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家養出了鄭永忠的辦公室,徑直就回了島城區分局,在分局的大門口看到程燕語正和一個少婦站在島城區分局的門口說著甚麼。
少婦打扮很普通,但是萬家養的賊眼多溜啊,一眼就看出她的身材很火辣,雖然天氣較冷穿的不少。臉上帶著風韻,那是一種成熟女人才有的韻味。
一位這麼美麗的熟婦,要是走出去一定能吸引不少火辣的目光。但她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臉色很蒼白,沒有半點血色,像是大病未愈一樣。
萬家養看到程燕語拉起那位少婦的手,聽到她關切問道:“怎麼樣,病好多了嗎?”
“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太大的起色。”少婦搖了搖頭說道。
“麻痺的,賤女人,我說呢這麼冷的天跑出來,想到公安局告我是吧,我看你是腦子都殘了吧?我局子裡面有的是哥們。”
一道怒罵聲傳來,萬家養抬頭看去,只見一輛賓士S350L停在了她們的旁邊,位大胸女人走了下來,臉上的妝非常濃,一股香水的刺鼻味撲面而來。
跟她一起下來的還有一位中年人,西裝革履,打扮得非常光鮮,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破口大罵的就是這道貌岸然的傢伙。
“又是你們。”見到他們兩人的時候,程燕語走上前,不忿的質問道:“方洪國,你好歹也是島城市知名企業家,將自己的原配妻子逼到這樣的地步,難道不怕傳出去被別人笑話嗎?”
“那棟房子有我的一份,我只是拿回自己的那一部分錢。”方洪國道:“我說得很明確,將離婚協議簽了,不分我任何財產,那棟房子我可以施捨給你。”
“呸,在你還是個窮光蛋的時候,是誰跟著你一起打拼,現在有錢了就拋棄自己的原配,你還是不是人。”程燕語攥緊拳頭,似乎非常生氣。
“這是我的家事,輪不到你一個小毛丫頭片子插話。”方洪國非常冷傲,在他旁邊那個女人瞪了程燕語一眼,道:“一個窮警察,一看就知道是下等人。”
“你說甚麼?再給我說一遍試試。”程燕語這個時候徹底展露自己彪悍的性格,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燕語,算了。”少婦虛弱的將她拉住,低聲說道。
“瑩瑩,他們這麼欺負你,怎麼能算了?”
“我沒事。”瑩瑩轉頭看向方洪國,說道:“不管怎麼說我跟他都是夫妻,不要讓他難做。”
“呸。”方洪國一口口水吐了過來,瑩瑩的臉上都是唾「液」,罵道:“麻痺的死纏爛打,還不是貪圖我的錢,不用說得那麼大義凜然。”
“你這是在侮辱別人,你不是男人。”程燕語又心疼又憤怒,想要收拾方洪國,無奈被瑩瑩死死拉住。
“這是我家事,你管得著嗎?我不單要羞辱她,我還要打她,你能把我怎麼著?”方洪國一巴掌往瑩瑩的臉上抽過來。
“啪”但她並沒有打到瑩瑩,一道身影快速來到前方,一把將他的手抓住。
“欺負一個女人還這麼理直氣壯,你還挺適合做人渣。”出手的正是萬家養,象這種欺負女人的垃圾,他最看不慣。
“我的家事你也敢管,你知道我是誰嗎?”方洪國瞪眼看著楊飛,同時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宛如蜻蜓撼石柱一般,就是拉不回來。
“啪”萬家養沒有跟他囉嗦,反手就是一巴掌,方洪國被抽飛出去,慘叫一聲摔倒在大門口。
“啊!”那位打扮得非常妖嬈的女人尖叫一聲,衝上前去方洪國。
身為南京知名企業家,每天來巴結他的人不計其數,平時只有他方洪國欺負別人,從來都沒有人敢來欺負他,這樣被打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你敢對我動手。”方洪國抬頭看過來,那個鮮紅的巴掌印非常引人注目,那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剛才那一巴掌只是見面禮,現在我還要打斷你的手。”萬家養的身體動了幾下,移動了一個位置。
這一刻他的氣勢跟原來明顯不同,現在的氣息讓人感受到一股窒息的壓力。
單憑這股氣勢就能知道他不好惹,但方洪國是個愛面子的人,哪裡忍得住。
“麻痺的,你敢對我動手,我一定會讓你後悔。”方洪國右拳朝萬家養的臉打來。
這柔弱無力的一拳,萬家養根本不放在眼裡,但是萬家養沒有動,根本就沒有躲避,任由方洪國的一拳打在臉上。
方洪國明顯的一愣,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一拳能夠打中萬家養。
“啊——”
萬家養髮出了一聲慘叫,後退了好幾步。用手捂住了臉。
看到萬家養被自己打中,方洪國的膽量陡然大了。一個小警察而已,打就打了,自己又不是擺不平。然後接連幾拳打中了萬家養。
“襲警,襲警啦!”萬家養躲閃這方洪國的拳頭。一邊高聲的叫喊。
連程燕語都看的一愣一愣的,這是甚麼情況這是,憑萬家養的身手,不要說一個方洪國,就是百個千個也不識個啊。
但是聽到萬家養的叫喊聲,程燕語一下子就明白了,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正好這時候方洪國又是一拳向萬家養當頭打來。萬家養的氣勢突然一變。
這次沒有躲閃,而是抬手一拳迎了上去,當拳頭跟拳頭碰撞在一起的時候,一聲慘叫響起。
“咔咔”骨頭碎裂的聲音,從方洪國的手臂骨頭裡響起,他慘叫一聲倒下,淒厲的殺豬聲在樓梯裡響起。
萬家養的力量哪裡是沒有經過訓練的普通人能夠相比擬,方洪國他手臂的骨頭已經碎裂。
那位妖嬈的女人沒有剛才傲慢的樣子,驚慌失措尖叫道:“打人啦!殺人啦!”
“給我閉嘴。”對這種女人,萬家養沒有半點好感,瞪了她一眼,估計是被萬家養展現出來的力量震懾住,她顫顫巍巍閉上了嘴巴。
這時候,已經有好幾個警察跑了過來,看到現場的情況,一個警察問道:“萬局長,程大隊長,怎麼個情況?”
萬家養捂著臉上說道:“把這傢伙給我銬起來,罪名就是襲警,起訴他,我要讓他把牢底坐穿。對了起訴的時候再加一條重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