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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首發晉江文學城

2022-08-21 作者:頭埋雪裡

<divclass="read2">空氣靜默了一會兒。

謝司行凝視著禦寒,出口的微沉聲線帶著一點不解:“唱歌……能把自己唱成這樣?”

謝司行沒參加過這種一堆人聚在一起的party,自然也就不理解為甚麼禦寒能把自己唱到聲音嘶啞。

禦寒高深地搖搖頭:“你不懂,情到濃時,自然而然就這樣了。”

為了展現自己的實力,他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

回想起他一曲落幕,周圍人紛紛震懾而折服的目光,禦寒就十分滿意。

和他料想中的場景一模一樣。

以前他們龍傲天部門集體團建出去唱歌的時候,他也是這樣被同事們推上臺,強烈要求他一展歌喉。

他無法拒絕這種盛情邀請,從此以後就被奉為歌王。

每每開嗓,大家都是一副深深折服的模樣,沉寂過後繼而贏得滿堂喝彩。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世界的人沒怎麼見識過他威武的風姿,震懾的效果出乎他意料的好,再加上他所唱的那首歌氣勢過於恢弘大氣,那個據說非常高階的裝置唱劈了。

於是這場原定要持續一整晚的聚會就只能無奈地提前結束,禦寒甚至還有點意猶未盡。

臨走前,禦寒承諾會賠償喬藍裝置的損失。

當時喬藍雙眼空洞,連連搖頭:“不,是我買的裝置配不上寒哥的英姿,都是我的錯……”

喬藍一直重複著是自己的問題,禦寒知道這是震懾的餘韻還沒過去,至少得兩三天才能緩解,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改日再談,然後乘車回了家。

回憶結束,禦寒對謝司行道:“可惜了,你今晚沒來,不然就能看到哥一展雄風了。”

“……”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謝司行還是彎了彎唇,縈繞在眉間的鬱氣也一掃而空。

“是麼,確實有點可惜。”

他垂眸看著禦寒,沉沉的眸底漾出一點溫柔的漣漪。

似乎在禦寒出現的這一刻,他沉悶無味的心情也隨著走道上亮起來的燈一般,瞬間被照的明亮鮮活。

心中空落落的某處也被一種莫名的情緒填補,溢位一點甜。

而正主卻渾然未覺,看了眼謝司行還穿在身上的西裝,發現了甚麼似的,挑眉道:“原來你也剛回來啊。”

謝司行沒告訴他晚點回家是幾點,他還以為就他一個人半夜才回來。

“嗯。”謝司行還在看著他,心情很好地應了一聲。

禦寒:“哦,那你剛才怎麼不開燈?”

適才燈突然亮起來的那一刻,他差點以為家裡進了賊,馬上就要出手了。

要不是他眼神好,看清站在眼前的是謝司行,在那一瞬間他就已經打出了一套堪稱一絕的組合拳,足以把歹徒賊子打飛十米遠。

謝司行聞言,抿了下唇,靜靜地和他對視。

後知後覺想起自己也沒開燈就上樓的禦寒摸了摸鼻子:“其實我是覺得一開一關很費事。”

謝司行也不知道信了沒有,含著笑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禦寒也不管他信不信,微抬下巴道:“你擋到我的門了。”

謝司行剛才在他門前站了一會兒,正要走的時候禦寒就來了,因此這會兒正好擋到了禦寒進門的步伐。

他稍稍移開了一點,在禦寒即將開門進去的前夕,突然又叫住他。

禦寒的手握在門把上,聞言漫不經心地轉頭:“還有事?”

謝司行的目光落在禦寒生動的表情上,靜靜地凝視了幾秒,然後微微俯下身。

謝司行的這個動作來的猝不及防,禦寒看著他的臉突然在自己眼前放大,神情怔了一下,竟然一時忘了有所反應。

時間好像瞬間停止,禦寒下意識握緊了門把手。

謝司行的臉停在了他的脖頸邊,鼻尖微聳,輕輕嗅了一下,然後便退開了。

“果汁味,看來的確沒有喝酒。”謝司行一手插在兜裡,眸中帶著不明顯的笑意,隨著落在他眼中的光一起輕輕搖曳。

禦寒回過神:“?”

他的拳頭硬了,看上去下一秒就要往謝司行身上招呼,眯起眼道:“你膽敢懷疑我?”

他禦寒說到做到,說不喝就不喝,絕不可能表裡不一!

