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人,最近朝臣參奏六扇門頻繁抓人,封店,仗勢欺人,你有甚麼解釋?”
雖不是朝會或者內閣議奏,但作為執掌實權部門的六扇門,明武帝對捕神還是很信任的,私下召見也是極多,屬於天子近前的紅人。
作為帝國執掌者,明武帝本身懂得的平衡之道。
太監,皇室宗親,六扇門、錦衣衛類的外臣武官,三者平衡,才能讓他的皇位做的穩重。
更何況相比太監的貪慾,宗室皇親的野心,這些外臣武官才是真正的肱骨之臣。
但他也不是絕對的信任。
“抓人、封店是真的,但卻未必做錯,也沒仗勢欺人。
這一切都是六扇門的客卿尹天所為,並不是六扇門的直接行動。
而且最近六扇門得到的訊息,不少訊息流通的場所,尤其是那些高雅的青樓、茶館,私下記錄那些客人的談話,打探不少大人的隱私。因為案子比較敏感,所以這件事全部交由六扇門客卿尹天去調查。”
“奧,是麼?結果如何?”
明武帝看不出喜怒,但突然緊握的大手,卻心中已然驟怒。
畢竟那些大臣有幾個是乾淨的,雖然他並未踏出過皇宮,但身在宮內,明武帝就知道滿朝文武,敢說一身清廉、兩袖清風的高潔之輩,鳳毛麟角。
若是被人抓住把柄,那天別人起兵造反,他都可能被矇在鼓裡、
“尚無直接證據,但六扇門最近的調查,這些地方卻是記錄著客人談話的行為,蒐集的情報中,也涉及到諸多大人的隱私。”
酒後吐真言,更令人發狂,甚麼狂言悖論都敢說。
六扇門屹立於天朝不倒,裡面的各種人才無窮,雖然尹天是亂抓人,栽贓陷害,但這些人本身就不乾淨。
因此短短時間,六扇門雖沒有直接證據,但一些線索還是有的。
“這些人的背後是甚麼人?”
“這・・・”
沒有直接的證據,捕神也不敢說絕對。
更何況其中大多是尹天的報復行為,亂指皇室宗親,這罪名可是不小。
“說!”
“鐵膽神候朱無視!這些青樓、茶館等地訊息流通便捷,具是神候蒐集訊息的據點。
而且九州八大世家中,萬家與神候合作密切,多年來,一直都是萬家在資助神候發展他的訊息網路,並且暗中還培養了一批高手。”
“皇叔麼?”
明武帝聽到結論後,不由點了點頭。
後面的訊息,他已經從幾個太監的口中聽說了,但由捕神的口中說出來,那又是另一番情景。
三人成虎,更何況還是兩個實權部門的統領,捕神從來不信口開河。
“這個客卿可是出自巴蜀尹家?”
“正是,他是巴蜀尹家唯一的繼承人。”
“呵呵呵・・・甚麼時候人帶過來,朕要見見!”
身為帝王,他都知道巴蜀尹家,但尹家的繼承人竟甘願做六扇門的客卿,針對他的皇叔,明顯是報復而來。
一時間,明武帝的心情不由好了很多。
他要的不是絕對的控制,但要絕對的平衡。
只有平衡,才能穩定,一家獨大,他這個皇帝都坐立不安。
“陛下,江湖草莽之人,野性難馴,恐玷汙龍目。”
“巴蜀尹家可不是江湖草莽,若不是不涉朝堂,八大世家必有他巴蜀尹家一席之地。
而且他上次進獻的銅人,朕還記得關於他的情報,可不是甚麼草莽之輩可比?年紀輕輕,城府,手段,還是見識,堪稱年輕一輩中的翹楚。”
“是,陛下!”
捕神也頓時想起了三年前的事情,加上現在的手段,他也不得不感嘆對方的手段之高。
朱無視蒐集朝中大臣的隱私,這原本沒人在意的事情,但一捅出來,那就是打蛇打七寸,讓朱無視處於兩難之地。
一是帝王的忌憚;二是朝中大臣的反彈。
他可以想象,一旦今天的談話傳出去,後果可想而知。
瞥了一眼周圍的小太監,他不是不想提醒明武帝,而是宮中之事,自己最好少參合。
・・・
“花家的人終於來了麼?”
尹天看著手上的請柬,不由微微一笑,心情大好。
江南花家,極少數可以與萬家爭鋒的商賈世家,而且本身的實力也是不弱於萬家多少。
若是花家這一次不找他,他反倒是看不起花家了。
萬家這一次被尹家與李家打壓,而且是巴蜀與關中兩大集團出手,萬家的損失絕不是表面,八大世家的地位已經岌岌可危。
而此時有能力反超萬家的商賈世家不少,但真正被看好的,只有花家。
無他,實力爾!
沒實力的財富,那不是自己的,而是一頭隨時被宰的大肥羊。
“小丫頭,要不要出去走走?”
郭府後院,尹天看著改練天鷹爪的小丫頭郭芙蓉,不由開口邀請道、
隨著尹天的到來,郭芙蓉練武的時間大增。
原本只郭不敬督促小丫頭練武,現在多了一個尹天,畢竟沒事的時候,尹天指點小丫頭練武,算是沒事找事。
而短短几天的時間,小丫頭已經將天鷹步練得有模有樣、
至於爪法?功力不夠,強練無益。
“好啊!好啊!我要出去。”
看著一臉激動的郭芙蓉,尹天不由想起了自家妹子。
這丫頭至少還有母親照顧,平時也可以在家人的陪伴下出去走走,但自家妹子,十三年來基本上沒有出過御劍山莊。
“換身衣服,一刻鐘後門口集合。”
尹天起身離開,他也要換一身合適的行頭,去見見這一次花家的人,商量一下合作的事宜。
一旦花家與尹家聯合,自然合則兩利,唯一不利的,只有萬家。
“萬家,呵呵呵・・・”
一刻鐘後,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出了郭家。
而後面的郭夫人也對郭芙蓉搖了搖手,叮囑她不要玩的太晚。
畢竟在郭夫人的眼中,尹天好說話,而且是外人,難免管制不住玩瘋的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