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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首發晉江文學城

2022-08-21 作者:頭埋雪裡

<divclass="read2">在謝司行說完那句話後,禦寒便笑了一下,頗為志得意滿地道:“這可是你說的哦。”

一旦被他抓住反擊的機會,他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謝司行即將迎來的,是他集翻江倒海之勢,河出伏流之猛的反擊!

“嗯,我說的。”謝司行饒有興趣地嗯了一聲,他倒是想看看禦寒要自己怎麼償還。

反正不論怎麼看,吃虧的好像都不會是自己。

謝司行微微勾唇,尾音剛擲地,便見禦寒輕快地笑了一下,隨即面前便覆下一個黑影。

禦寒翻身,直接跨坐在了謝司行的身上,將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下來。

腰間突如其來的重量和挾持感令謝司行呼吸一窒。

他眯起眼睛望向上方的禦寒。

燈光勾勒著青年分明的輪廓,他眼皮微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眼底帶著明晃晃的高傲與促狹的笑意。

謝司行喉結滾動,聲音微啞:“……一定要這個位置?”

“嗯,不然呢。”禦寒挑了下眉,低眸衡量著他們的姿勢,覺得這樣才能體現出自己的強勢,一雪今日之仇。

謝司行便沒再說甚麼,只是眼眸幽深了些許。

“那你可要坐穩,別掉下來了。”

禦寒冷笑:“笑話!”

似是為了證明甚麼,他伸手拽著謝司行的衣領,俯下身,在他的唇上快速地親了一下。

禦寒就打算皮這一下,正要退開嘲諷謝司行兩句的時候,謝司行的手不知何時繞到了後方,掌心扣著他的脖頸,預謀已久地輕輕往下一摁。

才分開不到一秒,兩個腦袋又重新貼到了一起。

謝司行仰著下巴,輕輕吻著他的唇。

禦寒只是稍稍一愣,反應過來後,便迅速地在這種博弈當中搶佔上風。

謝司行任由他搶奪主動權,漆黑的眸底閃過一瞬的笑意,很快又掩蓋在一片情動當中。

禦寒根本不懂任何親吻的章法和技巧,他以為這是一場不能輸的戰役,青澀地只知道橫衝直撞,好幾次撞得謝司行唇齒一疼,然後更沉溺於這猛烈的廝磨當中。

指尖插/入禦寒的髮絲中,向後一滑,捏著他發燙的耳廓,謝司行呼吸越來越重,但又想看看禦寒能做到何種份上,便放任他為所欲為,像馳騁沙場的將軍一樣所向披靡。

不知過了有多久,禦寒才寬赦般地放棄進攻。

再次分開時,兩個人都氣喘吁吁,渾身燙的像是剛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鏖戰,甚至都沒有分出勝負。

謝司行胸膛起伏得很快,他粗粗喘了兩口氣,撥出灼熱的氣息。

他笑了一下,聲音沙啞:“御總好厲害啊。”

明明純情的可以,卻還是讓自己亂的差點失了分寸。

原本以為禦寒甚麼都不懂,但謝司行沒料到恰恰是他的這份純情和生澀,讓自己的心絃被撩撥到不能自控,險些就要衝破束縛。

禦寒比謝司行的狀態好不了多少,他不會換氣,把自己憋的差點窒息,但聽到他這句話,仍是高興且得意地說道:“這還用你說?”

他這麼強,當然做甚麼都很厲害。

自覺贏下一戰的禦寒心情大好,輕佻地勾了勾謝司行的下巴,道:“跟著哥,哥不會讓你吃虧的。”

謝司行:“已經吃虧了。”

禦寒挑眉:“?”

謝司行笑了一聲,抬手又捻了捻禦寒微紅的臉,嗓音喑啞,也好像有點幽怨:“把別人勾的火起,怎麼自

己好像一點事都沒有?”

禦寒一愣:“……甚麼?”

