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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劍清怎麼也沒想到,袁桀這麼狂,自己奉天王的命令來視察,但是一個照面,袁桀就叫自己滾。
最恐怖的是,這話袁桀是衝著天王說的!
他這是在作死!
這他孃的是在明目張膽的作死!
“怎麼?是聽不懂人話,我叫你們滾,除了天王,省城就是我最大,其他人沒有任何資格來監督我!”
袁桀眼角眯起來,露出一絲玩味的笑。
葉無邪也被氣笑了。
“白旅長是天王欽點過來視察省城軍區狀況的,這是上級的命令,軍令如山,袁指揮,你這樣不將軍令放在眼裡,你是想……”
“閉嘴!”
不容葉無邪說完,袁桀直接一巴掌糊過來了。
白劍清見狀嚇得魂飛魄散!
這狗崽子敢抽天王耳光?
“啪!”
白劍清閃身上去,用臉替葉無邪挨下了這一巴掌。
“袁桀,你幹甚麼,這可是我的副官,你憑甚麼對他動手,你眼中還有沒有軍中法紀了!”
一個鮮紅的巴掌印直接印在了白劍清的臉上。
葉無邪眼神驟冷。
袁桀也是沒想到白劍清居然會為了一個小兵,做出如此犧牲,一時間也是心下一沉,不過這種情緒也只是一瞬,他嘴角就又露出怪笑。
“軍中法紀?軍中法紀就是上級的命令你們就要無條件服從,居然敢跟我頂嘴,我沒有對你們進行軍法處置,就已經是對你們最大的仁慈了!”
一旁的厲傾城也是輕蔑的笑著,一雙丹鳳眼譏諷至極。
“白劍清,別忘了你只是一個上校而已,我老公在你面前就是絕對的上級,他的任何命令你都要無條件服從!”
“還有昨天你私自派兵去厲家威脅我弟弟,現在我要你給我們跪下磕個頭道歉!”
厲傾城很刁蠻。
因為從小生活在厲家,而且是厲無痕膝下最疼愛的孫女,所以厲傾城無比的任性,向來不把身份低於她的人放在眼裡。
“你們要白旅長跪下?”
葉無邪是真怒了,眼神陰沉得可以掐出水來。
士兵,跪天跪地跪父母,即使是對上級行禮,那也只是單膝下跪,而現在他們居然要白劍清跪下磕頭?
葉無邪沉沉發問:“袁桀,你當真不將天王的話放在耳朵裡?”
葉無邪的眼神很恐怖。
雖然他偽裝成了白劍清的一個小小副官,但是眼神裡那種威懾力是絲毫不減的,有一瞬間,袁桀看到這個眼神居然生出了一絲臣服之心!
怎麼可能!
袁桀嚇了一跳,但同時心裡面也是想起了天王的話,於是開始收斂了一些。
“算了算了,傾城,天王說過士兵跪天跪地跪父母,如果在這裡真讓白劍清跪下了,那影響也確實不好,他畢竟也是軍中上校,我們這麼做,說不定會讓人揪下把柄的!”
袁桀警告的看了一眼葉無邪。
意思很明顯,你要多嘴,我有一百種弄死你的方法!
原本厲傾城是很不滿意的,嘴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但是一聽到這樣會讓人揪住袁桀的把柄,她這才鬆了口。
畢竟她能在軍區這樣狐假虎威,這一切都是未婚夫袁桀的功勞。
“哼,看在天王的面子上,這一跪你就免了吧!”
厲傾城揚著下巴說道,隨後他目光一轉葉無邪:“既然白旅長身份高貴不能跪,讓你一個雜兵代他跪下,總沒錯了吧!”
白劍清聽完差點嚇得當場去世!
“不行!”
白劍清嚴厲喝止:“如果要他跪下,那就是要我跪下,這件事如果捅到天王耳朵裡,我相信對你袁桀也沒有好處吧!”
袁桀聞言眼睛一眯,隱隱又怒火燒起。
“很好,白劍清,你在我的地盤還敢拿天王來壓我!”
“怎麼,你連天王都不放在眼裡嗎!”
白劍清是萬萬不敢讓葉無邪跪下的,如果袁桀還堅持要他們下跪,那他不介意直接將鐵血作戰旅拉到這裡來對陣。
袁桀咬了咬牙,心有不甘道:“好,白劍清,你有種!”
厲傾城聽完也是氣得直跺腳。
不過,袁桀將她拉到一邊:“寶貝兒,你放心,這可是我的地盤,等到他們進來啊,我絕對讓他們有好受的!”
葉無邪目光森冷:“既然你們都認臉認出來了,那現在白旅長可以展開為期三天的視察了嗎?”
“可以啊,天王的命令我怎麼敢違抗呢?”
袁桀陰陽怪氣的道。
守衛見袁桀這麼說,便直接放行了,不料卻被袁桀攔下來了。
“等等,我說人可以進去,沒說車可以進去啊,既然是來視察,那就得看仔細點,坐在車上怎麼看得清楚呢?”
袁桀玩味笑道。
說白了,他就是想盡各種辦法給白劍清使絆子。
省城軍區佔地面積十分大,一般上級來視察都是坐車的,但是他偏不讓,白劍清沒辦法,這裡是袁桀的地盤,他只好忍了。
“那我在中央區域等你們!”
說著,袁桀牽著厲傾城一起坐上了一輛軍用吉普車走了,背後,留下葉無邪和白劍清兩個人在吃灰。
“太過分了!他們絕對是惡意的報復!”
白劍清忍不住了,朝著空氣猛揮了一拳來發洩心中怒氣。
但隨後,他又立即將目光望向葉無邪。
“天王,要不我跟他們說清楚吧,不然我不知道袁桀這個王八羔子還會做出甚麼過分的事情呢!”
白劍清擔驚受怕的道。
葉無邪擺了擺手:“沒事,我還沒金貴到路都不能走的地步,正好,我也想看看袁桀這個總指揮官平日裡,是怎樣作威作福的。”
聽完,白劍清只覺得一股冷氣,從腳底板“嗖嗖”的直躥天靈蓋!
袁桀,我奉勸你長點心吧!
白劍清心裡吶喊。
走了好一會兒,二人來到了中央區,而袁桀早已和厲傾城率先一步到達了,此刻兩人正在陰涼處吃葡萄。
而四周,正圍著一排一排赤裸上身的壯漢。
“聽說你們鐵血作戰旅裡最擅長特種訓練,出了好幾屆兵王,既然今天好不容易來我這一趟,那我真想見識一下,是不是像外界傳聞的那麼神啊!”
袁桀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旁的厲傾城在往他嘴裡塞葡萄。
白劍清聞言臉色有些不好看。
因為今天鐵血作戰旅的兵,除了他,一個也沒有來,且不說他年紀尚大,是個總指揮官,而且他一個上校出手,贏了一準被批評以大欺小,輸了,那就是給整個鐵血作戰旅丟臉。
說穿了,袁桀就是想故意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