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不全?請訪問:鎮國無敵葉無邪秦詩韻
“呸!”
周過一口濃痰直接吐在了他的臉上。
袁小虎傻了。
他後槽牙都要氣得咬碎了!
這一輩子,從未,從未受過此等不堪的屈辱!
殺!
他恨不得殺光在場所有人!
可是視線一瞥,與葉無邪四目相對,袁小虎內心裡又密密麻麻生出一股極致的懼意。
他殺周過可以單手。
但是他打不過面前這個人。
屈辱!
袁小虎屈辱極了!
周過訓斥完之後,警告道:“以後別讓老子再看到你出現在建鄴,否則老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過爺威武!”
人群紛紛喊道。
他們是見到葉無邪一摸,酒瓶就碎成了渣滓,但是他一擊出去,袁風是沒倒的,而周過一個膝頂,袁風是結結實實的被打趴下了。
最終,袁小虎走了。
跟條敗狗一樣,拖著重傷的袁風連夜回去了。
可謂是出師不利。
月下酒吧又趨於平定,紅玫瑰被送進了醫院,舞池裡的男男女女一齊為周過歡呼,周過笑容滿面,春風得意。
他走到葉無邪這桌來。
“呦,還喝二鍋頭呢?趕緊滾,這裡不是能喝二鍋頭的地方,而且居然還要紅姐親自給你們出去買酒。”
周過眼神一眯:“要不是今天高興,你們幾個少不了一頓打。”
葉無邪他們也不生氣。
剛走了一隻臭蟲,沒想到又來一隻。
但周過心情不錯,所以也沒刁難他們,在酒吧舞池裡摸了幾把就離開了。
“好了,蒼蠅走了,聊聊林州的事。”
葉無邪淡淡的道。
伽羅點點頭,紅唇輕啟:“林州那邊,最近有京都的幾股勢力在活動,而大機率,是與大哥的二十億有關。”
“二十億?”
葉無邪聞言調侃道:“才想起來,我的頭好像還值二十個億。”
夜叉灌了一口二鍋頭:“我看葉無道也是活膩歪了,若真搞毛了,我帶神州軍團去踏平葉家住宅!”
“我也去。”
修羅冷冷附和。
葉無邪笑著擺了擺手:“這個暫時沒有必要,他京都的那些廢物,還不至於對我造成威脅,不過蒼蠅多了也挺煩。”
“伽羅,說說,有哪幾股勢力?”
伽羅翻閱了一下手機:“就是幾個京都地下勢力的人,其中需要注意的是一個叫鬼手的人。”
“這人手臂有毒,一旦見血,就離死不遠了。”
“然後還有一個很特殊的人,就是京都王族秦家的秦落楓,最近一直待在林州秦家裡。”
林州秦家?
夜叉微微詫異:“莫非……”
伽羅笑笑:“林州秦家,是京都秦家的一個分支,秦落楓這次來,好像就是準備將秦家發展為麾下。”
“目前看來還不錯。”
“秦家的所有債務都還清了,並且最近還得到了城建局的一個開荒專案。”
開荒專案?
夜叉嗤笑道:“那依照秦家那些勢利眼的性子,這會兒不得飛到天上去了,秦落楓讓他們飛黃騰達,那估計也是小意思。”
葉無邪點燃一根菸:“這個無所謂,只要他們別來噁心我跟詩韻就行了。”
“嗯。”
伽羅點點頭:“目前稍微有點個頭的勢力,就這些了。”
葉無邪緩緩吐出一個菸圈:“但凡會對詩韻造成威脅的人,明天去全部給我一鍋端了。”
夜叉當即興奮不已。
“大哥,交給我!”
……
半夜,回到李家。
秦詩韻還興奮得沒有睡覺。
葉無邪一進去,她還準備要裝睡的,忽然一個火熱的身軀就從後背抱了上來,正是葉無邪。
“詩韻,明天我要回林州一趟。”
“你知道我沒睡?”
秦詩韻睜開眼,又萌又懵的問。
葉無邪忍不住一笑:“你平時睡著了會流口水的,所以你睡沒睡,我一直都心裡門兒清。”
秦詩韻臉倏地紅了,紅得發燙,她迅速將頭埋入了被窩裡,露出一雙明眸。
“明天我也跟你一起去。”
嗯?
“你不是最操心你專案的事情嗎?”
葉無邪笑問。
秦詩韻又羞又惱的問:“怎麼,我就不能有一天清淨的日子嗎?”
葉無邪微笑:“怎麼會呢,你想一直清淨都可以,那明天專案就不要了,從今以後我養你!”
“那怎麼行。”
秦詩韻認真的道:“那可是十個億,如果專案做好了,那我們到時候就可以順利的搬遷去京都了!”
葉無邪聞言怔了一下,心疼笑了。
“傻老婆,別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去京都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你就做你喜歡的事情。”
“一切交給老公。”
你儂我儂,氣氛恰到好處。
秦詩韻感動得閉上了眼睛,修長的羽睫輕微煽動,葉無邪的目光,一時間被像是果凍一樣的嘴唇給吸住了。
情到濃時人自醉。
葉無邪關燈,拉閘。
月光皎潔,床上,秦詩韻已經放下了一切的戒備。
正準備親下。
“爸爸,你和媽媽在幹嘛呢?”
秦不悔的小腦袋從被窩裡面探了出來,奶聲奶氣的道,本來被人打攪了這種事情,總歸有些怨怒的。
可以看見秦不悔的可愛模樣。
二人忍不住苦笑。
黑暗中,三人小聲嘀咕。
“這個呢,額……叫做親親,只有大人才能做的事,等不悔長大了,也可以和你最喜歡的人親親。”
“那不行,我看哪個臭小子敢親我女兒!”
“最喜歡的人……那我要和爸爸親親……”
啊?
……
深夜。
袁小虎趕上了半夜十一點的飛機,十分狼狽的回到了天府省。
一到家,袁風河在客廳假寐。
聽見動靜,他十分機警的跳了起來,等一看見袁風身上的傷勢,他是真被嚇到了,此刻袁風已經流成了血人。
雖然經脈封住了。
但傷口太多了。
“這是怎麼了?怎麼幾個小時你們就回來了?還受了這麼重的傷?”
袁小虎覺得無比屈辱,一聲沒吭。
袁風低下了頭:“老爺,對不起,是我無能,今晚去林州,在酒吧遇到了一個絕頂高手,我敵不過……”
袁小虎咆哮出聲:“你那叫敵不過?”
“你他媽一個照面,差點被人給殺了,還一身橫練無敵,我袁小虎怎麼養了你這種窩囊廢!”
說著,他上來一腳。
袁風被踹倒在地,吐出一口血來,他面色蒼白,毫無血色:“對……對不起,是我愧對袁家,愧對世子。”
袁風河也臉色極其難堪。
隨後他一招手喊來了家裡的老僕,把袁風帶下去治療去了,隨後客廳只剩下袁小虎和袁風河。
袁小虎咬牙切齒:“爸,這個仇我勢必要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