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市,香山集團。
自從某個傢伙離開天南市後,陸纖纖每天都讓自己忙碌起來,儘量不會分神去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但有些時候,越是刻意去忽視,就越容易在不經意間想起,特別是那張玩世不恭的臉龐,總會在她晃神的時候,出現在她腦海中。
陸纖纖停下忙碌的工作,靠在椅子上,長舒一口氣,少了某個傢伙在身邊,還有點不習慣。
這時,秘書莫雨給她送咖啡進來。
“學姐,這是你要的咖啡。”
莫雨放在一邊,看著有些疲憊的陸纖纖,不禁心疼道:“學姐,有些工作讓下面的人去處理就行了,以前你也不是放手給下面的人去做。”
莫雨覺得陸纖纖最近的舉動實在是太反常,原本只是一些簡簡單單的工作,交給下屬完全OK的事情,沒想到都給她攬了回來,硬是一個人獨自弄完。
作為一名集團總裁,如果繼續像她這般大事小事都要插手,那遲早得累死在工作崗位上。
陸纖纖表情微徵,她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太過反常,經過莫雨這一提醒,好像還真是這樣。
不禁有些好笑,她竟然會因為一個男人而改變自己的行事作風,這也太荒唐了。
想到這裡,陸纖纖看向莫雨,拍了拍桌面上的檔案,輕笑道:“你說也對,那行吧,把這些拿回各部門管理,讓他們自己決斷,我要回家放鬆一下。”
莫雨燦爛笑道:“理應如此。”
莫雨抱著一大堆檔案離開,陸纖纖拿起手機,微微挑眉,那傢伙跑去了橫島,居然連一個電話都不給她打,該不是在那裡和他的小情人樂不思蜀吧!
以前還一口一聲地叫她媳婦,現在連個簡單的資訊都沒有,真是太過分了。
……
啊切!
李默突然打了一個噴嚏,菲菲和玲姐兩人嫌棄地遠離他。
“誰想我啊?”
李默揉了揉鼻子,看眼對面坐的遠遠的菲菲和玲姐,不禁愣住了,無語道:“你們兩個幹嘛呢,像躲瘟神一眼躲著我。”
玲姐嚴肅說道:“我們家菲菲身驕肉貴,可不能被你感染了,菲菲要是感冒了,這都耽誤多少事情。
再說了,感冒流鼻涕,那是多掉粉的一件事情,可不敢感冒……”
李默無語,看來當明星也是挺累的,特別是女明星,除了要面對各種潛規則,跟那些禽-獸鬥智鬥勇,還得考慮粉絲的感受,連感冒都要小心翼翼。
咯吱!
忽然在前面路口急促閃出一輛麵包車,將他們的房車攔在了路口,同時在後面也快速冒出兩輛麵包車,堵住了他們退路。
車內,因為司機的一個急剎,菲菲猝不及防地向前撲去,她的前面正是李默。
李默特種兵出身,這點顛簸對於他來說,簡直是小兒科,依舊紋絲不動地坐在那裡。
好巧不巧,菲菲直接撲到了李默大腿上,腦袋更是一頭扎到了李默褲襠。
“噢……”
李默倒吸一口冷氣,大姐你倒是輕點啊!那地方不受重力啊!
這女人該不是故意的吧!
菲菲起身後,俏臉通紅,心裡更是慌亂的一匹,剛才她……她幹了甚麼?
好在玲姐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她直接卡車內的縫隙裡面,因為太胖出不來了。
“上面的人給老子下來!”
也在這時,堵住李默等人去路的麵包車,下來一群人,站在房車跟前叫囂起來。
菲菲神色慌亂,看向李默著急道:“這些人是幹嘛的,我們要不要報警啊!”
李默把玲姐從車縫裡面拽出來,叮囑道:“你們待在車上,我來解決。”
“那你小心點啊!實在不行,咱們給他們錢……”
……
李默下車便看見一群吊兒郎當的小混混攔著車面前,一個個身上紋著刺青,當自己當成了社會人。
“小子,趁著老子還沒生氣,趕緊讓車上的女人下車,跟我們走一趟。”
為首的是個脖子紋著密密麻麻刺身的青年,那脖子看上去有些猙獰,當然,在李默看來這些刺身就是笑話。
除了嚇唬平頭老百姓,就很難再起到別的作用,頂多就是一群裝腔作勢的小混混。
不過聽這傢伙的口氣,應該奔著菲菲來的,李默皺起眉頭,沉聲道:“是程行亮讓你們來的?”
“操,程少的大名也是你這種臭屌絲可以隨便叫的?”紋身青年囂張地指著李默鼻子,兇狠道:“噢,我記起來了,你就是程少要重點“照顧”的傢伙,兄弟揍他!”
一言不合就準備動手!
“等會!”
李默是可以三兩下輕輕鬆鬆把這些煩人的混混給撂翻,可是還要考慮到菲菲,她可是公眾人物,凡是涉及打架鬥毆聚眾鬧事,都會被上面點名批評,到時候網上又是一陣腥風血雨。
李默忽然想到一個人,想了想對紋身青年說道:“黑豹你認識嗎?”
“豹哥早就死了,怎麼,你該不會想說你認識豹哥吧?”紋身青年冷笑連連,這傢伙想拿一個死人來嚇唬他,門都沒有!
李默似笑非笑道:“黑豹是死了,但是他那些兄弟還在,鐵五好像當了老大。”
“你該不是想說你是跟鐵五混的吧?”紋身青年眯起眼睛,臉色陰沉不定。
“不不不,我不是跟他混的。”
李默連忙擺手否認,原本紋身青年聽到這裡,心底是悄然鬆口氣,因為他這點人對上鐵五手裡的好幾百號人,那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可是到後面又冷不丁聽到李默幽幽說道:“不是我跟他混,而是他跟我混……”
紋身青年愣了一下,然後爆發出一陣狂笑,他孃的,這傢伙跟他開國際玩笑吧?
鐵五跟他混?
就他這副慫逼樣,也配?
紋身青年露出一抹玩味表情,獰笑道:“行,既然你敢這樣說,我給你一個機會,打電話給鐵五,讓他來當面對質。”
“這個……”李默有些猶豫。
紋身青年見李默為難起來,冷笑道:“怎麼?不敢還是心虛了?怕他來面前,謊話穿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