謝司行深深地望著他。

剛才他們攀纏得如此熱烈,謝司行的身體深陷在柔軟的床墊中,胸口的衣領都被扯開了大半,裸/露出來的面板泛著情動後的潮紅,隨著呼吸起伏,輪廓分明的臉上也帶著勾人的欲氣。

禦寒很快就明白他指的是甚麼了。

感受到那身下那蓬勃昂揚的熱度和隔著一層依然能感覺到的不容小覷的尺度,禦寒難得地噎了一下。

他終於知道謝司行剛才問他是否確定要這個姿勢時,那有些意味深長的表情是甚麼意思了。

禦寒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來表達自己此刻複雜的心情。

他下來,看著謝司行走進浴室的背影,思索了片刻,突然道:“也不是。”

謝司行高大的身形頓了頓,轉過身靜靜地看著他。

禦寒:“其實是我比較能忍。”

他沒有謝司行想的那麼淡定,他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不可能在經歷了那麼激烈的對戰後還能保持平靜。

他只是沒說出來而已。

禦寒想了想,突發奇想道:“不如我們來比比?”

他就不信自己在這方面比不過謝司行。

謝司行:“……?”

他的表情有點一言難盡,沉默地凝望著禦寒興致高昂的臉。

千言萬語最終都化為一句簡短的疑問——“這也要比?”

禦寒:“不行嗎?”

謝司行忍耐道:“不行。”

丟下這一句硬邦邦的話,謝司行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了浴室。

門在眼前合上,禦寒:“嗯??”

好吧,看來謝司行還是怕了。

禦寒躺在床上不禁想,總這樣難道不會憋壞嗎?

知道謝司行估計要挺久,禦寒就沒等他,而是找了個舒服的角度閉上眼睛,進行入睡準備。

他早就困了,只不過是剛剛被謝司行親得精神了一些,現在睏意又重新上來了而已。

等到謝司行出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已經側著身睡的正香的一團。

輕輕地挑了下眉,謝司行往床邊走去,確認禦寒應該是真的睡著了,而不是故意裝睡給自己殺個回馬槍。

謝司行一時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

禦寒對自己的認知很明確,確實能忍,把別人弄的無心睡眠,自己卻可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不過這樣也好,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他不能讓事態發展到無法收場的地步,至少不可以在沒有措施的前提下把人弄傷。

謝司行重新躺回床上,關上了燈。

對於和禦寒躺在一張床上這件事,他心裡擔憂多於期待。

曾經一晚上被踹下來三次的慘案還歷歷在目,所以謝司行一開始並沒有離禦寒太近,而是隔了一點距離。

但好在禦寒在沒有喝醉酒的時候還算安分,沒有再出現半夜發起進攻的情況。

這一晚謝司行在陌生環境無法入睡的習慣似乎被短暫治癒,鼻間彷彿縈繞著禦寒身上清冽的氣息,讓他的心也變得無比安定。

一夜無夢,謝司行從未睡的像今晚一樣踏實。

/

禦寒的睡眠質量一向不錯,一覺直接睡到了天亮。

醒來後身旁的被窩已經空了,禦寒坐起來,就看到謝司行已經著裝整齊,正在低頭整理襯衫腕部的扣子。

謝司行微垂著眼,神態自若,成

熟男人的沉穩氣質在早間晨光的照耀下一覽無遺。

他理完後抬起頭,看到禦寒已經醒了,正用一種觀察的眼神打量著自己。

“甚麼時候醒的。”謝司行走過去,笑了笑,“看甚麼?”

禦寒懶洋洋道:“突然發現你長得挺不錯的。”

配做他的人。

大概是沒想到禦寒會說這個,謝司行愣了一下,隨即眉心舒展。

片刻後,他像是又想起了甚麼,若無其事道:“那和梁音比起來呢?”

“梁音?”聽到這個名字,禦寒的表情一頓:“為甚麼突然提起這個名字?”

謝司行看著他,平靜道:“上次在酒店裡,你叫過這個名字。”

禦寒:“?”

禦寒:“然後你就記到了現在?”

