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準時赴宴。
寧傾城已經在門口等著他到來,今晚寧傾城一襲紅色長裙頗有女王範,依舊是眾人矚目的焦點。
寧傾城嫵媚動人,眼神直勾勾盯著李默,輕聲道:“我媽比較難纏,你做好心裡準備。”
李默咧嘴笑道:“再難纏的女人,我都對付過,放心吧,她要是敢瞎逼逼,我就一巴掌拍死她!”
“你敢!”
寧傾城嬌嗔一聲,這傢伙又開始不著調了,咬牙道:“她是我媽,你想成為我男朋友,就必須對她尊敬點!”
李默無辜攤手道:“可我又沒打算做你你男朋友,咱們不是說好了嗎,這一切都是假的,我幫了你這回,咱們以後各走各的,你可不能反悔啊!”
寧傾城頭疼道:“做戲也得做全套啊!你也是不配合,萬一被我媽看出點身端倪,那麼我們豈不是白演了?”
“行行行,一切聽你的,你讓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這總行了吧!”李默翻了個白眼,現在都是求人辦事的才是大爺!
寧傾城進酒店時,主動摟上李默胳膊,笑容甜美在他耳邊呢喃道:“做戲做全套,你可千萬別誤會啊!”
李默只覺得耳邊癢癢的,而且這女人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偶爾會蹭到他手臂上,那銷魂的觸覺,讓李默一陣心猿意馬。
不可以啊!
咱是有節操有底線的男人!
不過,說實話,這女人發育的真心不錯……
兩人剛進包廂,羅瑜就死死盯著寧傾城,這丫頭竟然當著她的面,跟一個男人摟摟抱抱,這成何體統!
“阿姨好!”
李默主動向羅瑜問好,既然答應了這白痴女人,那最起碼錶面功夫還是要做到的。
“我現在一點都不好!”
羅瑜瞥眼一副吊兒郎當的李默,雙手環胸,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李默,冷笑道:“你一個給人開車的司機,憑甚麼跟我女人在一起?
我看你不單止看上我女兒的容貌,還窺覷我們寧家的財產吧?我們寧家大門豈是一些阿貓阿狗都可以進的。”
寧家?
李默微挑眉頭,下意識看眼白痴女人,心裡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這女人該不是寧恆宇的姐姐或者妹妹吧?
“咳咳。”
寧傾城輕咳一聲,在他耳邊壓低嗓音道:“沒錯是寧恆宇的姐姐,但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這個一會再跟你解釋,先過了我媽這關再說。”
李默神色微動,這時一旁羅瑜氣得可不輕啊,這兩個傢伙無視她的存在,直接在那裡旁若無人地磨耳朵。
“你們想幹嘛!”
羅瑜氣呼呼地指著兩人,咬牙切齒道:“寧傾城你個死丫頭,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當媽的!當著我的面跟男人卿卿我我,你想氣死我是吧!”
寧傾城?
李默下意識瞥眼這白痴女人,原來她叫寧傾城啊!名字倒還不錯,果然傾城佳人。
寧傾城汗顏,無語道:“媽,你在胡說八道些甚麼!”
羅瑜重重冷哼一聲,臉色非常難看。
寧傾城看向李默,示意他不要介意,後者聳聳肩表示沒事,這點場面對於他來說,簡直小意思。
寧傾城嘆口氣,連忙過去拉著老媽到旁邊,小聲說道:“媽,你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別一上來就給人家擺面色,以後女兒我還怎麼跟人家相處啊!”
“不處最好!”
羅瑜生氣道:“你看看他這個樣子,媽媽回到帝都隨隨便便去別人家拎一個兒子出來,都比他強上幾百倍。
你要真是想談個戀愛,可以啊!回到帝都媽媽給你張羅,要甚麼樣的沒有?
你幹嘛非得找這種吊兒郎當不靠譜的男人,而且這種人一看就是那種鳳凰男,一旦有了出息到達了一定地位,最後肯定會想著一腳把你踹開,重新找個更好的女人!”
寧傾城撇撇嘴道:“老媽,你覺得在帝都還有比你女兒更優秀的女人嗎?”
“那倒也是。”
羅瑜想了想,忽然又板起臉,嚴肅道:“不對,差點給你帶偏了,我們現在討論的是你最好不要跟這種男人在一起。
媽媽是過來人,我一眼就可以看出,這傢伙是個多情的風流種,你要是跟了他,以後的日子就要陷入與小三小四的無限鬥爭。
寧傾城忍俊不禁,這話說的挺有道理的。
仔細想想,還別說真是這樣的!
李默身邊有個未來的準媳婦陸纖纖,在橫島還有個叫甚麼林倩的總經理,似乎和那個校花也有一腿,說他是個風流種,還真沒冤枉他。
但這事寧傾城可不敢讓老媽知道,她老媽要是知道,以她的暴脾氣肯定會立馬掀桌子,然後當面跟李默算賬!
“媽,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人家,你就算不看好他,也不至於當面讓人家難看吧!”
寧傾城嘟起小嘴,抓起老媽小手撒嬌道:“媽,咱們要不吃飯吧!我讓他們上菜吧!”
羅瑜臉色稍微暖和了一點,冷哼道:“氣都氣飽了,還吃甚麼飯!”
話雖然這樣說,可她還是坐下來,算是給了女兒一個臺階下。
寧傾城吩咐守在外面的服務員開始上菜,隨即坐在李默和她老媽中間,距離李默的位置只有不到五十公分,剛坐下便給李默投去一個抱歉的眼神。
李默微微一笑,表示不介意。
很快菜上齊了,寧傾城殷切地給老媽夾菜,甜甜笑道:“你嚐嚐這個蟹黃很好吃的。”
羅瑜瞅眼只顧著埋頭吃飯的李默,眼底閃過一抹怒意,長輩都沒開吃,他就吧唧吧唧吃上了,一點禮貌都沒有。
這時李默忽然抬頭,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下意識和寧傾城對視一眼,後者不停地給他使眼色,暗示他表示一下。
李默輕咳一聲,笑眯眯道:“阿姨您多吃點,這蟹黃不錯,我特意幫您先嚐嘗。”
羅瑜譏笑道:“那我是不是得謝謝你?”
“不用不用,大家都是自己人,說謝謝那真是見外了。”李默笑容真誠。
羅瑜眯起眼睛,寒聲道:“誰跟你是自己人,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李默也不生氣,把手往桌底摸去,咱不能白白捱罵吧,先在她女兒身上找補點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