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睡醒的林紅決定靜觀其變。
宋朝陽即使早就醒了,但是面對女知青哥哥長哥哥短的,還沒有來得及發表自己的意見,就被另一位女知青打斷了。
接下來就是另一位女知青的戰場了。
“每天對著男知青或者給你幹活的男村民,就是某某哥哥你好棒啊!你要是我哥哥就好了。”另一位女知青諷刺:“怎麼,又發現人家城裡人有甚麼價值了?開始哥哥了?劉蓮蓮,你也就這些本事!”
“你胡說!”劉蓮蓮,也就是女知青連忙說道,還紅著眼圈看了宋朝陽一眼,委委屈屈地樣子頗有點像紅著眼睛的小白兔。
本來林紅還不知道究竟甚麼情況,但是看到劉蓮蓮看宋朝陽那一眼,林紅頓時覺得有那味了。
這感覺一來,林紅就關注起了劉蓮蓮,以及在說她的另一位女知青。
這一打量林紅就發現了:勇敢開麥的這位女知青不就是自家在路上碰到的“溺水”女知青嗎?
“溺水”女知青顯然也看到了劉蓮蓮那茶味超標的一眼,立馬繼續開麥:“我胡說?你敢說你不知道人家身邊是他物件?還說甚麼你對你妹妹真好?”
“我是真不知道啊!”劉蓮蓮說著,微微低頭抬眼,看向宋朝陽:“同志,這位女同志真的是您物件嗎?”
宋朝陽冷著臉,想點頭又不想理劉蓮蓮,這個作態讓宋朝陽覺得噁心。
“呵!不知道!你是瞎麼!”“溺水”女知青嘲諷道。
林紅頓時覺得“溺水”女知青嘲諷地不能更有道理,當即也對著劉蓮蓮說道:“夠了啊,別演了!當誰看不出來你的心思呢。”
劉蓮蓮沒想到林紅竟然也是一個直接開麥嘲諷的人,好像受不住打擊一樣晃了晃身體,但她根本沒在意林紅的話,心中自信宋朝陽就是看不出自己的心思。
劉蓮蓮自覺對男人十分了解,不與林紅爭辯,只是對著宋朝陽委曲求全地說:“同志,您物件好像對我們有誤會,我真的沒有甚麼壞心思的,您可要和她好好解釋,我這邊能理解,但要是碰到其他人就不好了。”
宋朝陽覺得,是不是自己之前一直沒有說話,給了劉蓮蓮甚麼錯覺?覺得自己蠢到會被她挑撥到?還是覺得自己瞎到會覺得她可憐可愛又識大體?
這麼想著,宋朝陽冷著臉說:“我知道同志你是絕對沒有對我發出甚麼訊號的。”
劉蓮蓮一聽這話,頓時打起了鬥志:“你可別怪您物件,她只是太在乎您了,所以才誤會了我們。”
“首先,我和你從來不是我們,麻煩不要用這個詞,我覺得噁心。”宋朝陽對著劉蓮蓮說道:“其次,同志你沒有做甚麼事情,但是你眼睛肯定是有問題,每次看過來的時候都和抽筋了一樣,我建議你趁著在醫院,過去看看眼科。”宋朝陽明知劉蓮蓮在用眼神勾人,卻不接這個茬。
“最後,有一點你倒是說對了,我物件她就是特別在乎我。”說著,宋朝陽看著林紅笑了笑。
“你這物件不錯!”“溺水”女知青對著林紅比了個大拇指:“這還是我碰到的第一個看穿了劉蓮蓮的把戲又不給她留面子的男人呢!”
這麼說著,“溺水”女知青感慨:“不愧是路上碰到我在河溝裡撲騰著喊救命的時候,還能說出菜不能放地上的男人啊!”
聽到這話,宋朝陽和林紅都不知道這“溺水”女知青是在誇宋朝陽還是在嘲諷宋朝陽。
“溺水”女知青自覺自己是對宋朝陽發出了大大的誇獎!
要知道,好不容易有個男人不搭理劉蓮蓮那個樣子,如果不是宋朝陽,“溺水”女知青怕是要覺得男人是一群大腦發育不好的物種,不然怎麼一見到劉蓮蓮那個樣子,就她說甚麼相信甚麼?
