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前面有條村子,應該就是仙靈村了!”
奧迪車前,出現一片低矮雜亂的泥磚屋,以前年代可沒有規劃建造這個詞,仙靈村泥磚屋建得有些雜亂。
“呼,總算到了,一路上可遭罪了!”
“這地方可真窮!”年輕人不屑說道,眼中甚至帶著鄙視。
“哼”紋身青年略有同感,如果不是仙靈村有大富貴,誰願意來這裡遭罪!
“土狗,下去找人問問,周虎家在哪!”耳環男對年輕人吩咐道。
“我去看看。”那叫土狗的年輕人,推開車門,掃視一眼,便見到不遠處有一人在地裡幹活。
土狗立即拖著一雙爛拖鞋,帶著踏踏聲音,走過去。
“喂,老頭,問你個事!”
周姓村民五十歲上下,拿著鋤頭鋤地,戴著草帽,穿著樸素,面色顯老,周姓村民聽到聲音,抬頭一望。
土狗穿著花花綠綠格子衫,牛仔褲上破著好幾個洞,一雙拖鞋,吊兒郎當,臉上就差寫著我是混混!
土狗語氣很不禮貌,可週姓村民卻不敢生氣發火,老實聽著。
“知道周虎家在哪嗎?”土狗問道。
周姓村民知道眼前的人是社會上的人,怕對方找周虎麻煩,支支吾吾不說話。
全村人現在都受周虎恩惠,一條路,雖然弄起來簡單簡單,可卻困住他們仙靈村祖祖輩輩幾代人,一條路,一條希望!
受人恩惠,豈能恩將仇報,周姓村民怕村裡人指著他鼻子罵,忘恩負義。
土狗見到對方如此神態,頓時明白這位農民心有顧慮,土狗可不管對方有沒有顧慮,直接抄起地裡一塊硬土塊,威脅道。
“老頭,說不說,信不信老子在腦瓜上開瓢,說!”
“老頭,別耍花樣啊,要是敢耍老子,照樣給你開瓢!”土狗樣子囂張。
周姓村民見到如此場景,一輩子面朝黃土,老實的小農民,如何見過這等凶神惡煞的面孔,周姓村民手裡拿著鋤頭也提不起膽氣,甚至握著鋤頭微微發顫。
“說!”土狗面色狠厲,土塊狠狠朝對方砸去。
“砰!”
周姓村民嚇得直接丟下鋤頭,身體往旁邊閃去,土塊在周姓村民腳邊砸得四分五裂,周姓村民才意識到土狗並不是往他身上砸。
周姓村民剛剛鬆下一口氣,就見土狗再次抄起一塊硬土塊,冷笑道:“老頭,趕緊說,老子可沒有耐性,這塊保證讓你腦袋開花!”
“我......”
“周虎家在......在......”周姓村民內心緊張,說起話來也不利索。
“別囉嗦,趕緊的!”土狗拋著手中硬土塊,兇狠叫道。
“從這裡一直走,見到一個魚塘那就是周虎家。”周姓村民怕得要死,這時候甚麼恩惠都忘光了。
“哼哼,老頭算你識相,不過,要是你說謊,老子回頭還是找你!”土狗朝著地裡吐了一口痰,將硬土塊拋掉。
土狗轉身回頭和耳環男他們集合。
“怎麼那麼久?行了,問到路就趕緊給亞青指路。”土狗一上車,就聽到耳環男的不滿,根本不在意土狗對村民的所作所為。
“老大,問到了,這些賤民就是賤,不打不罵一下,這些賤民就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土狗語氣輕蔑。
紋身青年亞青臉皮微微抖動,顯然對土狗這話有意見,耳環男聽到土狗侮辱農民,卻沒有發表意見。
周姓村民見車子開遠,他不認識那是奧迪車,直接丟下鋤頭,這事他得村長說一說,有人找周虎麻煩!
這些人如此凶神惡煞,肯定是混社會的,周虎對村有大恩,周姓村民對於洩露周虎家裡地址很懊惱,但他不敢和土狗動手。
現在他亡羊補牢,通知村長。
奧迪車順著土狗所說的,一直前行。
“瑪德,怎麼還沒到?那老頭竟敢耍我?回頭我要那老頭好看。”土狗打量著四周,哪裡有魚塘,半點水都沒見到。
兩旁都是山嶺,一條土路蜿蜒直通遠方,三人滿肚子火氣沒處出,幸好土路經過周虎修整,才沒有那麼難受。
三人也算有耐心,或者說不到山路盡頭心不死。
功夫不負有心人,前方出現一個大魚塘,旁邊一間木屋,除此之外別無他人居住。
“總算到地方了,下車!”耳環男眼見找著地方,心情頓時好上幾分。
三人剛剛下車,聞到陌生氣息的小白小黑,像陣風般衝出來,呲著狗嘴。
“汪汪汪......”
“這、這是土狗?”
兩條大狗出現,兇相畢露,三人頓時停住腳步,停在車邊,一旦發現不對立即上車。小白小黑經過靈液滋潤,狗毛光滑,有光澤,比一般土狗更為高大威猛,呲著狗嘴,看上去就像兩尊兇獸,平常看著都害怕,更何況此刻小白小黑兇相顯現。
“小白小黑,回來!”
小白小黑身後傳來周虎的喊聲,周虎已經得到村長的通知,明白村長所說的混混已經來到。
村長還叫周虎沉住氣,不要和混混鬧出矛盾,他馬上召集村民趕往魚塘給周虎壓陣。
對此,周虎只是笑著對村長說道:“村長不用大動干戈,他能夠處理好。”
村長自然不信周虎的話,非要召集村民前來。
周虎不知道,現在他在仙靈村聲望已經超過村長,只要是周虎的事,大家都願意幫忙。
對於村長執意要來,周虎只能聽之任之,阻止不了。
“你就是周虎吧?淘淘網上的仙靈店你開的吧?”耳環男隨意打量一下週虎,才開聲問道。
“你又是誰?”周虎反問。
當接到村長通知,透過耳環男的行為,周虎便知道惡客上門。
“哼!”土狗得意昂著腦袋,哼了一聲。
“聽好了,小子,這是我們老大,杜哥杜老大!”
聽到土狗介紹,耳環男杜老大,很得意,覺得倍有面子。
這才是最棒狗腿子,每時每刻都突出老大的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