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藤蔓
("aa互撩筆記");
言祈喝完最後一口粥,
把勺子一放,淡聲問:“你看我像歪脖子樹嗎。”
“……”
譚傑難以置信地看看言祈,再看看葉揚,
困惑又絕望:“葉哥你追那人是——祈哥?”
緊接著他想起之前葉揚用自己手機查的星座。
言祈可不就是天蠍嗎?
譚傑覺得自己完了。
他可能要被祈哥暗殺。
但言祈沒有再說甚麼。
他燒退了,人還有點乏,隱約感覺體內的資訊素在躁動。
拿出手機一看日期,離上次易感期是已經過了一個月。
譚傑一看言祈沒發作,
覺得自己還能再搶救一下,轉頭對葉揚說:“既然是祈哥我也就不勸你了,
吊死就吊死,兄弟支援你!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歪脖樹下死,
做鬼也風流?”
言祈捏住拳頭,把指關節摁得噼啪響。
葉揚懶洋洋地笑了聲:“你走吧,
祈哥想打人了。”
譚傑如獲大赦,
抓起書包就往外跑,
跑到門口還不忘回頭大聲逼逼:“葉哥,
下回拉祈哥咱哥仨一起三排啊!”
*
回到學校,
言祈先去了一趟學生會辦公室。
昨晚沈青在微信跟他彙報,說夏季運動會的表格已經弄好,存在電腦桌面。
言祈開啟execl表格,用辦公室的印表機列印出來一疊,拿去給教導主任許文斌。
許主任正在自己辦公室泡茶,
給言祈也倒了一杯:“小言,
這次半期考全科成績你又是第一,發揮很穩定嘛。”
言祈接過茶說聲謝謝老師,拿了根黑色中性筆,抽出一張報名表,
在年級和班級填上高二一班。
今天有晚自習,等會回教室可以先發下去,讓他們討論參報的專案。
許主任還在說:“下週一的國旗下講話還是你上,演講稿這週末提前準備,還有宣佈運動會的相關事宜、頒發文藝晚會的獎項……對了小言,你猜這次總票數第一的節目是哪個?”
言祈筆尖一頓:“話劇社?”
許主任點頭:“是,這裡頭也少不了你的功勞。”
言祈覺得主任話裡有話。
就聽他接著道:“你和葉揚最後那個——”
“就是那個——”
言祈:“吻戲?”
“對對對!”許主任捧著茶杯喝一口“你們倆是不是在談戀愛?”
“沒有。”
“我說也是,你們兩個都是alpha,哪能夠啊。”許主任樂呵呵道“你們德育主任那個老頑固,非說你倆指定有問題,讓我安排你寫一篇以‘杜絕早戀’為主題的演講稿,下週在國旗下自我檢討,給全校學生敲響警鐘。”
言祈一點頭:“好。”
“你不是沒談嗎?還真寫啊。”
“不過也行,早戀是咱們學校一直在強調的重點問題,這個年紀的孩子多少有點那苗頭,咱得全給他掐了!”
“是。”言祈拿起表格“老師,沒甚麼事我先回教室了。”
“去吧。”許主任拿起列印好的成績排名表,在第一個言祈的名字上指了指“小言,繼續保持啊。”
言祈走進教室,把運動會報名表拿給體委周渠,讓他負責統計班裡的報名的專案和人數。
周渠仔細看一遍專案,眼前一亮:“欸會長,今年咱們學校還有射擊和射箭啊?”
表格是沈青弄的,言祈也沒注意看,聽他這一說,才瞥見表格最下方有新增的50米射擊和射箭專案,男女都有。
校方不可能讓學生使用槍械,應該是使用危險性較低的橡膠彈。
至於射箭專案,是這學期
27、藤蔓
剛剛建立社團的弓箭社向校方提議增加,言祈簽過字幫他們遞交的申請,不過他也沒料到,校方會這麼快透過,直接新增進本次夏運會的專案。
“可是咱班裡好像也沒人擅長這兩項……”周渠想了想,問言祈“會長,今年還是報跳遠和1500米嗎?”
每個學生只能填報兩個單人專案,去年言祈參加的是這兩項,都拿了第一。
還破了校記錄。
加上言祈體育課從不打籃球,一參加球賽直接給學校抱回個冠軍獎盃,周渠對言會長有一種盲目的信任:“要不再創造點別的歷史?”
言祈抬了抬嘴角,指節在新增的兩個專案中間一敲:“射箭和射擊。”
周渠:“!”
“您還會這兩樣?請收下我的膝蓋!”
