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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萬鳳鳴的愛情2

2022-11-11 作者:寒夜夢雪

 我聽到這裡,不由地先吁了一口氣,並沒有打斷他說話,聽汪教授繼續說道:“兄弟你是青年才俊,明月有沉魚落雁之貌,郎才女貌,說起來也搭配得很,這樣,你下次再來首都,我請你來我家裡吃飯,然後我把明月也叫上,給你倆創造機會,至於你們的結局如何,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我聽到這裡,早已經心花怒放,忙不迭說道:“不用下回,就明天。”

 汪教授疑惑道:“你不是回河北了嗎?”

 我急切的說道:“沒關係,我馬上殺回去!”

 掛了電話,在父母驚訝的目光中,我衝出了家門,身後傳來媽媽的叫聲“這孩子剛剛回來,又要上哪裡?瘋瘋癲癲的”。

 我一路駕車,連夜到了北京。

 第二天我去商場給自己買了套新衣服穿上,又去理髮店做了個新造型,在賓館的鏡子前練了半小時的見面詞,自認已經完美地無可救藥,然後來到汪教授家,我已經和汪教授約了一起在他家吃晚飯。

 到了傍晚的時候,汪教授和他夫人開始在廚房忙活,我不會做菜,搭不上手,只能閒著,閒著其實就是最不能閒著的。

 一想著一會要和明月見面,更加坐立不安,一會去照鏡子整理衣服,練見面詞,一會又跑洗手間方便(緊張的我總覺得尿急)。

 這一折騰,我竟然是滿頭的大汗。

 也不知道折騰了多久。

 “叮咚、叮咚”。突然傳來了門鈴的響聲。

 我的心在門鈴響起的那一瞬間也跟著“叮咚”了一聲。頓時我有點手足無措起來。

 “快去開門,應該是明月來了。”汪教授在廚房裡喊道。

 我很激動,激動的心裡面大叫著:她來了,她真得來了。我捋了捋自己已經非常整齊的頭髮,順了順衣服,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然後來到了門口伸手去拉門。

 說起來人心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微妙又最難以理解的東西,在我拉門的瞬間,突然害怕起來,門的外面是我的一個夢,很美的夢,要是這個夢能做一輩子還好,然而一旦醒了,越是美好,越是支離破碎!

 當然這個害怕在我腦裡不過轉瞬即逝。

 我開啟門,來的真的是明月。她是那麼的光彩照人,美豔的不可方物,我的心跳的似乎加快了十倍。只覺得腦子裡面暈暈乎乎的,甚麼也不知道了,只是有點傻傻的微笑著。

 明月看到是我,一臉的疑惑,但她是個極聰明的人,馬上明白了一切,歪著頭笑著說:“原來我被汪教授給騙了!”

 我訕笑著說:“不是的,汪教授也是被我騙的,哦,你請進來!”

 “原來你才是大騙子!”她一邊說著一邊往裡走,我漲紅著臉,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側開身體,讓她進到房間裡面來。

 她走進來,當我關上門,這時我才想起來,練了一天的見面語,居然一句沒用上。

 一會兒吃上了飯,汪教授老早就開了一瓶他所謂的珍藏已久的紅酒醒上了,拿了四個勃艮第紅酒杯,給每個人倒了一杯,汪教授舉著杯說:“明月,這頓飯主要是為了感謝你的。”

 明月調皮的笑著說道:“老師,您為甚麼要感謝我啊?”

 汪教授呵呵笑道:“感謝你這些日子一直為我的專案跑腿。”

 明月笑著說刀:“老師,我不過替您跑了兩次腿兒,您就親自下廚請我吃飯,回去後我宣傳一下,他們那些人以後一定為了搶著給您拿跑腿兒了!”

 說完了,眼睛在我身上溜了一圈,弄得我汗毛根根豎起,心裡說:“好厲害的丫頭!”

 汪教授正要說話,教授夫人搶著說:“你這丫頭,好厲害的嘴,”指著我說,“這是我遠方的一個親戚,今天是趕上了,正好來我這裡做客,我看你們兩個郎才女貌的,所以就自作主張介紹你們認識了!”

 聽了這話我差點捧著教授夫人的臉親一口了,太及時了。

 明月笑著說:“師孃,您這特意介紹我和叔叔見面,那也是頂開心的事啊,這樣,我和叔叔算是初次正式見面,我先敬他一杯!”

 “叔叔?”我有點愕然。

 “是啊,”明月打量著我說,“您不是和老師稱兄道弟嗎,老師是我的長輩,你是他兄弟,當然也是我長輩,那我不叫你叔叔,你說應該叫甚麼呢?”

 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她又搶著說:“是不是哦,叔叔?”

 說著杯子已經碰了上來:“祝叔叔身體健康,福如東海。”

 我剛張口,她又說:“也遙祝遠方的嬸嬸身體健康!”

