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城市發生的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的時候,莫斯科卻發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情。
莫斯科時間凌晨零點。
莫斯科郊外的一棟大別墅裡面,喧囂的舞會還在進行著。彼得羅夫最大的愛好就是每晚舉辦party,烈酒,女人,毒品,是彼得羅夫操控手下的最好的手段。
最為莫斯科最大的黑幫的老大,他已經縱橫莫斯科的黑道20多年了。他的觸角已經不僅僅是莫斯科,已經伸向了整個的俄羅斯:聖彼得堡、摩爾曼斯克、斯摩稜斯克、哈巴羅夫斯克等地的黑幫都已經納入了他的麾下。甚至烏克蘭和白俄羅斯都已經涉足了。
只不過最近他的日子也不太好過,自從去年梅德韋傑夫上臺以來,加大了對黑幫的打擊力度。彼得羅夫的好幾個手下已經摺了進去。
這讓他收斂了不少。
還是在政府的高層沒人啊。
最讓他氣憤的是和中國人的交易也出了問題。不但去交易的人全軍覆沒,還損失了大筆的美金。該死的中國人還埋伏了哈巴羅夫斯克方面派去復仇襲擊的槍手。除了兩個當時開車的之外,其他的八個槍手全被中國警察打死了。
那個中國人還敢跑到莫斯科來見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的女婿安德羅波夫規勸的話,自己早就派人幹掉他了。
舞會在熱鬧的進行著,沒人知道一大群的黑衣人,已經突破了樹林裡面的暗哨,將整個別墅合圍起來了。
說是別墅有點小了,其實應該算是一座城堡,只不過沒有圍牆而已。
這些人分成了幾個小隊,那些牽著狼犬巡邏的大漢,被黑衣人無情的使用裝有消音器的槍支給幹掉了。
那低沉的啪啪的射擊聲,傳達了別墅裡面也被喧囂的音樂聲給掩蓋了。
狂歡還在繼續著。
“清道夫一號,OK。”
“清道夫二號,OK。”
“清道夫三號,OK。”
……
隨著一聲聲彙報的聲音透過耳麥傳到不遠處的一輛大賓士裡面。
賓士裡面坐著莫斯科黑道的二號人物,羅科索夫斯基。聽到手下傳來的喜訊,羅科索夫斯基十分的滿意。
他的大手一揮說道:“進攻,幹掉這些狗孃養的。”
彼得羅夫已經喝的有點醉醺醺的了,正摟著一個脫衣舞娘,在脫衣舞娘的那飽滿的碩大上面揉搓著。
突然,別墅的大門被人撞開,一大群手持AK的黑衣人衝了進來,講人群包圍了起來。
“噠噠噠噠……”
黑衣人中的一個端起手中的沒有消音器的AK朝著房頂就是一梭子。
頓時party現場亂成一團,尖叫聲四起,剛才還在可勁的狂歡的男人女人們象野狗一樣的亂跑。
彼得羅夫一把將坐在他的腿上的脫衣舞娘推開,就站了起來,大喊道:“你們是甚麼人。”
他一喊叫,人群自然而然的就向兩邊分開,把他凸顯了出來。
“哈哈哈,我的老朋友,彼得羅夫,怎麼,你不歡迎我的到來嗎?”隨著一聲狂笑,一個人出現在大廳的門口。
彼得羅夫一看到這個人不由的大吃一驚:“羅科索夫斯基,是你?怎麼?難道你想破壞我們之間的協議嗎?”
來人正是羅科索夫斯基,他叼著粗大的雪茄,在一群槍手的護衛下,堂而皇之的走了進來。
“協議?甚麼協議,我怎麼不知道。”羅科索夫斯基一臉迷惘的樣子。
“你這個沒有信用的傢伙。”彼得羅夫憤怒的罵道。
原來當年蘇聯解體的時候,彼得羅夫和羅科索夫斯基那時候共同打江山的時候,二人之間有一個君子協議,劃分了自己的勢力範圍,互不侵犯。
這十幾年來雙方一致都算是遵守這個協議,也算是相安無事,沒想到今晚上羅科索夫斯基發動突然襲擊,而且一口否定了自己的協議。
彼得羅夫看到那些大漢手裡面黑洞洞的槍口,知道自己今天晚上難逃一劫。
“羅科索夫斯基,我承認我輸了。”彼得羅夫說道:“但是,我懇求你,放過我的小女兒吧。她是無辜的。”
“嘿嘿嘿,”羅科索夫斯基得意的笑道:“彼得羅夫,換做是你處在我的位置上,你會放過我的兒子嗎?”
“羅科索夫斯基,你這個沒有信用的豬玀。我是不會饒恕你的。”彼得羅夫憤怒的大罵道。
“噠噠噠噠……”一個槍手手裡的AK向彼得羅夫射出了子彈。
彼得羅夫的身體宛如風中的樹葉一樣的搖擺著,終於不甘心的倒下了。血,從彈孔中汩汩流出。
只是沒人注意他的嘴角的那一絲陰狠的笑意。
槍聲讓被圍住的人群發生了一陣騷動,但是看到倒下的彼得羅夫,沒人反抗。
羅科索夫斯基得意的笑了笑,轉身就出了大廳。
身後傳來AK發射的沉悶的聲音,以及慘叫聲。
真是太簡單了。
這個中國人還真是厲害,果然都被他給設計好了。
嗯,自己和他合作也得小心點,不然萬一象彼得羅夫一樣,豈不是很倒黴。
羅科索夫斯基來到加長的S600賓士車前面,“咦”,竟然沒人給自己開車門。
他有點憤怒。這個小格列奇科,他沒眼力勁了。
羅科索夫斯基開啟賓士那厚重的防彈車門,正準備爬山車,突然他的動作凝滯了。
一把帶著消音器的手槍,定在了他的額頭上。
冷汗立刻撲簌簌的流了下來。
“格列奇科,你……為甚麼……”
“啪”格列奇科毫不猶豫的開槍了,子彈從羅科索夫斯基的前額鑽了進去,從後腦鑽了出來,掀開了一大塊的頭骨,帶出了一蓬的鮮血和腦漿。
羅科索夫斯基的屍體向車裡面倒去,格列奇科伸腳用力的踢在了他的胸口上,屍體後仰著倒在了賓士從的旁邊。
賓士車的車門關上了,緩緩的駛離了別墅。
車裡面出了格列奇科還有一個人。
一箇中國人。
張威。
“張,你的計劃太完美了。完美的我都不敢想象。”格列奇科讚歎道。
張威的嘴角露出一個微笑,說道:“只能怪他們太愚蠢,現在你是真正的莫斯科之王了,怎麼樣,是不是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