本來“溺水”女知青是做好了陪著林紅一起撕劉蓮蓮的準備,卻沒想到宋朝陽這麼給力,不需要林紅動手,宋朝陽直接把劉蓮蓮懟了回去。
劉蓮蓮被宋朝陽這麼一說,眼淚掛在眼眶裡要掉不掉,顯得格外可憐。
但是她面前這三個人都非常的無動於衷。
自從修煉了綠茶白蓮花大法之後,劉蓮蓮未嘗一敗,還是第一次碰到鐵板,一時也不知道要怎麼圓回來,只能想著作出楚楚動人的樣子,讓宋朝陽心軟之後幫自己找補一下。
但宋朝陽就不是一個見色起意的人。
或者說,宋朝陽見色起意的物件一直是林紅,而不是劉蓮蓮這朵綠蓮花。
“不說話,是預設了?”宋朝陽插刀問:“一時半會想不出辯解的內容?”
“嚶!”劉蓮蓮雙手捂住臉:“你怎麼能這樣子想我!”說著劉蓮蓮就跑了出去。
看著劉蓮蓮跑出去了,“溺水”女知青吹了個口哨,忍不住對宋朝陽說:“可以啊同志!厲害了!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劉蓮蓮破功呢!”
“她就這麼跑掉?難不成還想著跑了就沒事了?”林紅看著劉蓮蓮的背影,實在不解,又轉頭問宋朝陽:“她怎麼就突然盯上你了?在那裡勾引你?”
“就是個修煉不到家。”宋朝陽笑:“我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聽到我和舅舅說能幫忙留臥鋪,就想著勾引我做一個備胎,和其他的男人們一起供養她。”
“想法很好,但是手段不夠。”宋朝陽笑:“和人家老狐狸們比起來,她這點道行也敢跑出來丟人現眼?”
只要聽到有人diss劉蓮蓮,“溺水”女知青就很高興:“她不是手段不夠,主要是男人們色令智昏,笑笑就有人予取予求,誰都沒給她進一步鍛鍊手段的機會啊!”
林紅聽到之後,忍不住笑了。
很快,有男知青過來找“溺水”女知青:“大柱的醫藥費還差一些,你看看能不能拿一點先借給大柱墊上?”
“我記得大柱之前給過劉蓮蓮不少錢,你怎麼不替他去問劉蓮蓮要回來?”“溺水”女知青說道。
“真的假的?”男知青聽了這個爆料嚇了一跳,忍不住問道:“他們兩關係這麼好?大柱還給劉蓮蓮錢?”
“可不是,劉蓮蓮關係好的可不止大柱一個人,劉蓮蓮找的男人,總是要有價值的,不是幫她種地的男村民,就是家裡有錢給補貼的城裡男知青,大家都知道你家窮,她沒找過你,你不知道很正常。”“溺水”女知青說。
“她真的是這種人?”
“我沒事幹汙衊她做甚麼?不然她能買得起雪花膏的確涼?”
男知青還是不敢相信。
“不信你問問他們!他們和劉蓮蓮今天第一次見,總沒有甚麼仇怨吧?也不可能栽贓劉蓮蓮吧?你問問他們劉蓮蓮是不是剛剛對著那男的哥哥長哥哥短,還說看不出來他們兩個人是一對。”女知青指了指宋朝陽和林紅。
男知青的目光看了過來。
林紅見狀點了點頭,宋朝陽都不想說這傻子:“那個劉蓮蓮那麼明顯,你看不出來?”
“很明顯嗎?”男知青回憶了一下,茫然道:“哪裡明顯?”
宋朝陽也無話可說。
“我跟你們說了!我之前倒在小河溝裡面就是被她害下去的,我回去和大家說,你們這些男的每個都說不可能,說我在嫉妒劉蓮蓮,所以汙衊她!我真是!”女知青吐槽道。
“那你為甚麼不報警?”宋朝陽不解:“她應該不知道那只是一個小河溝?”
“對啊對啊!”林紅也不解地看向女知青:“如果你們都以為那裡可以淹死人,她又知道你不會游泳,害你掉進小河溝已經構成殺人未遂了吧?為甚麼不報警?”
“我沒有證據啊!”女知青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