“那團體專案4x800,您和葉神今年還參加吧。”
“嗯。”
“得嘞!”周渠把他們倆名字填上“我再去問問沈青,這個逼最近天天抱個手機在那傻樂,我懷疑他大腦退化了,不知道四肢還發不發達……”
周渠拿著報名表走了,言祈抬手捏了捏後頸,趁易感期還沒完全爆發,先回宿舍。
*
alpha的資訊素和荷爾蒙分泌息息相關,資訊素紊亂也會影響身體機能,生病時程度更嚴重。
言祈剛進宿舍樓,就感覺面板又開始發燙,太陽穴邊青筋一跳一跳地疼,頭昏腦漲,連視野都開始晃。
他扶著扶手走上樓梯,剛到門口,葉揚正好開門出來。
穿了件黑色的工裝背心,胳膊、從肩頭到鎖骨的肌肉線條都暴露在外。
看見言祈走路有點晃,抬手扶他一把,邊說:“晚上宿舍停電,我去買根蠟燭。”
言祈耳膜鼓脹地疼,全是嗡鳴聲,根本聽不清說話。
他視線落在葉揚頸邊利落緊繃的線條,抬手就勒住他脖子狠狠咬下去。
這一下來得有點突然,葉揚“嘶”一聲,手掌往後用力撐住宿舍的門,門扇撐不住他們倆,“嘭”地往裡砸上牆面。
動靜有點大。
走廊盡頭,一束手電筒的光照過來。
“怎麼回事——”
是宿管老師。
葉揚想把言祈帶進去合上門,手臂剛一使力就被言祈猛地摁回門上。
緊接著是狂躁的資訊素從牙印注入肌理。
得到發洩,言祈狀態清明一些,下意識地鬆開葉揚胳膊,捏上他後頸,想進行安撫。
身後急促的腳步聲靠近。
光束眼看就要照到他倆,電光火石間,葉揚扶住言祈後腰一帶,翻進門裡,一腳把門踹上。
因為慣性,兩個人都站不穩,翻倒滾在地上。
言祈翻到上面,牙還咬在葉揚頸邊的面板,夾著後者的腰半坐起身,一手摁住肩頭,一手扯著葉揚黑色的發縷。
咬得更深。
門外宿管老師“嘭嘭嘭”地拍門:“裡面的幹甚麼呢?快開門!檢查!”
葉揚手掌在言祈腰後用力一摁:“阿祈。”
言祈模糊地應一聲,過去大概十秒,才慢慢鬆口,手撐在兩邊地面稍稍直起身,聽清了外面的叫門。
他瞧住葉揚頸邊清晰的牙印,頓了頓,又俯身下去。
葉揚察覺他在標記上舔過,柔軟冰涼的觸感讓人頭皮發麻。
如果讓顧野知道言祈在宿舍對他這樣,指定又要把自己名字送出去。
“還不開門是吧?!”宿管老師氣得眉毛都攏到一起,低頭翻開宿舍表“行啊,躲在裡面不出聲,我看看是哪兩個學生住在這間——”
宿管老師一愣,拿著手電筒仔細照住那倆名字。
一個是學生會長,一個是學校裡沒人敢得罪的大少爺。
昨天德育主任還讓他注意點這兩個的動向,說他們很有可能在早戀。
問題是——就算髮現了,誰敢抓啊?
宿管老師把手電筒一摁,
27、藤蔓
轉頭要走。
這時門開了。
他一抬眼,看見那位品學兼優的學生會長站在門後,神色淡淡的,正抬手扯松領帶,邊問他:“老師,怎麼了。”
“我剛聽見這有動靜,你們在裡面幹嘛?”
言祈想了想,面無表情道:“抓老鼠。”
“有老鼠?!”
“嗯,我們怕它跑出去,把門關了。”
宿管老師警惕地摁開手電筒在地面到處照:“哪呢?!抓到了嗎!”
葉揚在門後邊穿外套邊出聲:“沒,從廁所跑了。”
“啊……那沒事了,我還以為甚麼事呢。”
頓了頓,他提醒道:“一會兒學校電路施工,宿舍斷電,你們記得準備好蠟燭,手機也提前充滿電。”
“好,謝謝老師。”
宿管老師點點頭,轉身走了。
暗暗鬆了口氣。
他是真怕葉家那少爺在裡面對人家好學生乾點甚麼壞事。
要真那樣,他是肯定得管,不能看這種品學兼優的孩子受欺負。
但肯定會得罪葉揚。
雖然這位只是傳得厲害,平時其實也不惹事。但畢竟背景擺在那,誰知道真惹上會有甚麼後果。
唉。
以後得少來這層溜達。
他身後,葉揚穿上灰黑色的牛仔外套,把牙印遮好,出了門,下樓去小賣部買蠟燭。
言祈把領帶一扯,扔到桌上,解開領口的扣子進浴室洗臉。
潑了把水到臉上,額髮打溼,睫毛掛不住水珠往下掉,視野一片清涼的水汽。
言祈抬臉看著鏡子,難得地自我檢討了一下。
一個alpha一旦對哪個人產生佔有慾,以往收斂的惡劣本性會暴露無遺。
如果真像譚傑所說是棵歪脖子樹,可能已經控制不住地生長出藤蔓,想把某人死死捆在身上。
他是不是對葉揚太壞了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經科學研究表明,部分鴿子會在短期拔禿鴿毛後進入萎靡期,屬於正常現象,請大家稍安勿躁。等我把毛長齊說不定每天就能寫四千字啦!(叉腰)
請允許禿頭的我開一下自動感謝_(:3」∠)_
週六上夾子更新推遲到11點,愛大家!開個抽獎給大家補點小錢錢,評論也有紅包嗷
安利基友球球的《礫光》,也是校園文嗷!期待地搓手手~
師大附中高一軍訓最後一天彙報典禮,總教頭在漏雨的主席臺上做完演講,有人推了臺架子鼓由遠及近,穿了身迷彩軍訓服,定定地站在雨幕裡,唇角微揚,笑著將鼓棒在手裡轉了個輪迴,旁若無人地敲了個痛快,炸翻場子。
自此,全校都知道高一來了個張揚到不可一世的天才藝術生。
天才轉身進了文化班,一年沒再碰過任何樂器。
後來一場元旦晚會上,全校成績最差、體育最菜、藝術最渣的那個班拼湊出一個雙人節目。
節目名叫:礫光。
他們看見,臺上兩位少年在千人注目下,於一片漆黑中心的光源處,一站一坐,笑著接了個吻。
【山谷河流下,你是沙礫間閃爍的星光】
天才架子鼓少年離經叛道受x真學渣野蠻生長攻
感謝在2021-05-13
~2021-0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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