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此段內容我砍了!)。
圖紙到位,施工隊到位,方佰鴻忙得連軸轉,跟著看了大半個月,眼看著工程破土動工,才稍微鬆了口氣。暫時鬆勁不等於放大假,剛緩過勁,南秋蓮就跑過來請方佰鴻視察她的工作成績。
小青山的變化今非昔比,方佰鴻剛進去就被吸引住了,尤其是那幾十匹膘肥體壯的大紅馬。南秋蓮告訴他,這些馬都是從北京專門採購回來的,個頭和體形都有統一標準。
當然,景區有了政府投資的馬,周邊群眾的馬依然會用,待遇也比以往高了不少。方佰鴻對南秋蓮的大局意識非常贊同,忍不住誇讚了她一番。
“你這個旅遊局長雖然不再編制之內,但也是政府官員!”方佰鴻說,“能把老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非常好!”
南秋蓮羞澀地笑了笑,說:“其實無論為公為私,都應該這樣做。不把周邊的老百姓安頓好,生意也紅火不起來!”
方佰鴻突然想到了那個把自己從馬背上弄下來的扎西,南秋蓮笑著說:“他現在是馴馬隊的副隊長,可威風了!”
“這麼好的馬交給他你放心?”方佰鴻看著南秋蓮的眼睛問,“你沒有問問他那天為甚麼要把我從馬背上弄下來?”
南秋蓮不好意思地說:“這小子,其實也怪我,那天跑來跟我說要加工資,我那時候正為錢發愁呢,哪兒有錢給他加工資呀?結果他就不高興了,後來就……”
“這麼說這件事全怪你!”方佰鴻笑著說,“那你得補償我!”
“行,我補償你,教你學騎馬行不行?”南秋蓮明眸善睞地說,“從小青山到十八盤,騎過去你就會了!”
“甚麼?從這裡到十八盤?”方佰鴻吃驚地問,“我可沒那個功夫,別半道上又給摔下來!”
“你怕甚麼?我可是南山水平一流的馴馬師!”南秋蓮一邊說一邊向草場邊的兩匹棗紅馬走去。
話都說到這裡了,方佰鴻自然不願意露怯,看著南秋蓮幫自己挑了一匹體形中等的馬,然後大義凜然地跨了上去。這次這匹馬很乖,不像上次那匹突然廖蹶子,方佰鴻騎在馬背上鎮定了一會兒,然後開始抖了抖韁繩,馬緩緩地走了起來。
“這麼走,甚麼時候才能到十八盤?”方佰鴻擔憂地說,“坐汽車都要兩個小時呢!”
一身賽馬裝的南秋蓮笑著說:“你要是想快也簡單,只要我的在你的馬屁股上抽以鞭子就行了!”
“別,別………”方佰鴻膽戰心驚地說,“我可不想落葛殘疾,就這麼走吧,實在不行原路返回!”
南秋蓮回頭一笑,輕輕抖了一下韁繩,身下那匹馬便飛奔了起來。方佰鴻的馬似乎也受到了感染,也慢慢地加快了步伐。方佰鴻騎在馬背上大氣都不敢喘,用盡全身的力量加緊雙腿,生怕給摔下來。
咬著牙堅持了半個小時,方佰鴻終於精疲力竭,衝著跑著前面的南秋蓮喊了一聲,南秋蓮一打馬又返了回來。
“怎麼了?”南秋蓮問。
“馬鐙把腳磨破了!”方佰鴻皺著眉頭說,然後輕輕地下了馬。
“哎呀!”南秋蓮突然驚叫了一聲,說,“你的腿……是不是也受傷了?”
方佰鴻低頭一看,見褲子靠大腿根的地方滲出了血絲,突然感覺那個地方好像也被磨破了皮。
“太顛了!”方佰鴻蹲在路邊說,“我都快給顛散架了,要不……”
“要不不去了?”南秋蓮拉著臉問,“這點傷算甚麼?我剛學騎馬的時候比你傷的重多了!”
方佰鴻扯了扯自己的褲子,難為情地說:“我……我跟你傷的地方不一樣!““有甚麼不一樣的?”南秋蓮突然走過來拉起方佰鴻說,“算了,咱倆騎一匹馬!”
“那……那怎麼行?”方佰鴻趕緊說,“兩個人……還不把馬給壓死了?”
“鹹吃蘿蔔淡*心!”南秋蓮一邊說一邊將方佰鴻剛才騎的馬調轉頭,然後在馬屁股上抽了一下,馬很聽話地順著原路跑了回去。
“你看你……你這……”方佰鴻手足無措地說。
“時候不早了,趕緊上馬吧!”南秋蓮一轉身跨上了馬,向方佰鴻伸出了一隻手。
方佰鴻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的手遞到了她的手裡。南秋蓮一使勁,方佰鴻不由自主地上了馬,坐在了南秋蓮後面。
“駕!”南秋蓮輕輕喊了一聲,馬開始緩步前行。
韁繩在南秋蓮手裡,方佰鴻一時間手裡沒了東西,感覺有些心慌,說:“等等,我……我這手……”
南秋蓮收住馬,回頭問:“手又怎麼了?”
“手裡沒個東西,會掉下來的!”方佰鴻不好意思地說。
“那還不簡單?”南秋蓮繼續打馬前行,說,“摟我的腰吧——只要你不怕別人看見!”
怕也得摟,因為南秋蓮說著已經加快的步伐,方佰鴻不敢猶豫,輕輕地將自己的手放在她的腰間。南秋蓮微微一顫,又抖了下韁繩,馬步又加快了一些。
不知甚麼時候,方佰鴻發現自己的手已經將南秋蓮環摟了起來,嬌俏的腰肢隨著馬步的前行一動又一動,方佰鴻很窘迫地發現自己的身上居然燥熱起來,更糟糕的是那個地方居然有了反應,緊緊地頂著南秋蓮的翹臀。
糗大了,居然發生這樣的事!方佰鴻很想讓南秋蓮停下來,可是停下來更糟糕,他該怎麼面對人家呢?
南秋蓮似乎甚麼都沒有感覺到,只是一味地快馬加鞭,類的身形高大的棗紅馬不住地打響鼻。
“要不……讓馬休息一下吧?”方佰鴻突然使勁摟了南秋蓮一下,說,“別給累死了!”
南秋蓮沒有回頭,但耳根已經血紅,用手裡的馬鞭指著前邊說:“再走十多分鐘就到凌虛閣了,堅持一下!”
“凌虛閣?”方佰鴻不解地問。
“是我在十八盤對面修建的亭子!”南秋蓮大聲說,“你不是要開發十八盤嗎?我先把基礎設施搞好!”
方佰鴻點了點頭,突然在南秋蓮的耳垂上親了一下,南秋蓮渾身一顫,悄聲說:“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