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對做男女朋友感興趣。”萬家養微微一笑,這句話讓楚依依愣了下,然後臉色不由的微微一紅。
“開個玩笑,不用放在心上,要是有空的話出去走走也沒有問題,只是不知道你這個大明星有沒有那個時間。”萬家養笑著道。
“跟你在一起真的好有趣。”楚依依拿出手機,和萬家養相互換了手機號碼。
“依依小姐,我們來晚了,趁現在還沒有造成太大的混亂,咱們得離開這裡。”兩位保鏢在遠處走來道。
“萬家養我先走了,等我島城站巡演結束了,再約你。”楚依依俏皮的一笑,然後跟著兩位保鏢快速離開。
“郝龍來了。”就在她們剛走不久,一位警員輕聲喊出這句話,鄭昭陽他們都轉頭朝前方看去。
一位身穿著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中年人出現在不遠處,他的臉上帶著冷冽,身後還跟著幾個大漢,一個個散發出非常彪悍的氣息。哪裡像政府的副區長,整個形象就是一個黑社會的老大。
“老對手來了,總不能怠慢了他,咱們上去跟他聊聊。”鄭昭陽走上前去,萬家養和郭蘇家則跟在他的身後。
郝龍用冷冷的目光看著鄭昭陽等人,他知道被擊斃的那個是自己的弟弟,但萬家養可以感覺到,那對隱藏在墨鏡後面的目光,是鎖定在自己的身上。萬家養在郝龍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奇怪的氣息。驚訝之下,不由的默默的感應起來。
是萬家養殺了郝龍的弟弟,原來他在車廂的時候,郝龍打電話通知郝大刀,這可以猜測出來,他知道是誰進入了車廂。
鄭昭陽微微一笑,說道:“郝副區長主別來無恙,今天怎麼有空來這裡轉悠。”
“聽說發生了大事情,過來看看。”郝龍的語氣中帶著森沉,冷聲道:“鄭局長,你們的人有兩下子,我很喜歡,不如咱們來打個賭,怎麼樣?”
“賭大賭小?”鄭昭陽輕聲一笑,他知道郝龍要有動作了,自己的弟弟被殺掉,他不可能淡定。
“大賭傷身,小賭怡情,但我這人沒有甚麼情調。”郝龍微微一笑,說道:“玩一場大的,就是不知道你們接不接得下來。”
“我鄭昭陽從警這麼多年,抓的賭徒不少,相信你會是下一個。”郝龍的面上保持著笑容,慢慢湊上前道:“不要讓我抓到你的把柄,不然下一個躺下的將會是你。”
“我郝龍混了這麼多年,混到今時今日的地位靠的不是一張嘴,而是一把刀,咱們走著瞧。”郝龍陰森的說道。
然後郝龍摘下墨鏡,只見他的眼角有一條長長的刀疤,那一對銳利的目光盯著萬家養。
這種人非常不簡單,但萬家養好像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跟萬家養對視著。
“祝你好運。”郝龍冷笑一聲,然後一揮手,帶著一群手下就要離開。
“等等。”萬家養開口了,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他會開口,有這個膽量開口。
郝龍回頭看來,陰沉的說道:“敢用這種語氣跟我郝龍說話的人不多,你不會是最後一個,但絕對會是倒下的那一個。”
萬家養沒有懼怕,邁開步子走上前去,道:“如果你有種,我不介意和你鬥一鬥,不管玩甚麼。還有,我告訴你,本來你弟弟不用死,不過,我聽了你給他打的電話,我覺得他沒有活下去的價值了,所以我就殺了他。一槍爆頭。‘砰’腦漿都出來了,很刺激,也很好看。”
郝龍拳頭緊握,一股寒冷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就連郭蘇家和鄭昭陽都感覺到了一絲的寒意。
“你給我弟弟的,我要十倍的還給你,也希望你有那個機會。咱們走。”郝龍一揮手,帶著一群手下離開。
郝龍在西城區隻手遮天,手段不是那些街邊的小混混能夠相比的,被他盯上非常危險。
“實在太囂張了,簡直目中無人,要是咱們有他的犯罪證據,一定將他拉去蹲監獄。”
在場的警察都用恨恨的目光看著郝龍,他們盯著後者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但一直都沒有對方的犯罪證據,只能看著對方逍遙法外。
郭蘇家走到萬家養的身旁,關切的說道:“以後外出的時候小心點,郝龍絕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而且跟在他身邊的都是一些死忠,就算做了甚麼事情,他也能獨善其身。”
萬家養只是微微一笑,道:“要是對方是個孬種的話,還不配當我萬家養的對手,這樣我反而覺得更好玩。”
“小心點,要是有甚麼事情的話直接打我手機號碼。”鄭昭陽拿出一個帶血的手機給其他警員,道:“這是剛才郝大刀使用的手機號碼,派人去查一查最後的通話記錄,要是最後一個給他打電話的人是郝龍,將來咱們也能夠多些舉證的東西。”
一群人立刻忙開來,萬家養回頭看向鄭昭陽,道:“剛才郝龍並沒有在地鐵裡面,他不可能知道地鐵的情況,而且當時也沒有外人在場。”
“你的意思是?”當聽到這話的時候,鄭昭陽的眉頭皺了起來,似乎不願意往壞的方面去想。
萬家養道:“這其中肯定有內奸,不然郝龍不可能知道地鐵裡面的訊息,最好派人查一查,將內奸揪出來,不然的話咱們的處境會很不妙。”
“這件事情我會徹查,希望不會是最差的那個結果。”鄭昭陽搖了搖頭,此刻也沒有多說甚麼,有些沉默。
他手下的人都跟了他好幾年,彼此間有著很深厚的情誼,他不願相信內鬼自己人當中。
萬家養沒有打擾他,而是準備離開。他也有點吃驚。在最後他終於感覺出來了。郝龍有內功。而且功力十分的深厚,恐怕最少下過三十年以上的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