 說到這裡,她的紅酒已經下了肚了,又拿著空杯子朝我晃了晃,示意我也趕緊把酒喝了。

 沒辦法,本來我想說我還沒有女朋友呢,可是根本就沒有給我機會說話,我也無奈的只好仰頭把酒也喝了,放下杯子。

 剛準備要說話。誰知道,明月立馬給我的杯子裡面倒上了,而且這次倒了大半杯。

 “我剛才也遙祝遠方的嬸嬸了,這杯你是不是應該替她喝了啊。”她的目光灼灼的看著我,而且已經幫我把杯子端到口邊了,並且那架勢如果我不喝,她就要直接往嘴裡倒了,我無奈,一仰脖子喝掉了。

 汪教授和夫人看著這一切,無奈的對視了一眼,只好搖頭苦笑了。

 我心想我該可以說話了吧,不料口只張了一半,聽她又說:“叔叔,我一個小女孩都敬您酒了,您不該回敬我嗎?”

 “應該的。”我說道,然後我給自己倒了半杯酒,站起來,面對著她舉起來,她卻不拿杯,只露著一臉狡猾的笑容:“我聽他們說,你們男人敬別人酒,對一個人有多滿意,杯裡的酒就有多滿!”

 我心裡說:“你懂得還真不少。”沒有辦法,我只好把杯子裡面的酒倒滿了,一揚脖子,把滿滿的一杯紅酒全喝了下去。

 你知道,我也算是能喝點酒的,可是不知道怎麼,竟然有點醉了的感覺,這下連話也不會說了,舉著杯子等她端杯,不料她卻笑著說道:“叔叔啊,有一個說法是站著喝酒是不算的,你看你這一杯酒是站著喝的,是不是也應該不算啊!”

 我望向了汪教授,汪教授一臉苦笑,聳聳肩膀,表示他愛莫能助,我沒有法子,只好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坐下後全部喝了下去。

 然後我就覺得天旋地轉,“叮咚”一聲倒下了。其實平時我真的挺能喝的,但那天很奇怪,確實倒下了,醉倒了,只是醉人的不知道是酒還是人!

 半夜的時候我清醒了過來,還是在汪教授家的客房裡面,想起醉酒的事,有點不可理喻的莫名其妙,當然更多的還是頹廢不安,如同打了一場敗仗。

 於是便睡不著了,一心想著剛一見面,在明月面前出了這洋相,只怕是再沒臉也再沒機會見到她了。心裡開始自責,然而具體要自責甚麼,自己也說不上個所以然,反正就是要這麼做。

 這個自責是一段漫長的苦難歷程,一直從半夜到第二天的一大早,兩眼直瞪瞪,空洞洞的,我聽到了汪教授和他的婦人一早出門的聲音,可是就是不想動彈。

 就這樣半死不活的躺著,一直到了中午的時候。這時候手機響了,我看了一下號碼,是北京的號段,沒多想我就接起了電話,一瞬間我就如同屁股上裝了彈簧一樣的從床上蹦了起來。

 因為電話是明月打過來的。

 她說:“叔叔,昨天實在抱歉,教授今天已經教訓我很久了,請您原諒我這個小女子的無理!”

 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她又說道:“叔叔,我實在不知道您和汪教授的交情如此深厚,您大人不計小人過,一定要原諒我。”

 聽著明月的話,我大惑不解,明月昨天分明是給了我一個下馬威,叫我從此理她遠點,何以今天又360度的大轉彎呢?

 我苦思了半天,腦子和眼珠一起滴溜溜亂轉,終於差點笑出聲來,猜想這一定是那汪教授在幫我的忙了。

 我試探著說道:“昨天的事,其實我倒沒有生氣,但汪教授確實生氣了,早上出門還在憤憤地罵著你!”

 她說道:“切,他生氣還不是你唆使的,對我一弱女子,破口大罵了一個多小時!”

 我想如果不是怕我告狀,恐怕她大概還想加上為老不尊之類的話,我笑著說道:“那罵了就罵了唄,又不少塊肉!”

 她說道道:“哼哼,您少裝好人,你那老大哥還真會以權謀私,他說了,得不到您的原諒,他的課我很難學得好了。”

 果然沒猜錯,汪教授居然使上了“以權謀私”的大招,果然是好兄弟啊好兄弟。

 我彷彿突然抓到了明月的尾巴,昨晚酒桌上戰敗的頹廢一掃而空,我回道:“其實原諒你,容易得很。”

 她說道:“您說!”

 我想,果然還是個爽快的人,於是說道:“兩個條件,第一,以後稱呼我的時候,把‘您’改成‘你’!”

 她說道:“沒有以後!”

 我說道:“那第二個條件也不用說了,我不是女人,但我是小人,你等教授收拾你吧,嗯,上大學掛科也不好受吧!”

 她只好說道:“好吧,你說第二條!”

 我說道:“第二條,下午陪我看場電影!”

 她很堅決的說道:“不行下午有課!”

 我說道:“那就晚上吧!”

 她回道:“晚上出去不安全!”

 我說道:“放心吧,有我在,很安全的!”

 她說道:“正是因為有你在所以才不安全!”

 我說:“你既然認為我是小人,那我就只好做小人了。”

 她問道:“改吃晚飯行不?”

 我說:“也行,那就先吃晚飯,再看電影!”

 她很快的說道:“不講價了,7點半,大國昌電影院門口見!”

 我說:“不見不散!”

 她沒再說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我估計她大概是將我祖宗罵了個遍。

 我6點半點鐘就到了電影院,7點半以後開場時間最近的一場電影在八點鐘,於是我買了兩張票,選了兩個靠後靠邊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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