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不全?請訪問:鎮國無敵葉無邪秦詩韻
厲寒爵一臉輕蔑的看著葉無邪,目光也稍稍在秦詩韻身上留了幾秒。
“這件婚紗,我要了。”
任誰也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而且看厲寒爵一身高檔定製西裝,看樣子是有實力買下這件永恆之戀的。
秦詩韻一時間僵住了。
原本就因為兜裡空空,而稍有自卑,此刻再看見厲寒爵橫插一腳,尤其是看見苗欣然一臉高傲的看著她,她頓時整個人自卑到了塵埃裡。
“無邪,我們走吧,婚紗以後再買。”
秦詩韻想逃離這裡。
葉無邪卻大手一伸,直接將她拉住了。
“今天這件婚紗,除了你,誰也不能穿,誰也不能帶走。”
聲音不大,聽在厲寒爵耳裡卻如驚雷。
他向來不直視人,只斜睨人的眼睛,此刻眯了起來,定睛的、筆直的看著葉無邪。
“你是誠心要掃我興?”
厲寒爵警告道。
先不說厲家未出世之前,在江南三省無人敢惹,如今高調出世了,一出手便是將厲狂瀾700億資產盡數吞併,在這種情況下,還有人會不給他面子,這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可他也不知道,葉無邪便是活捉他二叔的天王!沒有葉無邪,何來700億。
苗欣然也是眼眸不屑。
“你知道我老公是甚麼人嗎?你一個窮酸的小子就別逞能了!”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起來。
秦詩韻身軀微微發抖。
京都相比林州水實在太深了,她現在就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生怕將別人的東西給碰壞了,生怕將人給得罪了。
說到底是在林州的六年將她變得不自信了。
本來星河集團的崛起,好不容易讓她重拾信心,可如今星河集團瀕臨破產,她的信心又被全面擊潰了。
“老婆別怕,我說過,這件婚紗,只有你能穿!”
葉無邪將手在秦詩韻冰冷的小手上拍了拍,隨後望向導購:“將這件婚紗拿過來,我老婆要試。”
導購不知道厲寒爵的身份,第一時間,自然是向著葉無邪的。
“好,這位先生,麻煩……”
厲寒爵寒眸一瞪。
“你知道這張卡的主人是誰嗎?你敢忤逆我的意思?”
厲寒爵直接朝導購丟出一張鑽石會員卡。
導購立即認了出來!
編的鑽石會員卡,整個京都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葉太子葉無道!
“你……你是葉太子的朋友?”
厲寒爵戲謔的笑:“現在知道怎麼做了?將這兩個人給我趕出去,你們店忤逆我的態度我可以既往不咎。”
“否則,後果自負!”
導購都要被嚇死了!
這可是葉太子的朋友啊,如果關係已經好到那種可以為他兩肋插刀的地步了,那她一個導購得罪他,豈不是死罪了!
“算了寒爵,一個導購你為難她做甚麼。”
苗欣然走上前來,輕蔑的目光打量秦詩韻:“長得倒是挺漂亮,只可惜跟錯了人。”
“這樣,剛才我鞋子沾上了一點汙水,你將它舔乾淨,我就勉為其難讓你試一下我的婚紗。”
果然,天下的惡女人都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苗欣然比柳飄飄,更是有過之無不及。
她看向葉無邪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粒塵埃,在她眼裡,葉無邪連只豬狗都不如!
“你們有必要這麼侮辱人嗎?”
秦詩韻說話的時候,牙齒都在打顫。
“侮辱?”
苗欣然鄙夷笑笑:“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我這不是侮辱,是命令!”
葉無邪臉色冰冷,直接撥出電話。
“劉總是吧?我限你三分鐘之內來洛維斯,今天如果我老婆不高興了,你們洛維斯今後別想在夏國開下去了。”
苗欣然嗤笑一聲,嘲諷:“裝腔作勢,連張會員卡都沒有的傢伙,還理直氣壯的喊老闆過來?”