對上禦寒眼中兩簇燃燒的火苗,謝司行一頓,然後堅定否認:“沒有,我……”

然而下一秒,那扇門就在他的眼前重重地合上,帶起的風吹在謝司行臉上,有點刺骨。

空中落下禦寒進門前的最後一句話,憤而有力:“呵呵!豎子敢爾!”

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看了一會兒,謝司行頓時失笑。

裡面沒有傳出甚麼動靜,隔著一道門,他溫聲道:“好好休息。”

說完這句話,他就抬步離開。

直到沉穩的腳步聲消失在走道的盡頭,禦寒背靠著門,確認謝司行已經走了,懸著的一口氣才鬆開。

剛才謝司行靠近他的時候,鼻息間有溫熱的呼吸在一瞬掃過了他的脖頸,很燙,像是要燒起來。

禦寒當下就有些不自然,但是把人關在門外後就好多了。

果然,看不見那張臉就舒服多了。

離開門邊,他打算洗個澡就去睡覺。

不過等他從浴室出來,正準備躺床上看喬藍髮給他的影片時,門外又響起了兩道不輕不重的叩門聲。

除了某個敢亂他道心的男人,禦寒也想不到是誰了。

他走到門後,語氣隨意:“幹嘛?”

“開門,給你衝了杯潤嗓的蜂蜜水。”謝司行的聲音從門後傳來,分外簡潔。

禦寒哦了一聲:“放門口就好了。”

“……”謝司行淡淡道:“禦寒,我不是送往外賣的。”

房內安靜了片刻,隨即那扇門便從裡面被開啟,主人抱著手站在門後,倨傲的目光落在謝司行手裡的玻璃杯上。

他直接道:“不喝,我不需要這個。”

嗓子沙啞,就是他今晚榮譽的證明!

謝司行平靜地看著他:“難道你想明天去公司連話都說不出來?”

禦寒沒說話,和他無聲地對峙。

詭異的氣氛逐漸蔓延,謝司行好像有點無奈,道:“就當是我懷疑你的道歉。”

頭頂的燈光彷彿被揉碎了融入男人的雙眸,使得那雙平常看著冷而深沉的眼睛注視著眼前人的時候也透著一股認真和溫柔。

禦寒:“……哦。”

既然是道歉的話,那就沒事了。

禦寒伸手,表情依舊散漫:“你說的也有道理,給我吧。”

謝司行像是笑了一下,便將手中的玻璃杯放到了禦寒的手裡。

玻璃杯的邊緣不知是被溫熱的蜂蜜水浸熱,還是仍舊殘留著謝司行手中的體溫,禦寒接過後便感覺熱乎乎的。

他喝了一口,甜滋滋的蜂蜜水滑過舌尖,立即緩解了喉嚨的乾澀感。

然後他就不再猶豫,將剩餘的蜂蜜水一飲而盡。

把喝空的玻璃杯還給謝司行,禦寒道:“滿意了吧?”

“嗯。”謝司行眼底滿是笑意,也沒再說甚麼,只道:“早點睡,晚安。”

“……”

當晚,禦寒直到躺上床,都還感覺口腔裡充斥著蜂蜜水甘甜的味道。

他舔了舔唇,心想謝司行該不會是偷偷在蜂蜜水裡又加了糖,不然怎麼能這麼甜?

禦寒想不明白,乾脆就不想了。

他拿起手機,才發現自己一直忘了回覆喬藍的訊息。

喬藍給他發了一條影片,正好是他在唱歌前,喬藍自告奮勇要替他錄下來的。

禦寒想了想,順手就轉發給了謝司行。

禦寒:【彌補你今晚沒看到我一展雄風的遺憾】

謝司行大概是還沒睡,回覆的很快:【好】

謝司行剛從浴室衝完澡出來,頭髮都還溼著,看到影片的封面似乎是禦寒,想也沒想就點開了。

下一秒,青年波瀾壯闊、威武雄壯的歌聲就從手機裡傳了出來,充斥了整個房間。

謝司行:“……”

他終於知道禦寒說的情到濃時是甚麼意思了。

唱歌全憑滿腔熾熱的感情,沒有一絲技巧。

/

第二天起來,禦寒開啟門,就正好遇上了從他門口經過的謝司行。

“早上好啊。”他主動打了聲招呼。

謝司行步伐頓住,回頭看了他一眼:“聽起來聲音好了不少。”

禦寒承認道:“是好了一點。”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那杯蜂蜜水的原因。

兩人並肩往健身房走,而禦寒彷彿想起甚麼,問:“昨晚發給你的影片看了沒?”

“嗯。”

“覺得怎麼樣?”

