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這不科學啊!
寧恆宇滿是錯楞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此時此刻他真的想抽自己兩巴掌,看看這是不是發生了幻覺。
陸纖纖沒理會寧恆宇那驚訝的表情,輕聲對李默說了謝謝,然後便轉身回房。
李默咧嘴一笑,屁顛屁顛跟著進去,而寧恆宇也急忙跟上,然而卻被李默給擋住了。
“我們小兩口說私房話,你進來幹嘛?”
李默板起臉,佯怒道:“你要是需要發洩,就去找會所裡的姑娘,環肥燕瘦各種款式都有。”
“……”
寧恆宇頓時臉都綠了,瞪大眼睛看著李默,心想就你,還小兩口,能不能要點臉啊?
心裡就沒有一點逼數嗎?
可是讓寧恆宇絕望的是,陸纖纖並沒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樣,把這個無恥的混蛋給趕出來。
砰的一下!
李默把門關的死死的,留給寧恆宇的則是一扇緊閉的房門,寧恆宇表情僵住了,愣愣地喊道:“不是!你們……你們大白天的關門幹嘛……”
寧恆宇敲了好幾聲,著急忙慌的樣子,他是真的擔心自己心儀的女神和那個叫李默的傢伙發甚麼點甚麼事情。
他不是不放心陸纖纖,而是不放心姓李的那傢伙,有時候女人很容易被一個男人所欺騙。
多少純情無知少女被騙上了男人的大床!
他這都見過不少!
李默在裡面沒好氣道:“你丫的這不是廢話嘛!我們小兩口關起門當然是做一些小兩口之間應該做的事情,你個單身狗給老子滾一邊去。”
陸纖纖冷冷瞥眼一下這傢伙,心底有些無奈,真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門外的寧恆宇抓狂了,表情變化十分的精彩,氣得一會紅一會紫的,最後只能垂頭喪氣的離開。
連正主陸纖纖都沒有發出求救的聲音,這說明人家真的小兩口,指不定人家兩位還在裡面看他笑話呢!
想到這裡,寧恆宇整張臉都扭曲起來了,握緊拳頭,咬牙切齒道:“陸行空你這個老匹夫敢耍我!我一定要你們陸家付出代價!”
寧恆宇想明白了,如果沒有陸行空的點頭,這小子又怎麼可能進得軍大院,這說明陸行空早就知道了李默存在。
更過分的是,這老東西竟然還讓他來跟陸纖纖相親,這擺明了是在耍他嘛!
……
等寧恆宇走後,陸纖纖開啟門,看了眼李默,冷聲道:“你可以走了。”
“媳婦不帶你這樣過河拆橋的啊!”
李默一臉委屈巴巴的表情,無奈說道:“你說你發一個資訊讓我過來,我二話不說過來救場子,好歹你也讓我多待一會。”
陸纖纖冷漠地望著他,雙手環胸開口道:“你少在我面前裝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德行,給你機會留在這裡,那我還不得被你吃乾淨了。”
“媳婦,你看你說的,我是那種人嗎?”李默一副無辜的樣子,心好累,媳婦竟然認為他是那種人下三濫的人。
陸纖纖冷笑不語。
……
王府街,是帝都最有名的是一條街,這邊的地段最偏的角落,都下不十萬一平,更別說正中央的黃金地段了。
真正意義上的寸土寸金了。
雖說帝都很多權勢滔天的人物喜歡居住老式的四合院,就如軍大院那種充滿歲月痕跡的院子。
但也不乏一些重量級別的大佬喜歡在繁華的鬧市裡,聽聽車馬水龍和人間繁華。
帝都寧家不是陸纖纖那種有部隊背景的紅色家族,也不是那些百年傳承的古武世家。
他們就是這兩代人從無到有打拼起來的顯赫家庭,寧家只能說是家庭,並算不上是世家。
寧家在王府街擁有三分之一的產業,這三分之一不說全都是寧家的,但都有寧家的影子。
有人戲稱,王府街平均一個月產生的利潤多達十個億,那麼照這樣算,便有三個億流進寧家的口袋。
而這只是寧家在帝都王府街的經營,還沒有算其他地方的收入,這要是加上全國各地的投資收入,那寧家的收入可就是變成了一個單純的數字了。
寧恆宇氣呼呼來到王府街,有家叫“K女孩”的奢侈品店鋪,是他們寧家的獨資產業。
負責經營這家店面的則是寧家的大女寧傾城。
寧傾城身材高挑,臉蛋精緻,最要人命的是,她擁有一雙超級無敵大長腿,就連寧恆宇這個做弟弟的,有時候都會忍不住被晃了神。
“喲喲喲,誰把我們家寧少爺給惹急了,這灰頭土臉的,遇到甚麼糟心事了,來來來,說給姐姐聽,姐姐作為過來人一定會好好開導你。”
寧傾城性子豪放無比,對自家弟弟更是親密的不得了,絲毫不顧及她們是兩姐弟,大大咧咧地坐在寧恆宇身邊,摟著他肩膀不停地搖晃了。
寧恆宇不經意間瞥眼老姐那低低的領口,不禁苦笑起來,偏開頭去,不敢去看那讓人忍不住遐想的地方。
這可是親姐姐啊!
“姐,你先鬆開……”
寧恆宇很不爭氣地紅了臉,他孃的,寧恆宇發誓絕對不是他對自己親姐產生了不該有的念頭,而是他姐姐這個女人實在太過妖精了。
心底自動地產生一種無法抑制的衝動,想控制都沒有辦法控制!
寧傾城察覺到自家弟弟的異樣,鬆開了他,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笑罵道:“你禽-獸不如的白眼狼,連姐姐都想上,還是不是人了!”
“我沒有!”
寧恆宇哀嚎一聲,趴在沙發上,不想搭理老姐,這個小妖精簡直能把人折磨死。
寧傾城斜眼看著他,打趣道:“你在會所裡左擁右抱都不曾臉紅,到了姐姐這裡,就面紅耳赤的,在這跟我裝純情少男呢?”
寧恆宇黑著臉,怒罵道:“寧傾城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咱們是姐弟,能一樣嗎?”
“正是因為姐弟,你腦子裡產生了一些不該有的邪惡念頭,所以才會臉紅?”
“……”
寧傾城見老弟被嗆得不想說話,頓時咯咯笑了起來,安慰道:“好啦,逗你玩的啦,說吧,專程來姐姐這裡,要姐姐幫忙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