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好銀狐後,李默便打電話給遠在海外的老頭子,銀狐是他最疼愛的隊員,這事當然得讓他知道。
老頭子說了聲知道了便掛掉電話,這讓李默一頭霧水,剛剛電話裡他好像聽到有女人在叫“亞麻跌”,老頭子甚麼時候和東瀛女人搞上了?
全世界就屬東瀛女人的服侍人的技術最好,老頭子就怕兩個老腰子都被折騰壞了?
……
銀狐是順產,醫生觀察了一天說情況不錯,可以出院了。
這次李默堅持給銀狐找了一個新小區樓房,黃明濤主動掏了買房的錢,直言這是給他乾女兒的見面禮。
李默黃明濤兩人之間兄弟情深,根本不需要計較那麼多,兩百多萬的房子全款,直接拎包入住。
新家還有買好了各種嬰兒用品,奶粉尿不溼搖搖車,這是黃明濤吩咐小麗薩採購的,一切東西都要最好的。
安排好了這一切,黃明濤便和銀狐告別,北燕市那邊的人快打爆他手機了,再不回去,董事會那幫老傢伙又要在他耳邊絮絮叨叨了。
但小麗薩被黃明濤留在這裡,黃明濤告訴李默,要說請月嫂他是信不過的,網上不少網曝過月嫂虐待小嬰兒的影片,他可不敢拿乾女兒做實驗。
小麗薩是他身邊的得力干將,甚麼技能都會,特別是學習能力很強,只要請個專業的來教她兩三天,保準甚麼事情都學會了。
李默想了想沒有急著答應,而是鄭重徵求過小麗薩的意見,一旦後者稍微有點猶豫,李默都不會把她留下來。
一個被逼著留下來的人,肯定不會用心照顧銀狐。
好在小麗薩乾脆利落的答應下來,並且保證會圓滿完成任務,讓黃明濤安心回北燕市。
李默在銀狐新家待了三天沒有離開過,手機也是一直處於關機狀態,早就不知道甚麼時候沒電了。
小麗薩學習能力很強,在月嫂教過她之後,又拿布娃娃一板一眼練習了兩天,終於成功出師。
銀狐靠著床頭看著熟睡的小公主,再看看李默,出聲道:“你回去吧,這裡有小麗薩就行了。”
李默搖頭道:“現在你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你最重要。”
銀狐嘴角洋溢幸福,輕聲道:“行了,別酸溜溜的,我答應過你,不吵不鬧不爭不搶,我不會因為生了個女兒,就強行把你栓在身邊,你啊現在該回去哄哄你的正宮娘娘了。”
李默不禁苦笑起來,還正宮娘娘,這話說得怎麼有種酸溜溜的味道。
不過難得銀狐如此深明大義,李默哄她睡著後,便離開小區,臨走前叮囑小麗薩,有情況直接給他打電話。
……
左左一個人趴在沙發上,百般無聊地看著泡沫劇,陸纖纖傷心離去,姓李的那混蛋又遲遲不見綜藝,便只剩下她一個人待在家裡。
那玲瓏有致的身段在一條性感小短裙覆蓋下完美呈現出來,白皙的小腳丫不停的擺動,完美勾勒出來。
咔嚓!
這時,有人開門進來。
左左瞥眼兩手拎著夜宵的李默,頓時目光微冷,鄙夷道:“喲,某些人終於出現了。”
李默四處望了望,再看眼樓上,不禁疑惑道:“纖纖呢,我專門給她帶了她喜歡吃的小吃。”
左左坐起身雙腿盤著,柳眉微挑,呵呵道:“做賊心虛,這會才想著討好纖纖呢,晚了。”
晚了,這兩個字,左左故意拉得老長,甚至有些憤怒參雜其中。
李默眼皮跳動了一下,心裡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難不成銀狐這事,陸纖纖已經知道了?
完了個蛋子!
李默放下東西,打算上去哄哄陸纖纖,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打他罵他都行。
“不用上去了,纖纖三天前就回家了。”
左左一臉不屑道:“現在知道要跟纖纖解釋了,早幹嘛去了,我說你們這些臭男人,一個個是不是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牲口。”
李默臉色黑成鍋底,貌似跟你沒有半毛錢關係,你激動個錘子啊!
等會!
回家?
回哪裡?
李默瞪大眼睛,直勾勾盯著左左,急忙問道:“纖纖回帝都了?”
左左冷笑道:“沒錯,你就洗乾淨脖子,等著陸爺爺提著菜刀過來把你宰了吧!”
李默一拍額頭,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
帝都。
陸行空對於李默的情況其實比陸纖纖還要了解,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人把李默的情況彙報給他。
這次銀狐要生了,陸行空也幾乎是和陸纖纖同時知道,所以才會有一通安慰孫女的電話。
雖然每次陸行空看到李默,都會敲打他一番,可感情的事情,真的不能勉強。
他陸行空再霸道也不能勉強兩個人在一起,再說了這裡面還有一個他最疼愛的孫女。
陸纖纖當夜回到帝都軍大院,抱著老人哭了好久,但哭完之後,便像個沒事人一樣,和爺爺說笑。
三天過去了。
每次陸行空看到孫女時,後者都是一副笑臉,可才僅僅三天,她卻消瘦了不少,整個人也有些憔悴。
看得出來,這妮子在苦中作樂。
陸行空沒有揭穿孫女的偽裝,只是儘量說一些能夠讓她高興起來的事情。
警衛員陳復生憋了好久,終於找了個機會,小聲對老首長提建議,要想從一段失敗的感情中走出來,最快的辦法是開始一段新的感情。
陳復生建議老首長,可以在帝都物色一兩個物件,轉移陸纖纖視線,好讓她快點忘記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陸行空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可是他知道自家孫女脾性,一般的青年才俊恐怕還入不了她的眼。
他要是貿然給她介紹,一旦這妮子拿別人跟李默比較,到最後發現還不如那小子,恐怕只會適得其反。
想到這裡,陸行空就生氣。
恨的咬牙切齒,一拍桌面,吹鬍子瞪眼道:“老子遲早有一天要打斷那混蛋腿,看他還怎麼在外面沾花惹草!”
遠在天南市的李默,忽然打了一個噴嚏,隨即他揉了揉鼻子,喃喃自語道:“誰在想我?該不是媳婦在想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