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王這個傢伙塊頭龐大,堅硬如鐵,最後卻被李默全力爆發,直接捅了個透心涼。
若不是熊王託大,李默要對付這難纏的傢伙估計免不了一場惡戰,身體優勢太過明顯,再者經過基因藥液覺醒後的熊王不怕疼不怕死,如果不能一刀斃命,惡戰就會持續下去。
李默讓孫寅報了警,讓警察把屍體拉走,對於境外恐怖分子,直接擊斃警方還會有嘉獎。
不過帶人來的卻是張敏。
李默又是一陣頭大,原本是他不想看到張敏和陸纖纖碰面的,所以才特意讓孫寅打了報警電話,沒想這女人還是來了。
“拉著一張臉給誰看呢?”
張敏站在李默身邊,面無表情道:“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找麻煩,更不會招惹那位正宮娘娘。”
李默扯了扯嘴角,不想說話。
這女人嘴上說的很好聽,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出這話帶著濃濃的醋意。
張敏不打算找麻煩,但不代表麻煩不會自己找上她。
左左眼尖,從張敏出現的在泳池邊的第一時間,她就看到了,並且拉著身邊的陸纖纖,眼神死死盯著張敏,壓低嗓音道:“纖纖,那傢伙的小情人打上門來了,你們說吧,咱們要不要打擊!”
陸纖纖瞥眼蠢蠢欲動的左左,冷漠道:“甚麼打上門來,大聲人家是來辦案的,你腦子裡整天想得是甚麼啊!”
左左撇撇嘴道:“辦甚麼案需要局長親自出馬,不就是拉一具屍體嗎,再說了,你又不是沒看見這女人看李默的眼神,那個叫柔情似水啊!”
“我回去換衣服,你自己在這慢慢欣賞吧!”陸纖纖沒好氣瞥眼她一眼,丟下一句話便轉身回房。
左左瞅眼憤然離去的陸纖纖,嘖嘖道:“好大醋味,咦惹,酸死人咯!”
隨即左左轉身來到李默的另一邊,鉤住後者脖子,裝出一副兩人很親密的樣子,笑眯眯對他說道:“親愛的,人家好怕怕啊,你抱抱我好不好……”
“額。”
李默愣住了,一臉懵逼地看著左左,這女人貼上要搞甚麼么蛾子,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啊!
咱倆的關係好像沒有親密到這個程度吧!
張敏呼吸微滯,咬著銀牙,心底頓時湧出濃濃的醋意,如果摟住李默的女人是陸纖纖那就罷了,畢竟她知道陸纖纖一直都是那傢伙重要的人。
可這個叫左左的女人憑甚麼在她面前耍威風?就算這女人不知道甚麼時候也和他勾搭上了?
但也總得有個先來後到吧?
張敏眉宇間滿是寒意,冷哼道:“喲,李默你還真是個香饃饃啊,是個女人都喜歡賴上你,你也不挑嘴啊。”
“哎喲喂,聽某些人的意思,是嫌棄我長得不行,配不上我家李默了?”
左左陰陽怪氣笑道:“不好意思,我是沒你長得風騷,但是我技術好了,我們家李默就喜歡我服侍他。”
“……”
張敏黑著臉,氣得渾身發顫,風景無限。
這話根本沒法接,這種不要臉的話都能張口就說出,作為女人,還能不能要點臉了?
“哼!”
張敏重重哼了一下,然後收隊離開。
李默臉龐狠狠抽了一下,瞥眼還摟著自己的瘋女人,陰測測說道:“你再不放手,待會別說我佔你便宜啊!”
左左似乎這才發現自己還摟著這傢伙,像觸電地從他身上彈開,俏臉有些不自然,眼神閃爍解釋道:“你別誤會啊,我是替纖纖出面,維護她在這個家的地位。”
李默微微挑眉,此刻陸纖纖早就回了房間,那麼左左替她出頭的說法就不會成立了。
直勾勾盯著她,似笑非笑道:“你該不是吃醋了吧?也對,像我這麼帥氣的男人,你會喜歡上我也很正常,可以理解……”
“我呸!”
左左作嘔,噁心道:“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就算全世界剩下你一個男人,姑奶奶也不會看上你!”
李默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這女人,嫌棄道:“世界上真要只剩下我一個男人,那我不得好好挑選?到時候你倒貼老子都看不上!”
“你混蛋!”
左左暴怒,雙手推向這傢伙,打算把這傢伙推到泳池裡面,最好淹死這混蛋!
然而只見李默悄然側身,然後左左撲了個空,一個重心不穩,自己怪叫一聲,一頭扎進了泳池。
撲通一下!
這女人濺起了巨大水花,浮出水面後,左左恨得咬牙切齒,指著李默鼻子大罵道:“姓李的你給混蛋,你給姑奶奶等著!”
“等著就等著,怕你不成!”
李默非常硬氣,又不是他推下去的,還能怪到他身上不成?
孫寅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心裡祈禱著這兩人折騰就折騰,千萬別殃及池魚就行了。
然後李默一走,還在池裡的撲騰的左左,狠狠颳了一眼孫寅,沒好氣道:“孫寅你站在那裡像跟木頭,不知道拉我一把?”
孫寅瞅眼已經看不到蹤影的默哥,這才伸手把左左從水裡拽出來,然而讓孫寅哭笑不得是,當他把這女人從水裡撈出來後,卻被後者一腳從上面踹下去。
孫寅扎入池中再次撲通地濺起水花。
孫寅鑽出水面後,抹了一把,然後委屈地看著左左,心想招你惹你的人是默哥,關我屁事啊?
左左冷哼道:“天下的烏鴉一般黑,你們男人都不是甚麼好東西,淹死你活該!”
孫寅在水裡目送左左離開,突然覺得心好累,遇到這種不講道理的女人,他能怎麼辦?
明明不是他的鍋,卻要他來背!
孫寅都不知道自己該恨誰,到底是恨默哥還是左左呢?
孫寅一頭扎入池底,真想把自己悶死算了!
……
左左溼漉漉的徑直上樓,同時還委屈喊道:“纖纖,你看看姓李的那混蛋,他竟然……竟然把我推進泳池裡,我剛換上的衣服都溼了,還嗆了幾口水……”
說著說著,左左泫然欲泣。
李默站在客廳,看著左左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還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他也是醉了。
真要論起來,他才是受害者吧!
李默也也覺得心好累,跟這女人麼得道理可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