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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首發晉江文學城

2022-08-21 作者:頭埋雪裡

<divclass="read2">與此同時,禦寒正待在他的新家裡,準備享受小花園旁邊那個全新的泳池。

泳池佔地很大,且鄭斯年事先就有讓人來打掃清洗過,所以只需要在裡面蓄滿水,就可以盡情地下水游泳。

禦寒從前上天入海無所不能,區區游泳當然也難不倒他,所以他一看到那個泳池便按捺不住躍躍欲試的心情。

上天不行,入海現在也有點困難,但入水對他來說卻沒有甚麼問題。

因此禦寒一回到家就先給泳池裡放滿了水,準備一會兒遊個痛快。

原先住在謝家的莊園,那裡倒是也有個比這兒大不少倍的泳池,但不知道是甚麼原因,那個泳池被常年空置。

因為沒人用,管家王叔也就沒有經常派人去打掃,慢慢就荒廢了。

住在那的時候禦寒懶得興師動眾讓人去清理,也就沒有動過心思,但現在這個現成的泳池就擺在他眼前,更何況這裡也沒有別人,他就決定試一試。

禦寒的行動力極強,剛決定好,他就在網上下單了一些游泳用得上的裝備,等同城快遞給他送上門。

在等待的期間禦寒沒有事做,他想了下,開啟了昨天和鄭斯年在一起時候錄的音,準備再聽一遍。

雖然現在謝司行的資訊他已經瞭如指掌,但時常溫故才能知新,還需要經常拿出來複習,應對的時候才不會自亂陣腳,出現那天晚上的事情。

想到那晚的事,禦寒就深深地攥起了眉。

非常不對勁。

謝司行喜歡他這件事,他已經憑藉自己優越的智商和情商分析明白了,像他這樣獨一無二、世間少有的翩翩君子,謝司行會喜歡他再正常不過,根本無需懷疑,也不用太驚訝。

但是那晚謝司行捏他臉的時候,他當下雖然沒覺得有甚麼,不過他後來回去仔細想了想,深覺不對。

禦寒向來有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的心理素質,但那天只是被謝司行觸碰了一下,他突然就有一種十分微妙的感覺,這幾天也時常想起,然後陷入更深的困惑當中。

若論生氣倒也不至於,但更多的禦寒就無法解讀了,所以他就按照自己一貫的處理方式,想要從謝司行那裡扳回一城。

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

在禦寒沒有想清楚這些自己這些反常之前,他還是決定按照原計劃進行——搬離謝家,細細思考。

只要見不到謝司行那張臉,不受到任何外界的打擾,他就能靜下心來好好考慮。

錄音才聽了個開頭,禦寒突然聽到兩聲門鈴,以為是自己的同城快遞到了,便沒有猶豫,暫停播放錄音,走過去開門。

隨著那扇門被開啟,男人冷峻的面容便完完全全地顯露出來。

看到是謝司行,禦寒意外地挑了下眉。

看來鄭軍師已經在謝司行那裡敗下陣了,真是可惜了他的一員大將,早知道應該多策反幾個。

禦寒也沒覺得光憑一個鄭斯年就能攔住謝司行,謝司行遲早會知道這件事,就是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禦寒與他對視,手握在門把上,分毫不讓:“謝總是來做客的?”

“當然了。”謝司行微微勾唇,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神情:“來看看趁我不在偷偷迷惑我秘書的御總,一個人在這小房子裡住的怎麼樣。”

禦寒微笑:“還不錯,我睡的很香,你呢?”

謝司行也笑:“一般,但是知道御總睡的香,我就放心了。”

兩人雖然面上都帶著溫和有禮的笑,看上去一派寧靜和諧,但實則眸中刀光劍影、血雨腥風,在對視的瞬息間已經過了不下三百招。

即便如此,都尚未分出輸贏。

他們心中同時浮現出一個想法:可惡,小看他了。

禦寒是沒想到謝司行竟然這麼快回國,謝司中則是沒料到禦寒如此坦然淡定,也沒有絲毫要解釋的意思。

謝司行立在門外,漆黑的雙眸緩緩落在禦寒白皙乾淨的臉上,心情一時有些複雜。

他這兩天幾乎沒有怎麼睡,為了儘早回來見禦寒一面而風雨兼程,結果剛回來,得知的第一個訊息竟然是禦寒搬出了自己住的地方,心情當然不可謂不復雜。

頓了頓,他輕聲道:“為了躲我?”

“笑話,怎麼可能?”禦寒嗤笑的聲音帶著濃濃的不屑。

他禦寒就是死,都不可能會躲避任何人。

謝司行彎了下唇:“那御總怎麼擋著門不讓我進去?”

“……”

禦寒眯起眼睛,死死把控著進門的位置,正想著該怎麼回應謝司行的挑釁之舉,一個弱弱的聲音突然從旁邊插了進來:“那個,你們哪位是御先生?”

