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家養看到是“臨海皇庭”的房卡,不由的打了個冷戰,那個地方可不能去,想了想還是去自己在皇居一品的房子吧。
看著萬家養扶著納蘭小姐離開。一個女孩說道:“這小子真是走狗屎運!,這妞可吃藥了!”
說完,她們又去找別的凱子逍遙快活去了。
車子開得比較慢。萬家養感受著撲鼻而來的處子之香,扭頭望著身邊副駕駛位置的納蘭小姐,見她桃花般的俏臉上泛著情,心神不禁一蕩。
“你還好嗎?”萬家養控制住心神,輕聲關懷著她。
“嗯……尊榮……我恨你……”納蘭小姐微微動了動嘴唇,喃喃地說著,然後身子一歪,倒向了萬家養的懷中。
“尊榮?”萬家養重複了一遍她的話裡面的名字,不明所以。
懷中摟著嬌人,他發覺自己異常的亢奮,燒得他全身發熱。一隻手毫無意識地撫上了她絕美的臉。
眼前雲霧般一片氤氳,那微紅髮燙的散發著某種氣息的俏臉,有那麼一刻,他想放縱一回。他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地縮回手來,強力讓自己清醒一些,他告訴自己這是在賓士的車內,既使要發生點甚麼,也要堅持到皇居一品之後。
萬家養抱著她進入了屋內,望著明亮的房間,他不知道何去何從,慾望眼下並沒有完全覆蓋他的理智,他不知道下一步應該做甚麼。
就那麼愣了幾秒鐘,也許只是一剎那間的閃過而已,男人的本能佔據了他的大腦。甚麼也不用想了,他大腦興奮得厲害,望著懷中的美女,他寧願大醉一場,二話不說抱著她就進入了臥室。
把人重重地摔在床上,納蘭小姐輕聲囈語,在床上又被彈了起來。
“尊榮……”女人輕聲說了句,然後突然張開了眼睛,把萬家養拉向自己的懷中。萬家養緊張的出了汗,他知道不需要自己做決定了,男人就是男人,這個時候就要顯示出一絲野性來了……
她喃喃道:“尊榮,愛我吧……”
萬家養不再猶豫,猛地撲了上去,他的酒勁兒也發作了!
……
與此同時,在城郊的一處私人別墅內,高進忠帶領著一群狐朋狗友玩得正爽。望著大廳內那幾個女大學生,高進忠滿意地奸笑起來,彷彿把從萬家養那裡失去的尊嚴又找了回來。
“進忠,沒搞定那個姓納蘭的,你心情不爽?”旁邊的鄭衛東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鄭衛東,山海省省委副書記之子,愛華集團幕後的股東之一,也是高進忠在很多生意上的夥伴。
“東哥,一會兒就爽了……那是個好貨色!”高進忠指了指離她最近的那位靚麗女子。
女子發現老闆對她的賞識,她更加賣力了,討好地媚笑起來。隨著節奏狂放的音樂,條件反射般手舞足蹈。
這首曲畢,高進忠不理旁人,對那位尤物招了招手。佳人早就等到這一刻,飛奔到了高進忠的面前。
“忠少,好久沒有叫我們玩了……”女孩嗲嗲的撒著嬌。
“寶貝,別急嘛,今天晚上這不來了嘛!一會兒老子讓你上天堂!”高進忠此刻才覺得人長著兩隻手有些不夠用。
又一首激情的曲子響起,鄭衛東拍了拍高進忠的肩膀,來到了大廳中央,與另外一名女子跳起了貼面舞。
女人的纖纖細腰努力地搖擺,身緊緊貼著男人身,上半身卻幾乎彎成了九十度角,一頭長髮如瀑布般傾洩到地板上,極盡妖冶之美。
“寶貝,今天晚上你是我的了……”
“東哥,我們上樓吧。”美人伴依在男人懷中,嗲嗲的女聲從一個她口上傳出,然後又殷勤地送上了香吻。
“不急,我和兄弟有正事要談。”鄭衛東那惡狼般的眼神掃描著她的身體,便摟著她回到沙發上。
鄭衛東坐在沙發上,扭頭一看高進忠,不禁樂了,原來高進忠已經把身上女子扒得差不多了,懷裡好像是一枚去了皮的雞蛋。
“兄弟,我有事和你談,一會再爽。”鄭衛東正色說道。
“東哥,你說吧。”對於生意上的事,他還是比較從聽鄭衛東的。雖然兩人各有生意。
“兄弟,省廳裡下來人了,最近我們要小心。”鄭衛東低聲說道“沒事,我們那點事不用怕,頂多就是修路的時候少用點水泥而已,現在全這麼幹,怕甚麼!”高進忠無所謂的說道。
“可……可是愛華集團那邊……”鄭衛東說道。
聽他提到愛華集團,高進忠立刻警覺起來,但又裝作無所謂地說道:“公司的事情連我都不太清楚,就更不用怕別人了。只要你爸和我爸沒事,我們也沒事。”
愛華集團,這是一個牽扯著多方利益的集團。雖然高進忠沒有具體管理公司事物。但是他因把海關的朋友介紹給了國有貴等人,每月也會從愛華集團得到一筆可觀的分紅。
愛華集團的兩位大股東,高友貴與鄭衛東可謂算計得好,把各方神聖全部牽扯到公司裡來,那麼在島城市也就沒有人敢對愛華集團不敬了。
公司的事情你不清楚?哼,你小子甚麼意思,想和我們瞥清關係?鄭衛東心中冷冷地笑道,心說你小子做夢!
