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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棋社。
很多的學生都蜂擁圍了過來。
韓伊雪拉著葉無邪走了進去。
“葉無邪,你還敢來?”
當張文騫看到葉無邪二人的時候,眼眶都差點瞪裂了。
“滾!這裡不歡迎你!”
昨天在會所當著多少達官顯貴的面跪下了,每每想到這一幕,張文騫羞恥得想死。
而這一切,都是葉無邪害的!
如果他老老實實給自己下跪道個歉,事情就不會鬧大了,穆小姐也就不會站出來了。
一切都是因為這個蠢貨,居然還有臉來!
“怎麼了張文騫,公報私仇嗎,還是說,京都大學是你家開的嗎!”
韓伊雪挺著胸脯懟了回去。
“據我所知,京都大學的社團都是開放社團,社長只是一個管理職位,並不代表可以隨心所欲,我是受邀前來參加明天圍棋大賽的,怎麼,我不能進來嗎?”
張文騫語塞,臉都氣綠了。
“呵呵,伊雪,你當然可以來啊,只是我真看不慣你姐夫,明明窮得叮噹響,非要跑去租輛跑車……”
話音一落,場外學生響起熱議。
“租的?”
“就是租的!沒錢還要裝富二代的窮鄉民!”
這時,蘇雯雯不屑的走了進來。
一聽到葉無邪來的訊息,她就恨不得趕緊過來狠狠的踩他一腳。
“這有意思了啊,看來是被人揭穿了,我就說這種土鱉怎麼會這麼有錢!”
“搞了半天,就是個A貨,本來還想認識一下的。”
圍觀的同學們開始紛紛嘲笑。
甚至校帖上,榜首的帖子又很快換成了貶低葉無邪的內容。
葉無邪悲哀的搖了搖頭。
看來任何地方,即使是這種有名的學府,也有素質低下的那一批人。
“有意思嗎,就算是我姐夫租的,又怎麼了,輪得到你們在這裡指手畫腳的嗎,我們今天只是來鍛鍊一下棋藝的而已!”
韓伊雪昂著雪白的脖子怒道。
蘇雯雯聞言笑了。
“就你嗎?還是說你背後那個癟三?看樣子連大學都沒讀過的傢伙,還會了解圍棋?那不是對牛彈琴嗎?”
“哈哈哈……真是不自量力。”
周圍人全笑了。
圍棋這種高深的技藝,豈是一個裝逼犯會玩的?
張文騫笑了笑,眼珠子骨碌一轉。
“這樣吧,今天各位都在場,還有人在我這個圍棋社的社長面前說出這種蠢話,那我今天就給大家展露一手。”
韓伊雪怕葉無邪受不了這些冷嘲熱諷,就皺眉道:“姐夫,我們走吧,這些人說得太難聽了。”
“我沒事,一些嘰嘰喳喳的麻雀罷了,你明天不是就要參加大賽了嗎,今天正好學習一下,既然是圍棋社的社長,應該也是有點個人理解的。”
葉無邪抱著一股學習的態度說道。
即使是成為夏國史上唯一的十段國手了,但他依然秉持著一股好學的態度。
這也是強者更強的原因。
海納百川,總比割據一地,要好上千萬倍。
接下來,下棋開始。
張文騫為人高調,因此下棋個人色彩也極其濃厚,太過張揚,該收斂的時候不收斂,該狂妄的時候不夠狂妄。
雖然連贏四局,但在葉無邪看來,就是搖晃的半桶水。
功底不夠紮實,不夠穩健。
“騫哥牛逼!”
“騫哥就是我京都大學圍棋社的牌面,明天的亞洲圍棋大賽,騫哥一定能大殺四方的!”
而圍觀的學生們瘋狂喝彩。
葉無邪搖了搖頭。
失望。
很失望!
堂堂京都大學圍棋社社長就只有這兩下子?
看來明天圍棋大賽要出事。
當年世界圍棋大賽上,葉無邪以鎮國天王的身份幕後出席。
直接橫掃全球所謂的國手。
更是將島國棋手下哭了。
一招屠大龍,從那以後,被奉為業界聖經。
如今觀摩張文騫的拙劣棋藝,葉無邪看得實在辣眼睛。
說白了,下得跟屎一樣。
“葉無邪,你甚麼意思啊,你這是不服嗎,不服咱倆來下一盤,豪車這種東西,可以租來裝逼,可圍棋是實打實的東西,垃圾就是垃圾!”