厲寒爵更是輕蔑。
“行,讓你叫,我今天倒要看看葉少的會員卡在手,誰有膽子敢讓我走?”
囂張!
厲寒爵氣焰無比囂張,完全沒將葉無邪放在眼中。
不到三分鐘,劉慶邦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
本以為事先讓接待將柳飄飄二人趕走,今天葉先生就會有一個愉快的購物體驗了,沒想到居然還有人不長眼!
“到底怎麼回事,怎麼甚麼阿貓阿狗都要買這件永恆之戀?”
劉慶邦一過來,絲毫不隱晦的道。
場上試婚紗的路人,頓時都被這陣仗給嚇到了,一個個停下了動作看向這一邊。
厲寒爵聞言笑了。
“看來,你人是叫來了,但似乎並不是向著你這一邊的啊?”
劉慶邦被厲寒爵這句話給整懵了。
甚麼意思?他該不會以為自己口中的阿貓阿狗,指的是葉先生吧?
這時候,導購員湊上來耳語。
“劉總,這位手裡有葉太子的鑽石會員卡,估計是葉少的朋友!”
雖然聲音細碎,但還是讓厲寒爵和苗欣然聽見了。
頓時囂張氣焰更盛!
“聽見了?且不說我今天是承葉少的情來這裡買婚紗,就算是搬出我江南省厲家,這個婚紗,你們也不該跟我們搶!”
“現在,你們跪下來,將我和我老婆的鞋舔乾淨,我就放你們離開!”
厲寒爵嘴角勾笑道。
秦詩韻已經嚇得瑟瑟發抖了。
可下一秒,劉慶邦的做法,簡直堪稱重新整理所有人的認知。
“你耳朵聾嗎,我指的是你,給老子滾出去!”
這句話,他是指著厲寒爵的鼻子吼出來的。
這一幕太羞辱了,不光厲寒爵傻了,秦詩韻傻了,整個來洛維斯買衣服的路人都傻了。
這劉總幹嘛啊?
別人都自曝身份了,居然還敢這麼公然得罪對面,除非是這個窮鬼的身份比葉少的朋友還恐怖?
“劉總是吧,你是不是搞錯了?這句話我是要你對那兩個人說的!”
厲寒爵臉色難堪至極。
還從來沒人敢這麼對他說話的。
劉慶邦聞言冷笑:“先不說先到先得,就是你們先拿到的,但葉先生在這,只要他想要,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這婚紗也只能是他的!”
話說絕了。
劉慶邦心裡也怕葉無道,但更怕身家飯碗丟了啊,站在他面前的葉先生,一句話他可能飯碗都要砸了,而且一夜之間便覆滅整個李家的人,實力會比葉無道弱?
厲寒爵滿臉驚訝。
“葉先生?整個京都除了葉少,還配有人稱呼葉先生?”
他目光一轉,怒視劉慶邦:“劉總,你考慮清楚,你真要為了這個人忤逆葉少的意思?”
厲寒爵從頭到尾說得最多的就是“忤逆”二字。
這人心性太傲了。
劉慶邦也眉頭一皺,大聲道:“我也只說一遍,今後洛維斯,你們永遠別想在踏進半步!”
厲寒爵臉色漲得通紅。
“好,很好!”
他手指頭指著劉慶邦還有葉無邪等人,神色陰沉,像是從此就記恨上了。
苗欣然一雙丹鳳眼更是閃爍寒芒,只見她不動聲色的靠近了秦詩韻,一雙手腕不知道甚麼時候抓住了秦詩韻的手。
啊!
秦詩韻頓時覺得被苗欣然抓住的皮肉,如被蜜蜂蜇了一下。
“啪!”
葉無邪上去二話不說,抬頭一個蒲扇大的巴掌,將苗欣然扇得趔趄幾步。
臉頰頓時扇得血紅。
“詩韻,你怎麼了?”葉無邪連忙上來詢問情況,沒等厲寒爵發怒,葉無邪陰沉無比的目光猶如箭矢一般率先瞪了過來。
“你們敢打我老婆主意,你們想死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