謝司行:“嗯,你們是甚麼關係?”

上次禦寒在酒店剛醒還沒晃過神,晚上又做了個回憶往昔的夢,恍惚間以為自己還在上個世界,便脫口而出了這個名字。

雖然禦寒解釋是朋友,但謝司行仍然有些在意。

畢竟能讓禦寒睡醒後第一個想起的人,謝司行覺得應該不會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

禦寒抿了下唇,沒有回答。

謝司行的視線掃過他的臉,嘆息道:“算了……”

“好吧,甚麼都瞞不過你。”禦寒搶在他前一步,模樣比他還無奈:“其實不止是朋友,梁音是我老婆。”

“……”謝司行一怔,胸腔的心跳也彷彿隨之一起靜止。

他停了很久,才緩緩道:“甚麼意思?”

禦寒:“就那個意思唄。”

謝司行緊緊地看著他,想要從他的臉上找到一點說謊的痕跡,但是沒有,禦寒坦坦蕩蕩,清亮的雙眸也彷彿可以一眼望到底。

謝司行眉頭緊鎖:“禦寒,說清楚點,你和她到底是甚麼關係。”

禦寒感覺到謝司行情緒的變化,還有點摸不著頭腦:“老婆啊,能劈柴能切菜,還能替我砍人。”

“……劈柴切菜,還替你砍人?”

謝司行有些震驚,禦寒竟然讓人幹這種事。

“對,順便天天叫我起床。”禦寒嘆了口氣:“唉,有段時間我特別窮,錢全都花這玩意兒身上了,是真的費錢。”

謝司行的表情越來越沉,像是在極力忍耐著甚麼。

許久,他閉了閉眼:“算了……那你們斷乾淨了沒有?”

禦寒的過往他可以不在意,但這一點他卻必須弄清楚。

禦寒微微皺眉,彷彿覺得這個問題非常不可理喻。

“為甚麼不回答?”謝司行眼眸幽深地看著他,聲線更是低沉:“是沒斷乾淨,還是依然喜歡?”

見禦寒還是不說話,謝司行冷笑:“既然這樣,你為甚麼還要來招惹我?”

“因為喜歡你啊。”禦寒挑眉,不解地問:“這還需要理由?”

謝司行剩下的話被他突如其來的告白給堵了回去,偏偏禦寒還臉不紅心不跳,說的理直氣壯。

柔和的光線裡,他的眼神明亮而認真,還帶了幾分微微的困惑,不明白謝司行一大早怎麼這麼火氣這麼大,甚至懷疑是昨晚憋壞了。

被禦寒這麼看著,即使謝司行心中有再多的鬱氣和怒火,也瞬間散了個乾淨。

謝司行啞聲,修長的手指揉了揉眉心,感到有些頭疼和挫敗。

他隱約感覺到,自己這回是徹底栽禦寒身上了,他竟然會有哪怕禦寒有別人,也一定要不顧

一切把他搶到手獨佔的想法,讓禦寒眼裡心裡永遠只有自己一個人。

謝司行別開臉,語氣帶著幾分歷經滄桑後接受現實的沙啞:“同時喜歡兩個,你不累嗎?”禦寒不累,他也會累的。

禦寒:“……?”

禦寒終於忍無可忍:“你在說甚麼啊,梁音它是一柄劍啊,到底要我怎麼和一柄劍斷乾淨?!”

謝司行聞言迅速回頭,表情有點破碎:“……劍?”

看謝司行表情不對,禦寒頓了頓,後知後覺地恍然大悟:“哦,忘了你們這沒有劍就是老婆這個說法,我的我的。”

突然弄懂了一切禦寒瞬間瞭然:“你該不會以為老婆真是老婆吧?”

謝司行抿唇不語,還把頭側向了一邊,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但微紅的耳廓卻暴露了他的心事,禦寒一看到就笑得滿床打滾。

謝司行咬牙:“有這麼好笑?”

禦寒:“哈,笑死。”

謝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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