裡裡最親近的人是我,她在你身邊,純粹是因為你有用而已。”
“怒不可遏,口不擇言,廉景,你看看你甚麼樣子。”喬席根本不接對方的話,反而專往他的痛處戳,“那晚在酒吧門口,你要是這樣衝出來跟我說,或許還有點意思,現在,你像個笑話。”
廉景果然被喬席的話刺激得怒火暴漲,但是他卻發現自己無法反駁。
原來那晚,喬席竟然是知道他的?那麼裡裡知不知道?
她是怎麼想的?
她那時候已經知曉陶敏對她做的事情了吧,所以第二天她就絲毫不猶豫地解約,遠離陶敏,也遠離他。
她那時候一定很無助……
喬席只是趁虛而入。
廉景忽然又生起一絲希望,“喬席,等著看吧,裡裡絕對不會喜歡你的。”
喬席黑眸掃他一眼,“我沒要她喜歡。”
“你甚麼意思?!”廉景皺眉。
喬席卻懶得搭理他,徑直走過去。
喜不喜歡沒有那麼重要,沈瑾裡是個沒心沒肺的。
他也是。有預料,輕巧躲開,嗓音暴戾低沉,“你別太過分。”
廉景咬牙切齒,“這話應該我對你說,你對裡裡做了甚麼?”
“她說,”喬席看一眼門的方向,“你管不著她的事。”
“喬席,你他媽放屁,裡裡最親近的人是我,她在你身邊,純粹是因為你有用而已。”
“怒不可遏,口不擇言,廉景,你看看你甚麼樣子。”喬席根本不接對方的話,反而專往他的痛處戳,“那晚在酒吧門口,你要是這樣衝出來跟我說,或許還有點意思,現在,你像個笑話。”
廉景果然被喬席的話刺激得怒火暴漲,但是他卻發現自己無法反駁。
原來那晚,喬席竟然是知道他的?那麼裡裡知不知道?
她是怎麼想的?
她那時候已經知曉陶敏對她做的事情了吧,所以第二天她就絲毫不猶豫地解約,遠離陶敏,也遠離他。
她那時候一定很無助……
喬席只是趁虛而入。
廉景忽然又生起一絲希望,“喬席,等著看吧,裡裡絕對不會喜歡你的。”
喬席黑眸掃他一眼,“我沒要她喜歡。”
“你甚麼意思?!”廉景皺眉。
喬席卻懶得搭理他,徑直走過去。
喜不喜歡沒有那麼重要,沈瑾裡是個沒心沒肺的。
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