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監控室看著二樓賭場情況,他倒想看看敢一個人獨闖迪吧洗浴城的傢伙,實力到底有多強悍。
此刻二樓已經圍了不下五十人,如果這傢伙能在這五十人包圍下逃出昇天,那黑豹就要考慮一下,要不要跟李默和解了。
混他們這一行的,從來都是強者為尊,想當年他自己也不是從敵人的圍殺中,硬是殺出一條血路,才奠定了如今老大的基礎。
……
二樓賭場。
鐵五大手一揮,場子那些混混便紛紛抽出趁手的武器,撲向被圍在中間的李默。
李默臉色不變,神情依舊淡定無比,身邊沒了在乎的女人,不用害怕她們被誤傷,李默是放開的手腳來跟這群混混交手。
來一個幹趴一個,來兩個依舊是給李默放得挺挺的。
眨眼間,在李默腳底下就躺下四五個倒黴傢伙,但後面那些混混依舊前赴後繼,不怕死地往上衝。
寧傾城站在李默身後,美眸痴迷的看著眼前的那道堅定背影,剛開始她還有點害怕,可是當李默出手把那些烏合之眾撂翻一堆後,寧傾城反倒是安心了。
每個女人心裡面都曾幻想過那種英雄救美的場景,特別是看過至尊寶踩的七彩祥雲去找紫霞後,對這種老掉牙的橋段,依舊沉入其中不可自拔。
所謂念念不忘必有迴響,就是這個道理。
今天終於讓寧傾城期待許久的英雄救美場景出現,當然了,如果這傢伙把賭場那些混混全部幹趴後,沒有露出那副賤兮兮的表情,問她刺激不刺激,那就完美了。
李默蹲在鐵五跟前,似笑非笑地盯著他,說道:“哥們,說說吧,黑豹在哪裡?”
鐵五臉龐煞白,他只是捱了李默一腳,就像被火車撞了一般,全身骨頭都要散架了,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面對李默那冰冷的目光,鐵五心裡打了一個寒顫,卻嘴硬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很好,夠義氣!夠忠心!”
李默豎起大拇指給鐵五點贊,環視四周,忽然看向旁邊躺在地上裝死的混混,玩味說道:“你不說也可以,如果別人先告訴我了,你的下場可就不太好咯。”
隨即指著那裝死的傢伙,冷笑道:“你,對就是你,別裝了,爬過來告訴我黑豹在哪裡,不然就你小命可就不保了。”
說話同時,李默手掌一翻,出現一把泛著寒光的鐵刀,從那刺眼的刀刃來看,這把刀鋒利無比。
那人艱難地嚥了咽口水,在鐵五那極具威脅的目光下,硬著頭皮指著三樓道:“豹、豹哥在三樓休息室!”
“很好,這麼多人就數你最有覺悟,你的小命給你留著哈!”李默拍了拍那傢伙臉龐,後者早已經被嚇得面無人色。
寧傾城見李默還想上三樓找人,連忙拉住他,勸解道:“二樓都這麼多人,恐怕三樓有更多人等著你上去自投羅網,咱們還是撤了吧!”
今晚的事情對於寧傾城來說,算是刺激大了。
這場極烈的交手,徹底讓她開了眼界,她萬萬沒有想到一個人的實力能夠達到這種地步。
然而寧傾城不知道的是,就對付這群烏合之眾,李默才用一半力氣。
李默瞅眼有些後怕的女人,打趣道:“來之前,你就說要玩刺激的,現在帶你玩刺激,又半道打退堂鼓,有點說不過去吧!”
寧傾城被李默這一調侃,心底那股執拗的勁忽然衝上頭,咬牙道:’誰說我要打退堂鼓了,我這不是擔心你嘛,既然你都一點不擔心,那我更加不怕,上三樓就三樓,誰怕誰啊!”
……
三樓休息室。
黑豹原本是在看著監控,但當鐵五讓人動手時,阿麗那隻騷狐狸卻發情般在他身上拱來拱去,把黑豹弄起了火氣。
這不,監控懶地看,反正最後結果,那個叫李默的傢伙,肯定會被他的人揍成死狗,一會看結果就行。
可當黑豹正在和阿麗兩人激情時,休息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驚得黑豹差點不行了。
“王八蛋,誰啊,進來之前不敲門!”黑豹臉色鐵青,他孃的,他如果被嚇得以後不行了,非得進來的傢伙給剁了餵狗。
黑豹披上浴巾,準備出房間檢視情況,然而當他剛剛邁出房門,一隻大腳直接踹到了這傢伙小腹上。
撲通一下!
黑豹倒飛出去,然後重重跪在地上,頓時黑豹覺得自己膝蓋都跪碎了。
特別是他受傷剛好的那隻小腿,好像被再次折斷了。
“李默!”
黑豹死死盯著門口的傢伙,面如死灰,這傢伙是怎麼從他五十多個小弟包圍中跑出來的!
李默那張玩世不恭的臉龐,露出一抹森然笑意,緩緩走近黑豹,冷漠說道:“上次我已經放過你,沒想到卻留下了後患,差點陰溝裡翻船。”
黑豹捂著小腹,咬牙道:“李默,你不能殺我,我是遼東納蘭王爺的人,你殺了我,只會得罪納蘭王爺……”
跟在李默身後尋刺激的寧傾城,眼神微閃,顯然她也知道納蘭王爺這一號人物。
遼東納蘭王爺據說是權勢滔天的大佬,在遼東一帶沒人敢不給他幾分面子,那邊的地下勢力,幾乎都是他的人。
而橫島正是遼東靠南邊的城市,確確地說,橫島也是屬於遼東勢力範疇。
李默微微一笑,看著黑豹開口道:“你在威脅我?”
黑豹感覺到李默那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忽然心裡打了一個冷顫,連忙解釋道:“不,我不是威脅你,我是在跟你分析情況。
李默!李默你聽我說,只要你饒我這一回,我一定不會再去找你們麻煩,保證讓你們安安心心開公司!”
“呵,你說這話,恐怕連你自己都不相信吧?”
李默冷漠笑道:“上次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可是你不珍惜了,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說到這裡,李默忽然回頭看眼寧傾城,說道:“場面有點血腥,你確定要看?”
寧傾城連忙搖頭,小臉蒼白道:“我去外面等你。”
說完,她狼狽逃離,可沒等她跑多遠,就聽到像皮球落地的聲音,骨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