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隆酒店。
寧恆宇臉色鐵青回到酒店套房,發現寧妖精正在客廳悠閒地敷面膜,當即他恨得咬牙切齒,沉聲道:“寧傾城!你不是說負責搞定姓李那混蛋嗎?說話當放屁呢!”
“寧恆宇請注意一下你的態度!”
寧傾城舒服地躺在沙發,幽幽說道:“我是你老姐,不是你員工更不是你可以辱罵的物件,你心裡有氣,別拿我來撒。”
寧恆宇呼吸微滯,頹然地癱坐在對面沙發,嘆息道:“老姐,老弟的幸福就掌握在你手裡了,你能不能走點心啊!”
寧傾城整理著面膜,譏諷道:“為了你自己的幸福,不惜老姐我犧牲自己,你也是個極品人渣。”
“……”
寧恆宇一臉懵逼,這明明是她主動要求幫忙的,這會又怪起他來了,能不能講點道理了!
“算了,你不願意幫忙,我也不勉強你,這兩天你先回帝都吧!”
“姑奶奶不回去!”
寧傾城猛然坐起身,嗤的冷笑一聲,開口道:“喲,見老姐沒有利用價值,就想趕老姐走,門都沒有!”
寧恆宇面無表情,不想搭理這個胡攪蠻纏的女人。
寧傾城眼珠子靈活地轉動一下,忽然湊近自家老弟身邊,摟著老弟肩膀,玩味問道:“談談你對李默的感覺。”
“那傢伙有甚麼好說的,一個討厭到極點的混蛋,就知道吃軟飯,混吃混喝。”
提起李默,寧恆宇就一肚子氣,那張帶著賤兮兮笑容的臉龐,每次看見,他都想錘爛它。
寧傾城柳眉微挑,那張魅惑眾生的臉蛋,露出一抹嫵媚笑容,輕笑道:“嘖嘖,哪裡來的酸味啊!是誰打翻醋罈子了!某些人該不是嫉妒人家吧?”
“我嫉妒他?怎麼可能!”
寧恆宇急眼了,霍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指著自己鼻子,振振有詞道:“我堂堂寧家大少爺,身價不可估量,以後整個整個寧家數百億的家產都是我的。
我寧恆宇要錢有錢,要人有人,我會嫉妒一個只會給女人開車,在女人身邊吃軟飯的混蛋?”
看著激動得面紅耳赤的老弟,寧傾城搖了搖頭,長嘆一聲,還說不嫉妒,以前他高傲自負,可從不會搬出自家背景來向別人炫耀。
如今卻因為一個小角色,而惱羞成怒,甚至想用權勢壓人,這說明自家老弟對李默肯定是嫉妒羨慕恨。
“好啦好啦,別激動了,老姐答應你,幫你搞定李默,看你急赤白臉的樣子,真是讓人好笑。”
寧傾城忽然想到地下車庫,被那傢伙冷不丁佔了便宜的場景,嘴角微翹,還真有點意思。
……
為了儘快打造出一家國際娛樂影視公司,陸纖纖把香山集團旗下的子公司,天宇娛樂公司高層管理抽掉出來,新成立的影視公司叫新意影視,公司選址在橫島。
橫島是華夏最大的影視基地,這裡面影視城的硬體日益完善,軟實力也是直追海外好萊塢。
華夏大多數劇組都喜歡來這裡拍戲,不僅效率高,也能節省不少成本。
橫島各路影視明星扎推,有人戲稱,來到橫島就等於來到頒獎典禮,只要有心,幾乎能看到娛樂圈的大半明星的影子,運氣好的,還好合個影要簽名甚麼的。
林倩作為天宇娛樂的總經理,自然是首當其衝被調動到橫島,作為林倩秘書的清純校花沈初夏,也跟了過去。
工作上的調動,林倩雖說心裡有些不願意,但這是陸纖纖親自下的命令,她知道這沒有任何的商量餘地。
對此林倩只得無奈苦笑,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陸總裁肯定知道她和李默之間的事情,所以才會把她支走。
沈初夏一身OL裝,修長的大長腿套上黑絲襪,踩著高跟鞋,經過了幾個月的職場生涯,這妮子逐漸變得成熟。
沈初夏看著一臉不捨的林倩,有些不解,新工作調動,上面明確說明,公司所有高層工資翻倍,就連她這個小秘書,新工作調動後,也能多拿三四千塊錢。
新公司不止工薪好,而且公司選址在橫島,所有明星大腕聚集的地方,可以經常看見自己喜歡的愛豆,整個公司高層都興奮不已,特別是幾個喜歡追星的小迷妹,高興的不得了。
唯獨林倩一副怏怏不快的樣子。
“倩姐,你這是怎麼了?”沈初夏忍不住問出心裡的疑惑。
林倩嘆息一聲,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對了,把天宇的資料整理好,我們離開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必須交代清楚。”
沈初夏忽然眼神古怪地盯著林倩,打趣道:“倩姐,你該不會是捨不得默哥吧?”
“啊?”
林倩眼底閃過一抹慌亂,嗔怒地瞪了一眼這妮子,沒好氣道:“小姑娘家家的,你懂個屁!”
沈初夏撇撇嘴道:“倩姐,捨不得就直說嘛!這又不是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誰捨不得那混蛋,瞎說。”林倩冷哼一聲。
沈初夏眨巴著眼眸,幽幽說道:“也不知道是誰,經常工作的時候發呆,心裡不知道想著哪位小情郎,倩姐你確定不是想著默哥?”
“好哇!你這妮子,膽子越來越大,敢拿倩姐開涮了,看我不收拾你!”
林倩羞惱無比,猛然起身在辦公室裡和沈初夏追逐起來,後者一邊逃跑一邊求饒道:“倩姐,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林倩惡狠狠道:“晚了,今天我不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我就不姓林!”
“倩姐,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啊!”
“現在你知道女人不要為難女人了,剛才你拿我開玩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這個……”
很快沈初夏被林倩逮住,後者可是經過李默調教過的老司機,對女人身體敏感的地方,都非常的清楚。
林倩把沈初夏摁在辦公桌上,準備對其上下其手。
沈初夏俏臉微紅,喊著求饒,林倩不依不饒。
也在這時,突然辦公室的門開了。
一個賊兮兮的腦袋探了進來,那張熟悉的臉龐,似笑非笑地望著兩人,驚訝道:“兩位,好像我來的不是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