張文清被一片讚揚聲捧上雲端。
所以當看見葉無邪的表情時,頓時不屑至極。
韓伊雪幫忙解圍。
“我姐夫沒有接觸過這一行,他不會下,張文騫,你要是誠心想羞辱,我可以和你比試一下!”
韓伊雪硬著頭皮道。
說實話,剛才從張文騫下棋的姿態就看出來了。
自己可能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現在姐夫被羞辱,她當然不能坐視不理,硬著頭皮也要上了。
“你算了吧,你根本不是我對手。”
“還有,你說你姐夫不會下,那你說你姐夫會啥,除了裝逼,他還會啥?他有哪樣能跟我比?”
“家世他有嗎?跑車他有嗎?千萬零花錢他有嗎?如果不比圍棋,他有哪樣能跟我比的?”
張文騫一臉蔑視。
終於找回了一點自信。
葉無邪聞言笑了。
不好意思,這裡面任何一樣,他都完爆張文騫了。
可韓伊雪不知道。
她臉色難堪起來。
張文騫很明顯了,就是在公報私仇,明明是他算計在先,結果最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現在卻又要怪他們。
真是無恥!
“姐夫,我們走,就算不練,我明天也有信心!”
韓伊雪拽著葉無邪的胳膊離開。
葉無邪本來想說自己真沒事的,可是一看到韓伊雪氣紅的耳朵,想著反正這裡也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背後,張文騫和蘇雯雯笑岔了腰。
“真是廢物,居然就這麼灰溜溜的走了,記住,葉無邪,以後你要是再敢來京都大學,我會讓你知道甚麼叫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
韓伊雪指甲緊緊插入手心。
明天一定要讓這群人刮目相看!
……
與此同時,帝王盛宴。
今晚葉無道約穆詩茗來這共用晚餐。
“詩茗,你好像從上次去了一趟林州市之後,就對我冷漠了很多,甚至已經有些隔閡了。”
吃飯時,葉無道冷不丁的說。
穆詩茗聞言僵了一下,但情緒也完全沒有在臉上表露出來。
“有嗎?你多想了吧。”
穆詩茗擠出一個微笑。
葉無道一邊切割牛排,一邊看了穆詩茗兩眼。
“哦,可能是我多想了,聽說昨晚在會所因為你救了一個人,肖市首將護城河的專案交給你們穆家了?”
穆詩茗身軀顫了一下。
她心裡一瞬間恐慌到了極點!
難道他已經對葉無邪產生懷疑了?
“葉少,你怎麼突然提起這件事了,是有誰跟你說了甚麼嗎,其實那個人就是我在林州市認識的一個朋友而已。”
“我也沒想到最後事情會鬧得這麼大。”
“專案的事,我可以和家裡的長輩們說說,與葉家一起聯合開發。”
穆詩茗如履薄冰的道。
葉無道根本不是喜歡她,那是種變態的佔有慾。
是變相的折磨她!
因為葉無道心裡自卑,他覺得自己比葉無邪強一萬倍,可是就因為葉無邪是葉家嫡子,自己好像怎麼努力都輸了。
所以當他坐在葉無邪本該坐在的位置上之後。
那股自卑成為了導火索。
他要將葉無邪曾經擁有的一切,都狠狠踐踏在腳下。
他才是京都太子!
他才是葉家龍子!
心裡翻江倒海,可表面上,葉無道手指輕叩桌面,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沒事,就是問問。”
“至於專案,聯合開發也好,葉家可以為穆家提供很多便利。”
不動聲色的佔有。
穆詩茗真的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可怕到了極點。
他的情緒永遠掩藏在心底。
她根本不敢想象,如果哪天事情暴露,等待她和葉無邪的,該是怎樣的一場滔天怒火!
葉無道忽然放下刀叉,看著穆詩茗深情的道:
“詩茗,六天後的京都法庭,天王會親自出審的,等到那天,你和我一起出席吧,我也很久沒和你參加這種公眾場合了。”
說至此,葉無道嘴角上揚。
“而且婚禮也馬上就要到了,屆時,我想邀請天王來當我們的證婚人!”
轟!
葉無道話音一落,穆詩茗腦子“嗡鳴”炸開。
她與葉無道的婚約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