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不全?請訪問:鎮國無敵葉無邪秦詩韻
一動蒼穹裂!
葉無邪起了殺心,他出手的一刻,日月星辰也為之開路,他就如同一顆核彈一樣爆射出去。
誰擋誰死!
“砰!”
就在他要一個箭步殺至厲寒爵身前的一刻,秦遠航忽然從一旁飛撲而來,在屍蠱毒性的加強下,老丈人的速度和力量都是呈幾何倍增長的!
如同彗星撞地球。
二人碰撞,廝殺!
在戰場上,葉無邪有殺戮天王的威名,但凡他出手,再強的敵人也要被湮滅成灰。
可今日不同。
對面與之交手的是岳父,是岳母,他們雖然失去了理智,已經暫時不能稱之為人了,但是這幅軀體還是他們的。
他本該鐵石心腸的。
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以最快的速度瞬殺厲寒爵,然後將不悔從他的手中救過來。
奈何他心軟了。
當著妻子的面,殺了她爸媽,這種事葉無邪就算心再狠辣,他也下不了這個死手。
但中蠱的秦遠航能!
他步步殺機,招招致命,每一下都是奔著葉無邪的軟肋攻去的,可縱然是這樣,實力懸殊太大,葉無邪依然招架得遊刃有餘。
“砰!”
秦遠航一個虎跳奔來。
葉無邪雙手伸開,直接架住秦遠航,就在快要撞上背後儲物間玻璃窗上的時候,葉無邪一個兩極反轉。
“砰!”
秦遠航鋼筋一般的鐵骨,將玻璃撞得粉碎,反觀葉無邪根本毫髮無傷,這如果換做普通人。
這一下,渾身骨頭已經碎成渣了。
“啊!”
屋裡李家的人們被這一巨響都嚇得要死。
李伯中哆嗦著手問道:“辰凱啊,怎麼樣了,白指揮的電話打通沒啊?!”
“是啊,葉無邪都頂不了多久了!”
差太多了啊!
“我就說葉無邪是個花拳繡腿,每次打那些小癟三看著還可以,但是一碰上這種真正的狠茬,他根本就不行的!”
李承軍又急又氣道。
李文力反駁道:“如果不是無邪,我們早就已經死了,現在你還反過來怪他?四叔,做人要有底線!”
李承軍冷哼一聲:“是他自己非要逞能的!”
李文力和李松仁都要氣炸了。
李辰凱低吼一聲:“煩死了,別吵了!”
場上頓時安靜下來。
李承軍雖然看不起葉無邪,但是他很是看中李辰凱,畢竟是將來豪門李家的繼承人。
李辰凱又道:“打通了,但是最近白指揮出省參加軍事會議去了,不過他說已經轉告洪濤警長了!”
“是嗎,那洪警官能來也一樣的啊!”
李家人興奮道。
果然,話音一落,電話來了,正是省城警廳廳長洪濤的,在前幾天去林州市的廢廠時,葉無邪就叫他今晚過來收拾殘局。
“喂,李辰凱是吧?”
“啊,是我,洪廳長好,事情白指揮應該都已經跟您說了吧?”
“說了,原本我就打算來的!”
聞言,眾人一愣。
李辰凱好奇問道:“洪廳長原本就打算來我李家的?難道洪廳長一直在關注著李家?”
洪濤心想:“葉天王是李家孫女婿,所以這群傢伙是故意來試探我的嗎?”
想到這,洪濤爽朗笑道:“是啊,你們李家有位龍子,我洪濤身為省城警廳的父母官,當然得注意你們李家的安危!”
聞言,李家人大喜:“那洪廳長趕緊來啊,我們李家需要你!”
結束通話電話。
李辰凱吞嚥了一口口水。
李伯中他們都是激動得渾身抑制不住的發抖。
“砰!”
窗外又傳來激烈的碰撞聲。
李承軍呵呵一笑:“看來葉無邪甚麼的,還是靠不住的啊,緊要關頭,還是要看辰凱!”
“是啊,辰凱,你又立了一件大功!”
李伯中喜上眉梢。
這下子,大家都沒那麼懼怕了。
李辰凱也是心裡美滋滋,他哪裡想得到自己的影響力已經有這麼遠了,看來白指揮是真的對自己挺上心的啊!
一旁的李文力和李松仁氣得想咬人。
“這肯定是葉姐夫喊來的!”
“對啊,除了葉妹夫,還有誰能有這麼大的權力,只是功勞又被大哥搶去了,看得我好氣啊!”
兩人氣得生悶氣。
偏偏又不能說。
蹲在角落裡的秦詩韻卻不會在乎這些,她現在唯一最擔心的,就是葉無邪能否平安的活下來。
“無邪,我們還要去京都舉辦婚禮的……”
秦詩韻抱緊雙膝。
心中哽咽。
而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一個角落裡,李家護衛李三,只覺得後背一陣瘙癢,而且眼睛無比的乾澀。
像是,像是眼睛充血的前兆……
與此同時,外面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砰砰砰!”
空氣中不斷的碰撞傳來,因為不能下殺手,葉無邪幾乎是硬拿肉體去跟秦遠航感受不到痛楚的肉體去碰撞的。
“滾!”
葉無邪悍然一拳,直接將秦遠航打得如同陀螺一樣在地上翻滾。
這……
苗欣然和厲寒爵都已經傻眼了。
“屍蠱,都已經到這麼弱的地步了嗎?”
厲寒爵狐疑道。
苗欣然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皺皺眉道:“也許吧,畢竟這是苗疆僅存的幾隻異變屍蠱了。”
“不過那又怎樣?”
苗欣然笑道:“我們的目的好像從來都不是為了讓你死這個結果,我們要的,是看你們自相殘殺的過程!”
厲寒爵也森森然道:“你的岳父岳母,包括你女兒現在都在我手上,如果我要你跪下來呢,或者我要你殺了李家所有人呢?”
二人逼視葉無邪。
後者嘴角噙起一抹笑。
“也許,可能吧,你儘管可以試試。”
時間已經拖得夠久了。
底牌也該到了。
叮!
果然,最強的底牌已經到了,她向葉無邪發出了訊息,從這一刻開始,葉無邪將立於不敗之地。
嗯?
厲寒爵夫婦一愣。
為甚麼這小子看著好像有恃無恐的感覺?
葉無邪慢悠悠的點了一根菸,眼睛斜著看向對面的厲寒爵二人,以及苗欣然用屍蠱操控的一群人。
厲寒爵眼睛一眯:“你就這麼鎮定,你不怕?”
說著,他將秦遠航拉過來,五指勾做爪子摳住了秦遠航的脖子,後者連反抗都沒有,只要厲寒爵稍一用力,秦遠航喉嚨就要被插穿了。
葉無邪嘬了口煙,緩緩吐出一個菸圈,釋然的道:“該害怕的從始至終,似乎都是你們。”
嗯?
厲寒爵被一句話激怒了。
這種好像從一開始就被人死死捏住命脈的感覺,真他孃的不好受啊,如鯁在喉,他葉無邪憑甚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