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孤島。
夜深漸深,海邊的氣溫驟降,即便有篝火在面前,陸纖纖鄭蓉兒這兩個女人都冷得打顫。
李默只能提議大傢伙靠近一點,相互還能取暖,鄭蓉兒當即點頭答應。
陸纖纖很是難為情,因為她要在中間,被李默大表姐夾擊,和大表姐靠近點倒沒啥,可是和李默發生身體接觸,那就很羞人了。
“纖纖,這都是甚麼時候,身體要緊這麼冷的夜晚,你這小身板吃不消的,萬一真病了,陸爺爺又找不到咱們,那你就完了。”
鄭蓉兒不由分說地把她塞到了中間。
三個人並排相互靠著,陸纖纖默不出聲,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不過好在大家都累了,折騰了一天沒休息,現在有點緩和,睏意便席捲而來。
“你們先睡吧,我負責守夜。”
李默打了哈欠,對兩人說道,出門在外,而且還是身處荒無人煙的島嶼,必須小心點。
鄭蓉兒活動一下酸酸的脖子,嘟囔道:“這晚上時間太長,大家輪流守夜吧,我們先睡,醒了換你。
你作為我們當中唯一的男性,也應該休息一下,不然萬一出現甚麼特殊情況,你又狀態不好,我們就要遭殃了。”
陸纖纖也跟著點頭,顯然也認同大表姐觀點。
李默則沒有出聲,他最長時間沒閤眼的時間是三天三夜,那一次曾經為了躲避某個國家的酋長派兵追殺,他愣是瘋狂逃命,差不多跑了大半個地球,這才躲過了的追殺。
確定擺脫追殺後,李默之後一覺睡了兩天這才恢復過來。
……
鄭蓉兒很快入睡,而且還響起了呼嚕,頓時李默陸纖纖兩人相視一眼,表情古怪,陸纖纖忍不住替表姐解釋道:“她這應該是實在太累了,才會打呼。”
李默不置可否。
由於兩個人身體緊貼著,偶爾動彈一下,都會和對方發生磨蹭,這讓陸纖纖不太敢動彈。
剛好這個時候她後背癢癢,難受的很。
剛開始陸纖纖只是輕微的晃動,試圖緩解一下背後的瘙癢,結果越晃越癢,頓時她表情變得很是難為情。
“媳婦,你怎麼了?不舒服嗎?”李默被陸纖纖這舉動給驚動了,別的不怕,就怕身子底比較薄的陸纖纖生病。
“我癢……”陸纖纖冷聲道。
“哪裡?”
“後背……”
“我幫你。”
“……”
李默在陸纖纖後背遊走,邊撓邊問道:“是這裡嗎?”
陸纖纖俏臉偏開,看不清楚她此刻的表情,反正李默看見了她耳根都紅了。
咦惹!
都老夫老妻了,害羞個啥啊!
小嘴都親了那麼多遍,撓個癢癢,還跟小姑娘一樣羞答答的。
……
“可以了。”
等李默一番胡作非為後,陸纖纖終於喊停了,這個時候,她那張精緻的臉蛋已經恢復了自然。只不過那緊繃的身軀,依舊沒有放鬆。
看得出來她對男人觸碰她的身體,還是很敏感的。
然而李默卻沒有把手拿開的意思,反而一本正經的說道:“沒事,我手不累,我就先放在上面,萬一等會你又癢癢了,我可以隨時幫你撓啊!”
陸纖纖瞪大了眼眸,滿是不可思議地望著他,早知道她就不應該說自己癢癢,給這傢伙順杆往上爬……
可以,這個理由很充分!
但是這傢伙的手很不安分地在她腰間遊走,這就過分了。
“拿開!”
陸纖纖冷著臉,咬牙切齒道:“信不信我剁了你的狗爪子!”
……
天空剛剛有點魚肚白,鄭蓉兒一覺醒來,發現身邊少了一個人,頓時俏臉大變,驚恐道:“李默呢?他人呢?”
陸纖纖也被她給驚醒,茫然地望著四周,確實沒了那傢伙蹤跡,那麼問題來了,這傢伙跑哪裡去了。
“糟了,那混蛋丟下我們逃命去了!”鄭蓉兒小臉蛋煞白,驚慌失措地看著陸纖纖。
陸纖纖下意識皺起柳眉,對於那傢伙的人品,她還算是瞭解的,絕對不會撇下她們跑路。
“放心吧,他應該是去找吃的了。”
“真的嗎?”
也在這時,忽然在海面上出現一艘救援遊艇,鄭蓉兒眼裡亮了起來,連忙爬上大石頭,賣力揮動手臂,朝著遊艇喊道:“喂,這呢!我們在這呢!”
很快搜救隊員也發現了她們,迅速朝著岸邊靠近。
可在這個時候,陸纖纖卻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這支即將上岸的救援隊伍,眼神好像帶著些殺意。
不好!
陸纖纖朝著石頭上面的鄭蓉兒喊道:“表姐,快跑了!有危險……”
鄭蓉兒愣了一下,臉色微變,迅速跳下去,兩人顧不得太多,一頭鑽進了荒島深處。
“纖纖,你怎麼知道他們是壞人!”
“你傻啊!如果真是來救援我們的,哪裡需要帶槍出來!”
……
這支小隊見目標想要,頓時有人舉槍準備射擊,為首的隊長壓低了他槍口,沉聲道:“別開槍,容易把附近的搜救小隊吸引過來。”
“給我進去找,找到之後直接……”
說話間,小隊長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眼底殺意肆溢,正是正是接到葉傢俬令的救援小隊。
明面上是救援,實際是殺人滅口。
……
兩人剛闖進樹林,便遇到了剛找野果子回來的李默,鄭蓉兒第一次看到這傢伙,心裡是滿滿的感動。
還好這傢伙真的沒跑。
“混蛋,你死哪裡去,我們差點被人殺了。”
鄭蓉兒沒好氣埋怨起來,她剛才慌慌張張逃命,連昨晚脫下來烤乾的BRA都沒來得及穿上。
身上只穿了一件寬鬆T恤,跑起路來……
李默眼神微凜,懷裡的一摞野果子丟在一邊,示意兩人藏到不遠處的小土堆後面。
李默身影幾個閃爍,便消失在叢林中。
鄭蓉兒拉著陸纖纖躲在小土堆後面,壓低聲音說道:“纖纖,你說這傢伙能行嗎?”
“沒事,我相信他。”
陸纖纖神情堅定,對於李默的實力她還是很信任的。
隨即鄭蓉兒發現陸纖纖眼神直勾勾盯著她領口,頓時俏臉閃過一抹緋紅,羞惱道:“看甚麼看,你自己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