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李默眼神灼熱地望著寧傾城,信誓旦旦道:“能得到你這麼有氣質的女人青睞,就算被我媳婦罰跪鍵盤,這都不是事。”
“……”
遇上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傢伙,寧傾城也是頭疼的很,難怪她弟弟寧恆宇會被這傢伙氣得臉色鐵青。
太無恥太混蛋了!
寧傾城深呼吸,然後擠出一抹笑容,尷尬笑道:“小哥哥,你看你猴急的,真是一點情趣都沒有。
晚上我們先一起吃個飯,然後再看看電影,看完電影吃個夜宵,咱們總得走走流程吧。”
“行,就依你的,晚上見。”
“那晚上不見不散喲!”
……
李默瞅著這女人扭著水蛇腰離開,眼神玩味,兩人都很默契的,沒問彼此姓名,但李默有種直覺,這女人應該認識他。
自嘲一笑,長得帥就是麻煩,那些女人一個個見了他,都想主動撲上來。
哎,有些愁人啊!
李默發愁,寧恆宇更加發愁。
他來了天南市都快一個星期了,陸纖纖除了跟他跟工作上的事情外,再也沒有跟他多聊一句題外話。
就算是談合作,陸纖纖都不帶正眼瞧他的,這讓寧恆宇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要知道他可是主動送錢送資源,要是換成別的女人,早就被他這波攻勢給拿下了。
可男人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的東西,他就越想要得到,陸纖纖越是對他愛答不理,寧恆宇就越想得到她征服她。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寧恆宇剛剛和陸纖纖在會議室談完事情,本想邀請她一起下樓喝杯咖啡放鬆一下,可是陸纖纖直接就冷漠拒絕他,這讓寧恆宇內心又受到萬點傷害。
再強大的內心,反覆被這女人傷害,也有承受不住的一天!
寧恆宇原本是一個自信高傲的男人,自從遇上陸纖纖後,他的尊嚴和驕傲都被這女人踩到地上,哪怕如此,他以然沒能得到這女人的心。
這不,寧恆宇都開始轉變成幽怨的男人了,那小眼神跟深閨的怨婦相差不多。
寧恆宇經過李默身邊的時候,很識趣地沒有挑釁後者,寧恆宇自認為自己沒有那個實力和華夏龍組出身的超級兵王扳手腕。
但就算這傢伙實力強大,但感情是自私的,寧恆宇認為自己只要在規則之內,追求陸纖纖,那哪怕李默心裡有諸多不爽,他也不能拿自己怎麼樣。
……
李默來到陸纖纖辦公室,見她有些疲憊的揉著腦袋,他不禁一陣心疼,他媳婦自從在帝都回來之後,就沉浸在工作上,幾乎是在玩命工作。
就連週末也不休息,非得把在橫島投資的新意影視公司落實好,才肯罷休。
李默迅速來到陸纖纖身後,探手給她揉著腦袋,輕聲道:“媳婦,你累了就先靠會,我給你按摩放鬆一下。”
陸纖纖身體微僵,但卻罕見的沒有推開這傢伙的手,陸纖纖深知這傢伙的按摩手法很有一套,見他沒有過分的舉動,也就默許了李默給她按摩放鬆。
很快,靠著椅子上的陸纖纖覺得腦袋漸漸放鬆,一陣睏意席捲而來,隨即閉上眼睛便睡著了。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過了下班時間。
“你怎麼不叫醒我!”
陸纖纖看了眼時間,有些羞惱地瞪了一眼這傢伙,後者一臉無辜,攤手道:“我都想叫你來著,可你睡得跟豬一樣死,怎麼叫都不醒,那我有甚麼辦法?”
“胡說八道!”
陸纖纖俏臉有些羞惱,但心裡已經認同了李默的說法,最近她確實很累,睡死過去那也是正常,可被這傢伙堂而皇之地說出來,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李默撇撇嘴,沒跟她爭辯。
他非常瞭解媳婦的脾氣,一旦讓她惱羞成怒,那他的小日子也不好過。
回到別墅,左左看了看時間,眼神玩味地盯著兩人,陰測測問道:“平時你們都是五點半回到家,現在七點了才回來,老實交代吧,你們揹著我偷偷幹嘛了。”
李默撇嘴道:“關你屁事!這是我和我媳婦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就算我們乾點甚麼,也沒礙著你吧?”
左左嗤的冷笑一聲,雙手環胸望著這傢伙,嘖嘖道:“喲喲喲,最近是怎麼了?膽子見長了啊!”
陸纖纖無奈搖頭,沒有理會這兩人的鬥嘴。
李默如今沒有把柄捏在這女人手裡,心裡是一點都不虛這女人,冷嘲熱諷誰不會啊!
等陸纖纖上樓後,左左一臉陰險笑容地盯著他,然後從兜裡那處一張照片,赫然是李默和張敏兩人在警車親密的照片。
“額。”
李默心裡猛然一緊,這女人從哪裡搞來的照片?
難怪這女人今天咄咄逼人,原來是底氣十足啊!
左左收好照片,似笑非笑地望著強裝淡定的傢伙,幽幽說道:“你好像一點都不擔心纖纖看到這張照片後的表情。”
李默不動聲色道:“一張照片而已,這能說明甚麼,我只是協助張局長辦案而已。”
“裝,你就是繼續裝。”
左左白了一眼這傢伙,挑眉道:“你說的話,恐怕連你自己都不相信吧?對了,我還有更加勁爆的照片,你要不要我拿給纖纖看看?”
李默頭大如鬥,認慫道:“打住打住,說吧,這次你的條件是甚麼?”
左左得意地笑起來,輕笑道:“其實吧,這也不是甚麼大事,最近我們左遷公司組織一場交際舞比賽,我缺男伴,你來給我當男伴,你和你小情人的事情,我就不告訴纖纖。”
“沒得商量?”
“你覺得呢?”
李默硬著頭皮答應道:“行,我答應,但是跳舞甚麼的,我不會,到時候給你丟臉可別怪我啊!”
講真,讓他上陣殺敵,李默是分分鐘可以做到,但是讓他跳甚麼亂七八糟的舞蹈,他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左左玩味一笑,直勾勾盯著他,陰測測道:“不會,可以學嘛!反正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才比賽,咱們有的是時間。”
李默一臉絕望,怕是逃不過這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