“兄弟,話不能這麼說,這公司也有你一份啊,你不能不管,呵呵。你回去後還是問問高省長,這次省廳的人下來到底是幹甚麼的吧。”話中很明顯是暗示高進忠的意思,你小子別想和我們分開!
高進忠雖然臉上還有笑意,可捏著懷中女人的手卻沒有了剛才的力氣,小心翼翼地問道:“東哥,這次真的很危險?”
“估計上面快去調查我爸了。”鄭衛東有點無力的說道。
“放心吧,這島城市眼下還是我們的天下!”高進忠得意地說。
“雖然沒甚麼證據,不過最近我們還是小心點吧,就怕得罪小人啊。”鄭衛東與高進忠相比,明顯成熟得多。
高進忠點點頭,“說得對,等省廳的人的走了就沒事了。”心中盤算著如何才能從老爸那裡探出口信來。高省長並不知道他與愛華集團有勾結,更不知道愛華集團的問題會那麼大。
雖然高省長一直保護著愛華集團,那多少是因為鄭書記的緣故,畢竟兩人同一個派系的人。另外就是愛華集團也是島城市的利稅大戶,為他的政績著實添上了光彩的一筆。對於愛華集團的非法勾當他確實一無所知。
雖然他本身沒甚麼問題,但也知道兒子和老婆有時候打著自己的旗號攬下一些工程,他只裝作不知道罷了。都說升官發財,一人進入仕途,全家得力。如果連老婆孩子都照顧不好,那還當個屁官!為官一任,造福一方,首先自然要讓自己家過得更好!
這就是高副省長為官的思想,這種官本位的作風在中國大地上比較普遍,也怪不得他。至於別的他本身還算是一個有能力的副省長。
見到自己的話起到了敲打高進忠的作用,鄭衛東也就不再多言,拍了拍高進忠的肩膀笑著說道:“進忠,我們也無需有心理負擔,該玩還要玩嘛,哈哈!”
“哈哈……”高進忠這才感覺到懷中佳麗不滿,拍了拍她,奸笑道:“寶貝,別急,現在就陪我上樓玩!”
鄭衛東也拉起身上的女子,抱著她上了另一間臥室。
……
清晨風雨平靜,一夜狂風肆虐後陽光隔外地耀眼。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處射在萬家養的臉上,他已經醒來好久,只不過沒有動一下。
還好昨夜恍惚中拉上了窗簾,不然那般瘋狂被人看見不知如何是好。
這一刻也許是回味,也許是深深的反思,總之他不是很平靜。他還記得昨夜兩段軀體糾纏的後來,身下的佳人已經逐漸恢復了意識。
女子的雙手攀著他的雙肩,喃喃地告訴他慢點,疼………
女子的聲音是那般的無助與無奈,也許在她的心中痛得流出了血,可是她卻只能迎合,不能反抗。
女子的手仍然搭在萬家養的胸口,昨夜結束的時候,萬家養分明聽到女人在他的耳邊輕聲說:“答應我,今天晚上不要離開,我不想一個人面對明天的陽光。”
萬家養似乎不太明白女人的意思,可是他也沒有動。女人摸著他結實的胸膛,跟著補充了一句:“這是我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