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蓉兒想哭,甚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眼前這一幕就是,剛才還威風凜凜威脅李默,看他敢不敢亂來。
沒想到他真的敢……
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誰讓她自己作呢!
……
李默見好就收,絕招一出鄭蓉兒就溫順得跟一隻小綿羊似的,搞得他反而不太自然。
鄭蓉兒俏臉紅紅的,得以掙脫後,沒等李默出聲,她便像只受了驚嚇的小白兔跑回了房間。
李默愣了一下,然後無語地聳聳肩,這麼大人了,開個玩而已,還跟個不經人事的小姑娘一樣。
李默賊溜溜地跑進軍大院,生怕被老首長給逮住,眼底閃爍著妖異光芒,透視異能開啟,很快又恢復正常。
還好,老首長此刻待在書房練習毛筆字,那麼他便可以偷偷溜到後院那邊,帶媳婦出去浪了。
不過他似乎忘記了有攝像頭這回事了,從他踏進軍大院,就被老首長身邊的警衛員陳復生給盯住了。
顯示屏裡全都是這傢伙的猥瑣身影,同時那張討厭的臉龐堆滿了壞壞笑容,讓人看了只想抽他。
陳復生見老首長放下毛筆,連忙彙報道:“報告,首長,李默果然偷偷潛進了大院,您看我們甚麼時候關門放狗比較合適?”
陸行空那張佈滿皺眉的臉龐,微微挑起眉尖,想了想嘆息道:“算了,我們暫時在一旁觀看吧,看看纖纖這丫頭到底怎麼想的,我們做長輩的,總要遵循一下這些年輕人的想法。”
陳復生點點頭,便退了出去。
正在偷著樂的李默,完全不知道因為老首長的一念之差,他又僥倖的躲過一劫。
……
“媳婦,晚上咱們去看電影吧!”
李默摸進陸纖纖所在的小院子,便湊到正在看小說的陸纖纖身邊,腆著臉說道:“電影票我都訂好了,就等你點頭了。”
“看完電影呢?”陸纖纖頭也不抬,冷聲問道。
“看完電影……看完電影我就送你回家啊!”
李默原本是想說找個浪漫的五星酒店,兩個人好好談一下人生甚麼的,但陸纖纖卻猛然抬頭盯著他,這讓他到嘴邊的話又迅速改口。
陸纖纖直勾勾盯著他看了好久,後者差點以為沒戲了,沒想到她卻冷聲答應道:“好。”
“耶!”
李默興奮地跳起來,探手把她摟進懷裡,然後抱著她轉了一個大圈。
“你……你放開我!”
猝不及防地被這傢伙給偷襲,陸纖纖有些慌亂,感受到懷裡那強有力的心跳和強健的胸肌,心底莫名地產生一抹羞赫。
李默訕訕鬆開她,瞅著俏臉緋紅的陸纖纖,打趣道:“媳婦,咱們都老夫老妻的,你害羞甚麼。”
“我呸,誰跟你老夫老妻了。”
陸纖纖輕啐一聲,揚手便要用小拳拳錘他,後來想到這傢伙皮糙肉厚的,幾拳下去沒把他打疼,倒是把自己手給弄疼了,太不划算了。
於是,陸纖纖用眼神來狠狠瞪了他一眼,不過這眼神對於早以適應的李默來說,真心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
晚上看電影,李默本來計劃是自己和媳婦的二人世界,可是沒想到卻多了一個沒有眼力見的電燈泡大表姐。
這女人死活要跟著一起,而且還強行跟陸纖纖換了一張位置,硬是塞到了兩人中間,寧願做一個兩千瓦的大燈泡,也不給李默任何下手的機會。
鄭蓉兒太瞭解這混蛋的尿性的,選一個浪漫愛情片,絕對是想趁著陸纖纖看電影看得感動那一刻,趁機將她拿下。
作為陸纖纖的大表姐,鄭蓉兒認為自己有責任有義務保護好表妹,於是她便堂而皇之地坐在中間。
陸纖纖倒沒甚麼表情變化,仍然是一副風輕雲淡,冷豔無雙的樣子。
但李默就不一樣了。
他黑著臉,恨的牙癢癢的,要不是看在這女人是陸纖纖大表姐的面子上,李默真的想請這女人吃屁。
你這是要幹嘛呢?
你厚著臉皮跟來也就算了,但你坐在我們倆中間就過分了啊!
鄭蓉兒像個沒事人,愣是假裝沒看見李默那要吃人的眼神,還不時和陸纖纖兩人交頭接耳。
媽了個蛋子!
好好的一場約會,就被這個電燈泡給攪和了,一場電影看下來,沒滋沒味的,李默都快要睡著了。
出了電影院,鄭蓉兒興奮地拉著陸纖纖小手,說道:“哇,纖纖今晚的電影還真不錯啊!”
陸纖纖微笑點頭。
李默卻扯了扯嘴角,嘀咕道:“不錯個屁。”
“嗯?”
鄭蓉兒聽到了這傢伙的怨氣,隨即挑起眉頭,冷聲問道:“李默,你剛才說甚麼?”
“沒啊,你聽錯了吧!”李默一臉茫然。
鄭蓉兒嗤的笑了一聲,陰陽怪氣調侃道:“我知道,今晚你沒能實施自己的邪惡計劃,心裡肯定在不停地詛咒我是吧?”
李默無辜攤攤手道:“大表姐,你說甚麼我怎麼一句話都聽不懂,我就是請纖纖看個電影而已,我能有甚麼邪惡的計劃。”
鄭蓉兒呵呵一聲,懶得揭穿這傢伙,隨即看了看時間,才十一點多,正是夜生活豐富多彩的時候,當下提議道:“時間還早,纖纖不如咱們去唱歌吧!”
“不去,很晚了,我要送媳婦回家。”沒等陸纖纖開口,李默便主動回絕這女人。
他總感覺大表姐今晚有些不對勁,看她的架勢,怕是又要搞甚麼么蛾子!
不行!
平時禍害他也就算了,可不能讓她把媳婦也給拉下水。
鄭蓉兒嫌棄地瞥眼他,冷笑道:“我又沒叫你,你說不去就不去啊!纖纖是我表妹,你說她會聽誰的。”
李默嘴角抽搐了一下,滿是無語地望著鄭蓉兒,這女人怕不是要搞事情。
陸纖纖本不想折騰,可拗不過大表姐的堅持,最後只得勉強答應去唱兩個小時,不過大多數情況下,她也只是去那裡做一個看客。
陸纖纖從來不再K歌房唱過歌,這件事情上,誰勸都沒有用,只不過在許多年後,在和某個傢伙的婚禮上,她才破例親自唱一首歌。
用四個字來形容:驚豔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