謝司行頓了頓,然後道:“可以和專業歌手一較高下。”

禦寒笑了:“那是自然!我為歌王,當鎮壓世間一切敵!”

實力在那,想藏都藏不住。

看著禦寒高興,謝司行也情不自禁地彎了彎唇角。

禦寒心情愉悅在健身房待了一個小時,吃過早餐就去了公司。

盛景經過不久前的那件事,算是徹底在圈內揚名。

和禦寒預料的分毫不差,封景予的計謀不僅沒能把盛景擊垮,反而還給禦寒省了一大筆廣告費,無比順利地盛景的新專案成功推到了人前。

於是禦寒便下令正式開啟新專案的計劃,整個公司復工的第一天就忙得熱火朝天,但幾乎沒有一個人有任何怨言。

禦寒也很忙,就連中午飯都是付閒給他送到了辦公室裡。

付閒看禦寒這麼忙,也不忍打擾,但還是提醒道:“御總,不然先吃飯吧?”

“嗯,你先放著。”禦寒正在看策劃案,突然抬頭:“封氏企業的錢打過來沒有?”

付閒點點頭:“賬單一發過去,錢就到賬了。”

足足五百萬,全都打進了盛景的賬戶。

禦寒瞭然地挑了下眉。

封景予倒還算識相,知道拿錢消災的道理。

付閒看到了賬單,自然也就知道此次盛景經歷的風波,很大機率和這位封氏企業的太子爺脫不了關係。

他忍不住問:“難道就因為在我們公司被過肩摔了一下,這位封太子就要把咱們往死裡整嗎?”

這也太小心眼了吧,不是封景予先到他們公司吵吵嚷嚷,非要見御總的嗎?

但凡這位封太子走流程預約,或者私底下聯絡他們御總,都不比直接到他們公司找麻煩強?

付閒表示看不懂這個魔幻的操作。

禦寒思考了兩秒,然後道:“大概是因為,我搶了他的老婆吧。”

“哈??”付閒震驚道:“御總,我當時就是隨口那麼一說,你真搶了?!”

付閒前不久的確在禦寒面前提了一嘴,要把封景予那個會過肩摔的金絲雀挖來盛景的事情,但還是以開玩笑的成分居多。

他以為是自己提的建議得到了禦寒的認可,所以禦寒真的轉頭就去把金絲雀給搶了,然後便招來了封景予的記恨。

“嗯,有甚麼不行嗎?”禦寒也懶得解釋那麼清楚了,雙手交織撐著下巴,眯著眼睛笑道:“我等生而自由,誰有權利束縛?如果人家不願意,我也搶不走不是麼?”

所以是真的搶了!

付閒顫顫道:“御總,我現在覺得您是真的勇者……但是這麼一來,我覺得封太子肯定不會輕易罷休了。”

這可是奪妻之仇,看著昔日愛人在別的男人的身邊言笑晏晏,換做任何一個男人應該都受不了吧。

但是付閒還是想說一句乾的漂亮!

他們御總這麼做也是救金絲雀於水火,跟著御總,總比跟著那個容易發瘋的封太子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付閒說的禦寒早就想到了,但他的臉上卻沒有任何擔憂的神色,而是嗤笑了一聲道:“封景予這個人,有兩把刷子,但是……”

付閒跟著問:“但是?”

禦寒:“刷子上的毛不多。”

付閒:“噗!”

被禦寒這麼一說,付閒也徹底放心了。

沒錯,他們御總這麼強大,根本無所畏懼!

就在付閒準備離開辦公室的時候,他又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盛景最近沒有來新員工,但御總又的確搶了封景予的金絲雀,所以……金絲雀去哪了??

難道御總說的搶,其實不是把金絲雀挖到他們公司,而是把金絲雀搶到自己身邊,然後金屋藏嬌嗎?!

理清楚這個邏輯,付閒心中大駭。

他悄悄看了眼風輕雲淡的禦寒,幾乎是遊魂一樣地飄出了禦寒的辦公室,中途遇上了言楚。

“付秘書,你怎麼了?”看到付閒呆滯的表情,言楚皺起眉,有些擔心地問:“出甚麼事了?”

“是言助理啊,一天沒見你又黑了不少。”付閒回過神,然後便激動地握住言楚的肩膀:“你知道嗎,出大事了!”

言楚瞪大眼睛:“出甚麼大事了?”

付閒似乎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張了張唇,最後只能沉沉地嘆了口氣:“算了,我和你說,你也不會懂的。”

他們御總搶了別人的金絲雀然後自己金屋藏嬌這種事,到底誰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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