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新家,肯定是要好好慶祝一下。
為了熱鬧起來,陸纖纖還把秘書莫雨叫來了,也算是讓她認認門,以後有甚麼急事還可以過來找她。
這次左左很大方地沒讓李默下廚,而是到一家滷味店買了各種滷味,香辣鴨脖鴨舌,雞翅,毛豆,大肘子。
李默則負責去超市扛了兩打啤酒回來,吃這種東西就應該喝冰爽刺激的啤酒。
“來來來,今晚不醉不歸,誰慫誰是小狗!”
四個人拿著大包小包的吃食上到天台,旁邊就是游泳池,地面攤上報紙,幾個人盤腿坐下。
左左在李默對面,很沒有形象地岔開雙腿坐下,幸好這女人穿得不是裙子,不然李默就麻煩了。
抬頭一看就會被人誤會。
陸纖纖穿得是裙子,有些不方便,李默早就注意到了,他在上來的時候,順便帶了一件薄薄的外套,遞給她,後者微微挑眉,想了想便收下。
左左看見如此貼心的一幕,頓時嘖嘖打趣道:“哎喲喂,這又要開始給我們秀恩愛餵狗糧了,這還沒吃呢,我已經覺得飽飽了。”
莫雨捂嘴輕笑,雖說她和陸纖纖關係不錯,但畢竟是她的上級,而且還是被調侃,她可不敢像左左一樣口無遮攔。
陸纖纖住新家慶祝能叫她,莫雨已經覺得學姐給了她很大面子了,畢竟放眼整個香山集團,有誰知道學姐住宅地址?
就算以前有人知道,但誰走進去做過客?
撇開陸纖纖是一個高傲冷豔性格不說,她畢竟是一名領導,逢年過節總會有下屬削尖了腦袋想走進她家,就算送完禮就走,那也是極大的面子。
有幸走進總裁家裡的人,以後在集團的日子,不說遙扶直上,那最起碼也是順風順水。
所以莫雨心懷感恩。
李默給分別給三個女人各自開了一罐啤酒,左左接過啤酒後,便嚷嚷起來:“光喝酒吃肉沒大多意思,要不咱們玩點遊戲,這樣才有意思嘛!”
幾個人看著她,不說話。
左左有些心虛,指著李默激將道:“姓李的,你一個大男人玩個遊戲都磨磨唧唧的,還是不是男人了!”
李默嘴角抽了一下,要是他媳婦陸纖纖不在場,他就叫她過來試試了。
“玩就玩,誰怕誰啊!”李默咧嘴陰笑道,事關男人的尊嚴,李默絕對不會退縮!
“那好,就這樣說定了!”
左左露出陰謀得逞的奸笑,陸纖纖沉默不語不反對就是預設贊同,至於莫雨,根本沒有反對的權力。
遊戲叫抓內奸。
左左大致講解遊戲規則,有四張牌分別是審判官、兩個平民、內奸。
遊戲開始由手握審判官的人負責找出內奸,各自放好自己手裡的牌不能讓別人看見,平民內奸都可以說自己不是內奸,這都由審判官從對方表情或者語氣中判別到底誰是真正的內奸。
審判官有兩次翻牌機會,兩次翻牌找出內奸,則內奸接受懲罰,兩次機會用光未能找出內奸,則審判官任務失敗從接受懲罰。
左左負責把四張牌洗亂,然後對三人笑道:“你們先抽,剩下一張歸我。”
“先別急。”
李默擋住了陸纖纖即將抽牌的手,似笑非笑地看著左左,挑眉道:“你還沒說失敗的人要接受甚麼懲罰呢?”
左左陰險笑道:“贏得人可以向輸得提出一個要求,輸得人如果拒絕,便要接受罰酒一罐。”
“OK,那開始吧!”
李默神色微動,這女人要跟這個擁有透視異能的他來玩牌,恐怕會輸到她懷疑人生。
第一局,李默故意抽了張內奸,陸纖纖莫雨兩人則是平民,左左手裡揣著審判官。
“姓李的,你是不是內奸?”
左左陰測測地盯著李默,想從他的表情中看出點端倪,李默故作慌張,尷尬解釋道:“我怎麼可能是內奸,我是平民。”
左左眨了眨眸子,看向莫雨和陸纖纖,這兩人認真地看著她,同時說道:“我們也是平民。”
呵!
都是平民,內奸跑哪裡去了,被誰吃了?
左左指著李默,胸有成竹道:“姓李的你就是內奸,別藏了把牌交出來。”
李默驚訝無比,這就猜出來了。
“行吧,這局我輸了,你說吧讓我做甚麼?”李默倒也乾脆,把內奸交出來,然後讓左左出懲罰。
左左陰險笑道:“告訴纖纖你有多少個小情人。”
“沒有!”
“不可能,誰信你!”
左左不依不撓,李默只得開啟一罐啤酒,惡狠狠道:“算你狠,我喝酒認罰!一會被落在我手裡,我讓你跳脫衣舞看你死不死!”
左左志得意滿,揚起雪白的下巴,傲嬌笑道:“就怕你沒機會贏我。”
李默喝完一罐啤酒,開始新的一局,還是左左負責洗牌,她堅決不讓李默碰一下,她知道這傢伙搞小動作那是相當的厲害。
萬一這傢伙就有能夠在她眼皮底下換牌的技術,那她豈不是要輸到自閉?
這回李默率先抽牌,是一張審判官。
當左左看到最後剩下給自己的那張牌時,心裡立馬咯噔了一下,恰好她發現姓李的正一臉壞笑地盯著她。
左左眼底閃過一抹慌亂,強裝鎮定道:“看甚麼看,我是平民,翻我的牌,就等著輸吧!”
李默不可置否的挑挑眉,看向陸纖纖和莫雨,這兩人也是一致說自己是平民。
“我來點兵啊!”
李默玩味道:“一二三木頭人,點到誰就是誰……”
當李默手指指著莫雨時,左左心裡是悄然鬆口氣,可沒等她暗自慶幸多久,某個傢伙便再次指著她,獰笑道:“左左,就你了!”
李默嘴角勾起,在他透視異能下,只要他想看,連這女人今晚裡面穿得是甚麼顏色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不過他沒有那麼下流。
左左愣住了,有些不敢相通道:“姓李的,你怎麼知道我就是內奸?你該不是作弊吧?”
李默屈指在這女人額頭上彈了一下,獰笑道:“願賭服輸,來,給爺跳個脫衣舞!”
左左咬著紅唇,眼眸滿是霧氣,可憐兮兮道:“可以換個懲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