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省島城市公安局專門進行案情分析的會議室裡面,正在進行案情分析會。省委常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省公安廳廳長葉正海親自參加了會議。政法委常務副書記毛遠鵬,公安廳的幾個副廳長,還有島城市局的局長等一干山海省的公安系統的精英匯聚一堂。
他們自然是在討論前山海省政法委書記,老領導雷和平的案子。
目前這個案子已經被列為“一號要案”,成立了一號要案專案組,葉正海親自擔任組長。由島城市政法委書記、公安局長鄭永忠擔任常務副組長,具體負責偵辦“一號要案”。
此刻真有島城市公安局副局長兼刑偵支隊的支隊長王疇析在做案情分析。
王疇析四十左右,一頭板寸,面板黝黑,身材不高大約170左右,但是精壯精壯的。看上去完全是一副農民工的形象。如果把他扔到人堆裡的話,絕對沒人能認出來。
但是可千萬不要被他的外表個迷惑了。他可是公安大學的刑偵學的客座教授,兼職講師。參加過多起重特大刑事案件的偵破,戰功赫赫。
雖然剛剛從公安部調到島城市公安局擔任目前的這兩個職務,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人家王疇析不是到這裡來鍍金就是來接班的。
王疇析慢條斯理的把整個案件的詳細的勘察情況逐一的做了彙報。
看著螢幕上那一具具的屍體,尤其是雷和平那被破壞的慘不忍睹的屍體,更加的觸目驚心。
當然由於在案發現場發現了雷和平的那些犯罪的證據,大家對這位曾經的老領導的態度已經大大的改變了。
王疇析彙報完畢,會議室裡面的燈光大開。一時之間之間會議室裡面,警銜閃爍,除了毛遠鵬是穿的便裝之外,其他的人都是筆挺的警服。這一刻,顯的毛遠鵬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葉正海副總警監的警銜閃閃發光,他身邊的鄭永忠也是一級警監的警銜。
在這個會議室裡面最低的警銜都是一級警督。
等到王疇析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之後,葉正海點上了一隻香菸說道:“小王已經把情況講了一下,誰還有甚麼看法,可以說一下嘛。”
“我來說兩句吧。”一個在場的警銜最低的警察說道。他是省廳刑偵總隊的一名偵查員,叫焦國立,三十多歲。雖然是在場的警察當中警銜最低的,但也是最年輕的。
“好,讓我們聽聽小焦的高見。”葉正海輕鬆的笑道。他的態度讓會議室裡面緊張的氣氛鬆弛了一下。
“高見不敢當,只是根據我的分析的一點心得,”焦國立說道:“從現場的照片可以看出,案犯的手段極其的殘忍。”
“整個別墅裡面,現場一共二十六個人,除了一個18歲的小保姆因為起夜上廁所,躲過了一劫之外,其他的二十五個人全部被殺。”
“但是二十五個死者當中的二十四個人都是被一刀殺死的,沒有第二刀。但是隻有一個人是例外的,那就是別墅的主人,死者雷和平。”
由於焦國立的年齡在哪裡擺著,所以他不可能和雷和平有甚麼交集,所以說起來也很不客氣,直呼雷和平的大名了。
“剛才的幻燈片,大家都看到了,雷和平的死狀是非常的慘烈的,四肢被砍斷,五官被剜掉了,甚至連生殖器都被割掉。這一方面說明了兇手的極端的殘忍,另一方面也說明了兇手和雷和平只見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焦國立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荒唐,簡直是胡說八道,一派胡言。”毛遠鵬憤怒的說道:“我不認可你的說法。雷書記是我們黨的高階幹部,雖然退休之後的私生活出了點問題。但是在位的時候絕對是一心為公的。象你這樣的私仇的說法,完全是對老書記的汙衊。”
葉正海冷冷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副手,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樣的話,真是豬腦子。只是當年沒發現他和雷和平的關係多麼的好啊。
焦國立淡淡的說道:“我也只是說出了我的個人的看法,各抒己見而已。如果毛副書記不認可我的分析的話,那我也沒甚麼可說的。”
正在這時候會議室的門開啟,一個一級警督警銜的警察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直接走到了葉正海的身邊,在他的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葉正海一愣,“呼”的一聲站了起來,大踏步的走了出去。那個後來進來的警察也跟來出去。會議室的門被“砰”的關了上來。
會議室裡面的一種警察都不明所以,面面相覷起來。
門口,葉正海挺住身形,從那個警察的手裡接過了一疊檔案,眉頭緊皺的看了起來。
“你確定嗎?”葉正海問道。
“這是最新的技術手段。”警察說道:“雷凱在香港接到了最後一個電話就是他的,是在他的辦公室打出去的。”
“案發之後,他一共給雷凱打過七次電話,除了第一次是通知雷凱讓他外逃,其他的六次都是象雷凱通報案情的。對了電話裡面他稱呼雷和平為乾爹。”警察說道。
葉正海哼了一聲說道:“原來如此。”
警察繼續說道:“根據最新的語音定位,已經確定了雷凱的位置,他目前人在澳大利亞。”
“帶人來了嗎?”葉正海問道。
警察點點頭說道:“帶了,武警。”
“好,我馬上向上級彙報。”於是葉正海分別向省委書記陶紹石,省長吳勤生做了彙報。
然後就在門口靜靜的等著。
五分鐘之後,葉正海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陶紹石的來電,葉正海甚麼話也沒說,僅僅是十幾秒鐘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葉正海對警察說道:“十分鐘之後,進來抓人。”
“是!”警察敬了個禮,離開了門口。
葉正海回到了會議室,大家都靜靜的看著他,知道肯定有事情發生了。
“都看我幹嗎?大家繼續,呵呵呵。”葉正海笑道。
“我堅持我的看法,我認為應該從雷和平在位的時候處理過的大案要案出發,看看……”焦國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毛遠鵬給打斷了。
“同志,人死為大,不要揪著私人的過去不放……”毛遠鵬說道。
一時之間,會議室裡面只有焦國立和毛遠鵬的聲音,其他的人都默不作聲。尤其是葉正海的臉上始終帶著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砰”會議室的門被猛烈的推開,剛才出去的警察去而復返,不過這一次帶著四個高大的武警戰士。
所有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四個武警已經猛虎下山一樣的撲向了毛遠鵬。
三秒鐘,僅僅只用了三秒鐘,毛遠鵬就被卸掉了下巴,戴上手銬給拖了出去。
“大家繼續吧。”不理會在座眾人的驚訝,葉正海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