兩人停止交鋒,齊齊朝聲音的來源看去。

說話的是個身穿橙色快遞員制服的男人,見正在僵持中的兩個人突然都看向自己,快遞員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小聲又匆忙道:“這有一個同城快遞,請簽收。”

“哦,我的。”禦寒伸手接過,在單子上龍飛鳳舞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快遞員連五星好評都不敢要了,送完就跑,倉皇的背影透露著幾分懼怕。

禦寒&amp;謝司行:“……”

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禦寒也懶得和謝司行繼續僵持下去,抱著快遞轉身就進屋去了,只丟下一句輕飄飄的警告:“這是哥的私人領域,不許亂看亂碰。”

聽到這句話,站在原地的謝司行輕輕笑了下,眉頭也不知不覺地微微舒展開來。

看不出來,領地意識還挺強烈。

謝司行笑完又有幾分無奈,因為他發覺只要對著禦寒,自己竟然根本生不起氣。

明明在剛得知這事的時候他的心情還跌落谷底,可見到禦寒之後,沉鬱的心情卻又在瞬間回升。

禦寒就彷彿捏著操控他情緒的開關,總是能夠輕而易舉地讓自己為他做出改變。

謝司行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拉動著行李箱走進來。

禦寒把快遞放到桌上,拆快遞的間隙回頭看了眼身後的謝司行,也是這個時候才注意到他竟然還帶著行李箱。

“謝司行。”禦寒挑眉道:“你是打算住下來?”

謝司行低頭看了眼自己手邊的行李箱,從謝家出來的時候太匆忙,忘記放下了。

“沒有。”他淡淡解釋道:“剛從機場出來。”

禦寒哦了一聲,也不知道信了沒有。

他繼續拆解手中的快遞,沒一會兒就拆出了自己買的泳褲,還有潛水鏡和泳帽,以及一個贈送的尚未充氣的泳圈。

看到禦寒買的東西,謝司行停頓了一會兒才開口:“想游泳?”

禦寒:“這不是顯而易見?”

他側頭,發覺謝司行正看著他買的豹紋泳褲看,不悅道:“喜歡自己去買。”

用這種覬覦的眼神盯著看再久,他都不會拱手相讓的。

謝司行:“……”

謝司行失笑,無奈道:“禦寒,你知道現在甚麼月份嗎?”

“知道啊,你不知道嗎?”禦寒用一種“你出差出傻了吧”表情,紆尊降貴告知他道:“十一月。”

謝司行靜靜地看著他:“隔壁市已經開始下雪了。”

禦寒沒有太在意:“咱們這不是還沒下嗎?”

剛好他這兩天還看了篇有關冬泳好處的新聞,覺得可以一試。

強身健體這種事,怎麼可以少的了他。

禦寒決定的事情就沒有人能改變,他拿著泳褲去更換,速度快的謝司行都沒有叫住他。

看著禦寒閃身進更衣室,謝司行微張的嘴唇又合上了。

算了,等到他生病,就知道自己說的沒有錯了。

謝司行環視了一圈客廳,最後選擇到沙發上坐著,行李箱則隨意地擱置在了腿邊。

他還不著急回去,至少得先搞清楚禦寒搬出來的理由。

等到禦寒換完出來,謝司行坐在沙發上,已經看起了自己帶來的檔案,聽到動靜,方才抬眼望了過來。

禦寒此時已經脫了多餘的衣物,換上了自己買的豹紋泳褲。

露出來的面板在光下瑩白髮亮,腹部和手臂的肌肉也十分勻稱,多一分過於粗壯,少一分則略顯清瘦。

而禦寒正處在這兩者之間,渾身上下都充滿著朝氣與健康,卻又有幾分初生的青澀氣息,板正漂亮也不失力度,即使穿上這種別具一格特色的泳褲也自有他的風範在。

謝司行努力讓自己的目光不往下移,但禦寒似乎毫無所覺,還特地到他面前展示了一下自己近來鍛鍊的成果。

禦寒抬手,秀出自己漂亮的肱二頭肌,得意道:“怎麼樣?”

這還拿不下你?

謝司行目光不偏不倚,語氣十分平靜:“還行。”

這個回答顯然沒有取悅到禦寒。

禦寒皺了下眉,正想說話,謝司行卻已經側開了臉,不再看他。

若禦寒再近一些,亦或是換一個角度,便能看到他側過去的臉已經微微泛起了潮紅。

“知道了,你是嫉妒我吧。”

禦寒沒發覺謝司行的異常,反而還找了個理由來解釋謝司行的口是心非。

謝司行沒回答,禦寒也沒多糾結,轉身朝外面走:“你要回家就隨意,先說好,我這裡不收留小貓小狗。”

小貓小狗?

