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復生下車,眼神玩味盯著葉家小輩,冷哼道:“葉家真是好大的威風!”
“你怎麼敢離開陸行空那老匹夫!”
葉好漢死死盯著眼前這個陸行空的貼身警衛員,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陸行空竟然敢讓這傢伙把暗中保護他自己的虎賁衛給帶出來!
陳復生冷笑道:“老首長神機妙算,早就算到你們葉家會狗急跳牆,就算軍大院沒了虎賁衛,就你們葉家那群老不死的,哪個有膽子帶人去軍大院找事情?”
葉好漢神情微徵,雖然他不願意相信陳復生說的話,但卻不得不承認,家裡那群老東西一個個都是貪生怕死的老烏龜,怎麼敢做些有可能傷害自己老命的事情!
“陳叔叔!”
陸纖纖走了過來,感激地望著陳復生,後者及時趕到,讓她鬆了一口氣。
陳復生看到陸纖纖沒事,也是神情一鬆,滿是寵溺地看著她,溫和道:“小妮子,沒事了,叔叔帶你回家。”
葉好漢帶來的那群黑衣人,根本不是虎賁衛的對手,再者領導者葉好漢完全喪失了戰意,導致那些人也全無頑強抵抗的心思。
轉眼間便潰敗不成軍。
很快,這次由葉好漢領導的狙殺以失敗結束。
哪怕自己帶來的那些人全部倒在虎賁衛的刀下,葉好漢眼睛都不眨一下,一副冷酷無比的模樣站在那裡,視線直勾勾盯著李默,但眼裡戰意開始燃燒。
哪怕死他也要死得有尊嚴!
曾經敗在這傢伙手裡,今天臨死前他想試試自己到底和李默實力差距有多遠!
“請你全力出手!”
葉好漢目光灼熱,死死盯著李默,沉聲道:“哪怕死,我也要死的轟轟烈烈!”
李默微挑眉頭,咧嘴一笑道:“行,如你所願,就讓你死個明白。”
說罷,兩人形成一條直線,各自從相反方向直直衝向對方!
葉好漢臉龐閃過一抹猙獰,一腳驟然踩到地上,身體微躬,在很短的時間內完成蓄力,瞬間整個人像炮彈般飛了出去。
葉好漢高高躍起,同時猛然握拳,體內的力量全部凝聚於那隻拳頭上面,拳頭破空發出呼呼作響的聲音!
李默冷漠如常。
就在葉好漢一拳砸下時,他朝著空中悍然轟出一拳,頓時空中響起一聲如悶雷的響聲。
那隻拳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與空中砸下的鐵拳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咔嚓!
場上響起骨頭錯位的聲音,只見葉好漢那條筆直的胳膊,竟然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後移動。
手臂斷骨直接刺破後背,露出血腥無比的一幕!
葉好漢悶哼一聲,整個人在空中直接倒飛出去,李默那一拳力量太過龐大,哪怕葉好漢用盡的全部力量,也沒有撼動這傢伙分毫。
李默身影如鬼魅般追上了上去,在這傢伙即將落地前,驟然加速,一記勢大力沉的鞭腿直接將葉好漢再次掃到空中!
噗嗤!
李默這一腳直接葉好漢五臟六腑都移了位,體內氣血更是翻江倒海,讓葉好漢直接吐了心血。
砰!
葉好漢重重落在地上,整張臉因為痛苦變得扭曲起來,努力掙扎了幾下,還是無法凝聚起一絲力量站起來。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強大!”
葉好漢眼裡充滿的不甘與仇恨,死死盯著李默,他一萬個不相信眼前這傢伙實力已經到了碾壓他的境界。
李默轉身離開,葉好漢捱了他一腳,震碎了五臟六腑,生機已無,掙扎不了多久了。
……
鄭蓉兒扯著陳復生的衣袖,撒嬌道:“陳叔叔,葉家的人欺負我們纖纖,你回去之後可要跟陸爺爺好好彙報!一定不能輕饒了葉家那群混蛋!”
陳復生板著臉,嚴肅說道:“那是肯定,必須讓葉家給個交代,不然以後誰都敢欺負纖纖,那還得了!”
白衣虎賁衛收刀後,便自行散去,他們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來去匆匆。
這一戰除了有位虎賁衛受了點輕傷,其餘皆是完好無損,可見陸家訓練出來的虎賁衛戰力有多麼可怕。
李默神色微動,再次見識到虎賁衛的厲害以及收刀後的紀律嚴明,心底也是暗自點頭,不愧是鐵血將軍訓練出來的隊伍。
……
回去退酒店的時候,陳復生發現李默竟然和兩個女生同住一個房間,頓時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這關係有些亂啊!
這倆表姐妹不會都被這小混蛋被禍害了吧?
李默似乎察覺到陳復生那古怪眼神,頓時心裡一咯噔,急聲解釋道:“陳哥,你聽我給你解釋!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的!我這是為了保護她們……
你想想葉家的人都敢趁著纖纖出海遊玩去狙殺她,說不定也會趁著晚上的時候來暗殺她……”
鄭蓉兒聽到李默這番話,隨即拉著陳復生胳膊,撒嬌道:“陳叔叔,對啊對啊,這傢伙是在24小時貼身保護我們。
對了,就連陸纖纖洗澡的時候,他也是盡心盡責地……”
“閉嘴!”
李默咬牙瞪了這女人一眼,心裡一萬匹草泥馬奔過,大表姐啊大表姐,你他孃的這是要坑死我啊!
纖纖洗澡的時候,我不是一直都在外面嗎?哪有甚麼過分的舉動啊!
忽然陳復生冷不丁說了一聲,道:“這不關我的事,不過我會將李默的盡職盡責轉告給老首長,讓他來好好“表彰”一下李默。“表彰兩個字,陳復生幾乎是咬牙說的!
殺氣瀰漫!
李默頓時頭皮都大了,完了個蛋子,被這女人坑死了!
鄭蓉兒則是翹起小嘴,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每次成功禍害這傢伙,都能讓她高興好久。
陸纖纖無奈搖頭,她當然知道大表姐是故意的。
但是她也沒有要為李默解釋的想法,誰叫這傢伙瞞著她,把別的女人肚子搞大,而且還是生了。
現在能讓他吃癟,說實話,陸纖纖心裡還是真有些莫名的小欣慰。
對,沒錯就是欣慰!
李默看著這兩個女人,心裡一陣苦逼,只有把乞求的目光投向陳復生。
看在大家相識一場的份上,嘴下留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