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傷好後,回到職位繼續給陸纖纖開車,孫寅則是到左左那邊保護她。
左左本想和陸纖纖商量著,反正孫寅已經跟著後者幹了,不如把李默借給她用用。
但是後面想想,覺得還是算了,這要是貿然提出這個要求,陸纖纖指不定會誤會她要挖牆角,所以她覺得還是算了。
李默雖說手還不能用很大力,但開車是完全沒問題了,照常送媳婦上班,然後把車停在地下停車庫。
他剛停好車,就看見一輛瑪莎拉蒂堵在他車前,看清楚車上的女人後,李默不禁苦笑起來。
這女人真是陰魂不散啊!
“姓李的,敢躲著姑奶奶,今個被我逮住了吧!”
寧傾城像是出了口惡氣,下車後趾高氣昂地望著李默,陰測測道:“我看你往哪裡躲!”
“寧大美女,幾天沒見,你又變漂亮了。”
李默下車看著她,認真誇讚起來,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不管這女人找上他因為甚麼事情,先拍著馬屁總沒錯。
“少來!”
寧傾城萬種風情地白了這傢伙一眼,哼哼道:“別以為一兩句好話就可以把事情糊弄過去,老實交代這幾天為甚麼躲著我,是不是佔了我便宜,覺得理虧不好意思見我?”
“寧小姐!寧大美女!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咱可沒佔過你便宜,別誣賴好人啊!”
李默連忙擺手,阻止這女人胡說八道,他是那種輕浮的男人嗎?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占人家女孩子便宜?
“敢做不敢認?還是忘了?”
寧傾城冷笑連連,鄙夷道:“我幫你回憶一下,那晚和我媽吃飯,誰把手伸到桌底做壞事來著?”
“……”
李默黑著臉,滿是無語,他發誓自己絕對不是故意的,那晚真是被她媽媽氣得有些不理智,所以才會做些出格的舉動。
這是個誤會!
當然,寧傾城是不會相信他的鬼話的。
李默嘆息道:“老實跟你說吧,我不是有意躲著你,而是這幾天受了傷……”
“見鬼了,早不受傷晚不受傷,偏偏在這個時候受傷,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寧傾城走過去作勢動手,拍了一下這傢伙胳膊,後者倒吸一口冷氣,痛苦地直咧嘴道:“我去,你要謀財害命啊!老子傷口在這裡!”
“我信你個邪!”寧傾城一臉不相信。
李默直接把外面的襯衫給脫掉,露出剛剛拆線沒多久的傷口,沒好氣道:“看見沒有,這麼大的一塊傷疤,我不得在家好好休養幾天了?”
“對不起對不起!剛才弄疼你了,我給你道歉,你別生氣啊!”
寧傾城俏臉微變,看著那猙獰的傷口,有些觸目驚心,連忙給李默道歉,剛才她舉動確實太過分。
“你只要離我遠遠的,我就謝天謝地了。”
李默拜託道:“寧大美女,您就把我當成一個屁給放了吧,以後別來纏著我了。”
“不行!”
寧傾城橫眉道:“這次你無故消失的事情,我暫且原諒你,但是你佔了我便宜的事情可沒翻篇。”
李默頹然道:“說吧,是不是又有事情要我去做?”
這女人和左左一樣,一旦有事情要找他幫忙,就會掀起以前舊事來做文章,而且各種角度刁鑽。
寧傾城會心一笑,眯起眼笑眯眯道:“再給我當幾天男朋友!”
還來?
李默頭疼道:“你媽媽不是回帝都了嗎?還要我冒充你男朋友幹嘛?你媽媽又殺來了?”
“我媽倒沒來,但來了一個很討厭的傢伙,這傢伙和我們寧家是世家,以前還幫我爸爸,所以看在兩家交情的份上,我不能像對別的男人一樣,直接給無視掉。
但我確實不喜歡那傢伙,所以只好請你幫忙,讓你再當我男朋友幾天,最好讓他知難而退。”
寧傾城滿臉希冀地看著李默,咬著紅唇乞求道:“李默,求求你再幫我一次嘛,送佛送到西。
況且你作為我的朋友,你也不希望我和一個不喜歡的人走在一起對吧?”
李默扯了扯嘴角,無奈道:“真的是最後一次?”
“保證是最後一次!”寧傾城舉起小手,信誓旦旦道。
李默看著這女人,心裡直打鼓,這話說得我怎麼不相啊!
……
泰隆酒店。
寧恆宇正和一個身形魁梧軀幹筆直的青年坐在客廳泡茶,青年有兩道濃郁的墨眉,那雙眼睛炯炯有神,宛如虎目。
他叫齊飛楊。
齊飛楊是陸戰旅優秀軍人,在一次邊境剿匪任務中,曾經擊斃匪徒七名,立下一等功。
陸戰旅近身搏鬥第一人,被譽為戰神一樣的男人!
齊飛楊坐在那裡不怒自威,一股鐵血的氣息由內而外散發,就連往日不著調的寧恆宇,也是被這股氣息嚇得正襟危坐,表示對軍人的尊重。
“飛揚哥,我姐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了,你喝杯茶稍等一會。”寧恆宇親自給齊飛楊倒上茶水。
齊飛楊輕笑道:“不礙事,反正我住在隔壁,而且我是專門為傾城而來的,這點時間還是可以等的。”
“飛揚哥你對我姐真好。”
寧恆宇豎起大拇指,誇讚道:“現在社會的年輕人太浮躁,像飛揚哥這種從部隊出來的沉穩精英越來越少了。
以後我姐要是跟你走在一起,一定可以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飛揚哥我看好你。”
齊飛楊那道濃郁的眉毛抖動了一下,輕聲道:“聽伯母說,傾城喜歡上了一個給人開車的小司機?”
“屁的喜歡,她就是逗著玩,等過一段時間,沒了興趣,就會收手了。”
寧恆宇滿不在乎道:“再說了,飛揚哥你還會害怕一個小角色嗎?你只要往那傢伙面前一站,估計那傢伙自己就嚇得屁股尿流,打退堂鼓了。”
齊飛楊微挑眉頭,道:“不對吧,我聽伯母說,傾城好像是鐵了心要跟那傢伙在一起,怎麼勸都勸不動,所以我才決定親自走一趟,目的就是想看看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
寧恆宇愣了一下,然後滿不在乎道:“一個小司機而已,能有甚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