謝司行琢磨了一下這個詞語,神情一頓。

第一次有人這麼形容他,竟然……還挺有趣。

隨著禦寒的離開,謝司行心中旖旎的情緒也緩緩平定,處於擔心某個人,他猶豫再三,還是決定跟過去看看。

至少如果真出了甚麼事,旁邊還有人幫忙照看。

禦寒這會兒已經到了泳池邊,正在低頭看手機。

早在一個小時之前鄭斯年就給他發了數十條警示訊息,告訴他謝司行正在往他這裡來,只不過禦寒當時沒看訊息,從而忽略這個重要情報。

不過也不是甚麼大事,禦寒回了句“知道”,就準備把手機放在岸邊,縱身入水。

但不知是手指劃到了哪個地方,先前聽了個開頭的錄音便直接播放出來。

“朝夕相處,我與謝司行許下海誓山盟,此生絕不離棄,但某一天我發現這一切都只是謊言……”

禦寒愣了一下,按下暫停。

之前沒注意,都是直接劃到後面聽,怎麼這段也錄進去了?

禦寒沒在意,正打算放下手機,謝司行微冷的聲線清晰地傳入耳中:“海誓山盟?”

禦寒:“……”

他的背影一僵,手指誤觸螢幕,剛剛才按下暫停的錄音又開始播放起來。

“……我努力維持這段支離破碎的感情,但是謝司行終於還是變心了,不僅背棄了我們真摯的誓言,還在公開場合對我大打出手。我忍無可忍,決定與他殊死一戰!”

謝司行走到禦寒面前,低眸看了眼他手中還在播放的錄音,貼心地替他按下了暫停。

空氣一下子靜默下來,卻更顯得他們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

“禦寒。”謝司行語氣溫和,嗓音卻略微低沉:“解釋一下,海誓山盟?”

“……”

禦寒不覺得自己這番話有甚麼問題,只是剛好被當事人聽到了,有點轉瞬即逝的尷尬而已。

他道:“發誓要做一輩子的好兄弟。”

在他看來,這就是永遠不能背棄的海誓山盟。

謝司行點點頭,似乎認可了這個回答,又問:“謊言和變心呢?”

禦寒咬牙,似乎還為謝司行的大逆不道憤憤不平:“……我把你當兄弟,你卻偷偷喜歡我!”

謝司行嗯了一聲,面上看不出情緒:“最後一個問題,大打出手。”

這個帽子扣下來,可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

“這個啊。”禦寒微抬下巴:“那天在酒吧,你膽敢捏我價值千金的臉!”

謝司行挑眉:“所以你說的讓我等著,就是指搬出我們家,然後挖走我的秘書?”

禦寒頷首,絲毫沒有藏匿自己內心的想法,氣定神閒地指指點點:“這是對於叛徒的懲罰。”

謝司行都快氣笑了。

難怪鄭斯年會選擇臨陣倒戈,有禦寒這麼一番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的說辭在,會被哄騙也正常。

他深深地凝視著禦寒,後者的臉上猶帶著幾分理直氣壯。

謝司行不禁想起自己來的路上,曾設想過的無數種禦寒可能會搬離他身邊的理由。

其中最大的可能性,便是禦寒並不想和他扯上任何關係,從而選擇遠離他,此後和他再無瓜葛。

如果真是這樣,謝司行也不知道自己屆時會有甚麼反應,但可以想見的是,他一定會因此徹夜不眠。

然而事實的真相卻是禦寒只想懲戒一下他,僅此而已。

謝司行也不清楚自己這時該慶幸,還是該懊惱自己又用看待尋常人的眼光,去看待這個不論是思維還是行為都非常不可思議的穿書者了。

“怎麼不說話,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禦寒直視著謝司行的雙眼,微微皺了下眉:“既然知道錯了,就麻煩讓讓,我要下水了。”

他的泳池已經等他很久了。

但還沒等禦寒撥開站在自己面前的謝司行,一雙炙熱的手便攬住了他的腰身,提前一步攔下他下水的動作。

沒有衣服的阻隔,這種焦灼的觸感便一下傳達到了他所有的感官。

謝司行的掌心微糙,但並不咯人,燙的讓人心慌。

禦寒:“?”

他仰頭,正想問問謝司行甚麼意思,身前便落下一聲淺淺的嘆息。

謝司行輕聲道:“知道錯了,能原諒我麼?”

禦寒一下就不動了。

夜色很暗,但花園中卻亮著幾盞燈,足以讓他看清謝司行此刻的表情。

謝司行低眸看著他,漆黑的眸底映著柔和的光,更顯得這雙眼深邃、炙熱,還帶著幾分不可動搖的堅定。

禦寒不知為何感覺心跳有些快,過了一會兒,他好奇地問:“那你改嗎?”

謝司行:“不改。”

禦寒:“……滾。”

他掰開謝司行放置在他腰上的的手,用力一甩。

然而謝司行身後就是泳池,伴隨著禦寒發洩脾氣似的推搡,謝司行亦是毫無防備。

一聲落水聲清晰可聞。最近彈窗厲害,可點選下載,避免彈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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