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以前我只覺得零度戰姬在陸地作戰的技能很厲害,但今天當我看到她徒手攀巖的超級動作之後,往日裡我那對她有些不服氣的心情便緩緩的變得平緩了下來。
我不知道零度戰姬到底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不管是從那個角度來看,她的每一個攀巖的動作都做到了極度的完美,對,她就是不折不扣的特種戰兵。而且還是一個女特種戰兵。
她的速度敏捷如飛,藉助巖壁上的縫隙,洞穴等一些天然把手,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攀爬到了最高地段,而且我想這一天還是山裡有霧,要是放在大晴天,那麼她的速度就更快。
我呆滯的揚起腦袋,望著已經攀巖到了最高位置的零度戰姬,雖然我現在以為的目光,我是看不到她了,但我還是被她身上釋放出來的那股霸氣給震撼了。
揚起腦袋朝著巖壁上望了一陣子之後,然後我的脖頸就有些痠痛,當時我心裡是這麼想的,既然零度戰姬不在我的身邊,為何我不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抽一根菸呢。
因為當著她的面我是不敢抽菸的,而且現在我身上的這根菸還是上次我在廣東軍分割槽裡私自隱藏下來的,但想法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正當我將這根菸從口袋裡掏出來點燃之後,然後不知就被人一腳就給踢飛了,當然了,那根菸也變成了兩截。當時我就給怒火了。特麼是誰敢踢我?
我惱羞成怒,陰寒著目光朝著剛才有人踹我一腳的那個方向望了過去,而我當我看到那個人之後,我就矇蔽了。嗯,應該確切的來說是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正是我的教官,零度戰姬。
逆鱗,特麼給老孃老實點,剛才不是已經告訴你了麼,仔細的注意著我的一舉一動,如果你敢拿自己生命開玩笑,我不在乎,但你不要在這裡浪費掉老孃的時間。
當我看到是零度戰姬之後,我幾乎都快要感覺到自己的腿部有些發軟了,我就打心裡疑惑了,很不解且支支吾吾的質問著她:剛才你不是在上面嗎?怎麼...這麼快,就下來了?
零度戰姬聽到我說到這裡,就有些玩味的笑了一番尖酸刻薄的說,逆鱗,不要忘了我的身份,剛才我帶著你從纜車上下來只是因為你是第一次攀巖,而我既然是一個攀巖者,那麼我怎麼又不會從上面順利的下來?
現在...該你了!零度戰姬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猛的一腳踹在我的胸口,她那無比嬌媚的身子直接一個空翻,而我就像是被一輛大卡車撞了一般,猛的一下整個身子就朝著巖壁倒飛了過去。
我被重重的撞擊在了巖壁上,還好我身上是穿了特種衣服的,假如我沒有穿衣服,指不定自己早已經被那些堅韌不拔的岩石給刺破了胸口。
在我的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零度戰姬的身體就猛的衝到我的身邊,我的瞳孔猛的收縮了一下,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防禦的動作,就再次被零度戰姬猛的一記炮拳重重的砸在了腦袋上。
逆鱗,你特麼動作到底快點啊,別給臉不要臉,有心思在這裡抽菸,倒是沒有時間看老孃親自給你示範一遍。零度戰姬在砸過我只會,依舊不依不撓的謾罵著我。
說真的,我真的很氣憤,但畢竟剛才是自己不長眼,在關鍵的時刻還掉鏈子,這並不能怪人家零度戰姬,倒是她口口聲聲說的老孃老孃的,這一點我很不解氣,丫的,才多大啊,毛都沒有長齊呢,就敢當著我的面自稱老孃。
當然了這種想法我也只能自己在心裡暗暗的思索著,我肯定是不能當著她的面發牢騷的,人家畢竟是教官。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擦了擦嘴角被她打出的血,咬著牙齒搖晃的站了起來。
零度戰姬則是一直盯著我,可能覺得我現在的情緒有些高漲吧,然後就走到我的身邊,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領。臉色無比的凝重,就好像是我真的將她給那個啥了一樣。
逆鱗,雖然我們之前認識,雖然我們之前關係很好,但在這個時候,特別是在孤狼戰隊的時候,你最好給我老實點,我也根本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給...她說著說著便將那件攀巖衣服遞給了我。
但我沒要!
估計是因為剛才她踹了我一腳吧,再者說了,青春期的少年都是有脾氣的,很倔強。反正這陣子,我就屬於那種據自己的生命於不顧的貨,根本就沒有理睬她,猩紅著雙眼,朝著巖壁走了過去。
我以為透過自己中午在書本上看到的那些以及剛才零度戰姬給我親自示範了以後,然後我就可以將這個攀巖動作給做出來,雖然我沒有她那麼快速,雖然我沒有她那麼敏捷,但我至少得會一下動作吧。
呵,想法很美好,但現實卻很殘酷。當我那雙沾滿著熱血的手臂放在巖壁的那一剎那,我就感覺到了一陣刺骨的冰涼。但我還得忍著冰冷,硬著頭皮,就將學著剛才零度戰姬的舉止。
但現實卻是這樣的,當我用腳蹬在哪閃爍著寒冰的巖壁上的時候,然後腳底猛的一用力,但結果我並沒有藉助腳底的力量身子完美的上升一步,而是腳底一陣打滑,整個身子就失去了平衡,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當時我的臉就變的鐵青鐵青的,懊惱萬分的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自己的心情。但即便我是在零度戰姬跟前丟人現眼了,但我還是忍著痛,內心憋著委屈,從冰冷的地面上攀爬了起來,然後再度朝著巖壁上攀爬了過去。
但還是給重重的栽倒了下來,但我依舊起身...倒下...起身...倒下......我也不知道這個動作自己重複了多少次,直到最後我筋疲力盡的時候,我仍舊沒有放棄起身。
但可能最後真的是由於我太用力了,身上也流淌了很多血液,所以眼前一陣黑線,大腦供血不足,就猛的一頭栽倒在了地上。而這一次,就再也沒有絲毫的氣力站起來。
而這一刻,站在我身後的零度戰姬,則是愣愣的盯著我,當她第一次看到我執拗的攀巖的時候,笑了。但當我這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動作一直持續了無數次的時候,她的眼睛卻變的紅潤了起來,確切的來說,是流淚了。
果然...跟王叔一個性子!零度戰姬看到我倒在地上的那一刻,蠕動了一番嘴唇,就微微的感嘆道。然後她就邁著大步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