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到,鄭蓉兒卻爽快同意了,笑嘻嘻道:“OK,成交!”
尼瑪,又被套路了!
李默扯了扯嘴角,滿是無語,看著大表姐那陰謀得逞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還是太年輕,又上了這女人的當!
……
天南市。
香山集團,莫雨在陸纖纖辦公室臨工辦公,自從陸纖纖負氣離開集團後,這一大攤子的事情就全部落在她肩上,這陣子下來,差點沒把她瘦小的肩膀給壓扁了。
洩氣地看著桌上厚厚一疊的檔案,莫雨整個人都要崩潰了,學姐你趕緊回來啊!
經過了這次臨時上任,莫雨終於明白了,總裁的位置不是甚麼人都能坐的。
對於莫雨來說,這個位置簡直燙屁股啊!坐在這裡,如火燒一般。
咚咚!
有人敲門。
莫雨整理一下面部表情,儘可能地讓自己表現的輕鬆一些,不讓某些意圖不軌的傢伙看出她現在是強弩之末。
“請進。”
莫雨低頭忙碌工作,外面的人推門進來,是個白白淨淨的小夥子,戴著眼睛略顯斯文。
陳文定手捧鮮花,笑吟吟地望著認真工作的莫雨,輕聲道:“小雨,生日快樂!”
聽著熟悉的聲音,莫雨猛然抬頭,表情微徵,然後死死盯著眼前的青年,不禁晃了神。
一年了。
這傢伙不告而別,就像人間蒸發一樣,消失了一乾二淨,她曾經拼命地去尋找他的蹤跡,可是仍然徒勞。
傷心了很長一段時間後,莫雨心裡已經當這傢伙死了,而且死了徹徹底底。
“陳文定!”
莫雨聲音顫抖著,眼底閃過一抹堅定,怒意道:“你怎麼沒死,你怎麼可以沒死!”
陳文定看著昔日的女朋友,眼神溫柔,他的聲音略帶磁性,緩緩開口道:“小雨,我知道當初不告而別,對你造成了很大傷害,可是我有苦衷的!
現在我回來了,我決定要回來彌補對你造成的傷害,小雨,我知道你是愛我的,對嗎?
給我一次挽回你的機會,我一定會對你好一輩子!”
莫雨忽然笑了起來。
如果是眼前這傢伙沒有出現在她面前,或許她心裡還會有些想念,甚至過去的一年裡,莫雨曾經想過,只要他重新出現在自己面前,她一定會珍惜對方。
可是真當曾經日思夜想的男朋友,出現在她面前說了一番這樣的話,她突然釋懷了,也明白了很多。
有些人錯過了就是一輩子。
“對不起,從你不辭而別那天開始,我們就沒有關係了。”莫雨直視陳文定眼神,情緒很平淡。
陳文定怔了一下。
然後笑了起來,莫雨一定是在跟他慪氣,曾經這個女人愛他是愛得死去活來。
兩人在商學院入學那一天認識開始,就相互有了聯絡,然後在接下來的四年裡,兩人幾乎形影不離。
雖然從來沒有跨出那一步,相敬如賓,但他還是知道莫雨心裡對他的濃濃愛意。
只是想著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
可是在畢業之際,他消失了,這一切戛然而止。
陳文定覺得自己有苦衷,只要跟她說了,愛他的莫雨,一定可以理解,並且原諒他的。
所以在莫雨用冷漠的態度來對待他時,陳文定覺得她一定是在跟自己慪氣。
“小雨,一年沒見,你倒是喜歡上鬧小脾氣了,有些調皮噢!”陳文定把花放到桌面上,繞到莫雨身後,雙手搭在她雙肩上,可沒等他繼續煽情,卻被莫雨一巴掌拍掉。
莫雨起身,後撤一步,冷冷地看著他,寒聲道:“陳文定你夠了!我說了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請你尊重我!
你再敢胡攪蠻纏,我就叫保安了,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好好好,我不碰你。”
陳文定舉起雙手訕訕笑道:“小雨,今天是你生日,咱們別說這些喪氣話,我在酒店訂了位置,今晚我們一起慶祝一下。”
“不需要,我不跟陌生人吃飯。”
莫雨語氣冷硬,瞥眼表情有些難看的陳文定,冷聲道:“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請你出去,我要工作了。”
“……”
陳文定黑下來臉,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深深看了眼莫雨,轉身離開。
陳文定剛出了門,差點撞了上了別人,抬頭一看發現是個高傲冷豔的女神。
頓時他眼睛都看直了,就差沒流口水。
陸纖纖瞥眼這傢伙,下意識的皺起眉頭,這傢伙是誰?怎麼會從她的辦公室出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集團裡有資格進入她辦公室的人,根本沒有這號人。
不過陸纖纖沒有出聲,徑直進了辦公室。
李默倒是曉有興趣地看了一眼這傢伙,見他盯著陸纖纖指愣神,哪怕陸纖纖已經進了辦公室,他還一眨不眨地盯著,顯然已經是神遊天外了。
腦袋裡不知道是不是在腦補一些可恥的畫面。
“喂!幹嘛呢!”
李默探手在這傢伙面前晃了晃,後者猛然被嚇了一跳,瞪了一眼李默,沒好氣道:“你誰啊!幹嘛的!”
李默氣笑指著自己鼻子道:“你不知道我是誰?”
陳文定冷笑起來,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冷哼道:“誰認識你,你很牛逼嗎?知不知道我男朋友就坐在總裁辦公室裡面!”
“甚麼?你女朋友?”
李默第一時間以為這傢伙說的是他媳婦,頓時就準備把這傢伙塞到尿盆裡面去,可轉念一想,剛才這傢伙明顯不認識纖纖。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了。
這傢伙的說女朋友是臨時替代陸纖纖處理事務的秘書莫雨。
李默一臉荒唐的表情,雖然莫雨那啥平得跟飛機場一樣,身材又不好,但李默卻知道,她是一個極其高傲自負的女人。
眼光何其高,怎麼看得上眼前這傢伙?
陳文定見李默愣在那裡,以為這傢伙被自己的身份給嚇到了,當即高傲地冷哼一聲道:“小子,下次注意點,以後見到我,要主動跟我問好,不然你以後想在這個集團混,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李默看著趾高氣昂離開的傢伙,不禁好笑起來,這白痴傢伙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