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僱傭兵面面相覷,原本還想著繼續偽裝,有個領頭的僱傭兵上前,嚴肅訓斥道:“你是幹甚麼的!我們是博物館的工作人員,你想幹嘛?搶掠國家文物嗎?”
符華龍鬆了鬆脖子,冷笑道:“華夏是僱傭兵的禁地,你們這些僱傭兵既然來了,那就別想走了。”
眾人面色微變,也不知道是誰喊了聲動手,隨即各自掏出腰間藏好的武器。
臥槽!有槍!
這回輪到符華龍臉色大變了,心裡大罵起李默,那混蛋竟然坑他,真是該死啊!
常威羞愧難當的低下頭,都是他大意了,以為是博物館的工作人員,所以就沒有仔細檢查,沒想到竟然釀下大禍。
李默沒時間跟他計較這個,叮囑那些保安退出會場,他們在這裡,不但沒有幫助,反而還會白白送掉性命。
李默符華龍兩人一左一右躲在展覽櫃檯後面,兩人相視一眼,後者眼神憤怒地瞪著李默。
李默似笑非笑道:“瞪著我幹嘛,我也不知道對方有武器在身啊!怎麼你不是高手嗎?也怕人家手裡有槍?”
“怕個屁!”
符華龍目光微閃,五指上夾著幾枚飛鏢,冷笑道:“看誰殺的人多,誰輸了,誰在纖纖滾蛋。”
李默眼神微凝,不由得驚訝道:“我去,你丫的作弊啊!”
符華龍懶得跟李默廢話,身形一閃便衝了出去,同時將手裡的飛鏢甩了出去。
嗦嗦嗦!
三枚飛鏢擊中了兩名僱傭兵,一人中了眉心當場斃命,另外一個扎中握槍的右手,隨即槍支掉落在地上。
符華龍身形如鬼魅般,在四處的展覽櫃檯遊走,每次現身都甩出幾枚飛鏢,殺傷力和準頭堪比僱傭兵手裡的槍支。
李默不禁好笑起來,難怪這傢伙敢單挑一群僱傭兵,原來底氣十足啊!
想到這裡,李默眼底閃過一抹妖異的金色光芒,瞬間所有的僱傭兵藏匿的位置都毫無保留地倒映在他瞳孔裡。
殺!
幾乎在同時,李默的身影也暴掠而去,手掌一翻鐵刀斷喉出現在掌心。
李默的速度極快,落在符華龍眼裡,也讓他徒然一驚,世界上怎麼會有速度如此之快的傢伙。
這傢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變態!
會場內的槍聲此起彼伏,好在這群僱傭兵拿進來的都是手槍,殺傷力大大減小。
這要是給他們端著幾把微型衝鋒槍,哪怕李默是大境小成的高手,也得避其鋒芒了。
符華龍李默兩人爭相殺敵,為了爭一口氣,也為了能夠正名。
……
常威在集團門口嚴陣以待,雖說他是退伍兵,可是沒有槍支在身,身手遠不如李默他們,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冒然衝進來。
再說了,默哥可是讓他們守在外面就行了,進去反而會給他們添亂。
常威脖子伸得老長,看著裡面激烈的戰鬥,一陣熱血澎湃,默哥那矯健的身影,哪怕面對十幾個槍口,依舊遊刃有餘。
更逆天的是,每次李默手起刀落都會幹掉一名僱傭兵。
很快集團門口響起了一陣警笛,張敏親自帶人出勤,一身幹練的制服,戴上專屬帽子,顯得英姿颯爽。
“上!”
張敏揮了揮手,便準備帶著人衝進來支援。
常威見狀連忙拉住她,後者動作麻溜,反手用槍抵住他的腦袋,眯起眼冷聲道:“你敢襲警?”
常威連忙舉起雙手,臉色煞白顫抖著嗓音道:“默哥給我下了死命令,他說如果張局長你來了,讓我必須攔住你,否則讓我吃不了兜著走,張局長求求你行行好,別讓我為難啊!”
張敏柳眉倒豎,冷聲道:“我是警察,要不要進去,豈是別人一兩句話能夠左右的!”
撲通的一下!
常威跪倒在地上,抱著張敏大腿,撒潑道:“我不管,張局長你要是執意想進去,那你就把我先斃了吧!反正一會李默要是怪罪下來,我也活不成了。”
張敏毫不猶豫地拉開保險栓,抵住這傢伙腦袋,冷笑道:“你再不鬆開,我就滿足你!先斃了你!”
常威到底沒有獻身的精神,聽見拉保險的聲音後,便很自覺地鬆開手,心裡苦澀無比。
默哥啊!不是我不盡責啊!是你家母老虎太兇殘了,動不動就要斃了我,我hold不住啊!
不過等常威鬆開她後,張敏卻不急著衝進來,隨意問了一句,“真的那傢伙交代下來的?”
常威連忙點頭稱是。
張敏不置可否。
心裡卻一股股暖意流暢,那傢伙心裡還是有她的,一定是怕她有危險,所以才讓人攔住她。
常威偷偷瞄眼這位張局長,心裡納悶無比,剛才還一副要打要殺的樣子,現在卻是一臉笑意。
這女人怕是有毒啊!
常威暗自搖頭,也就是默哥那種牛逼到逆天的人物,才能降服這種有毒的女人。
翻臉比翻書還快,冰火兩重天爽的別人不要不要的。
張敏站著門口,她帶來的那些特警早就端著微型衝鋒槍衝進去支援了。
兩分鐘後。
李默笑意盈盈地走了出來,一共二十名僱傭兵,兩人幹掉的數量相同,當然這是李默故意放水的結果,後者肩上還中了一顆流彈,不過只是擦肩而過,皮外傷而已。
此刻符華龍神情冷漠。
張敏連忙上前,檢查著李默身體,確定沒有受傷後,那緊張的俏臉,便鬆口氣,隨即板起臉沉聲道:“封鎖現場,檢查這批文物的損失情況。”
她身後那群特警領命而去。
符華龍眼神直勾勾盯著李默,沉聲道:“這次沒能分出勝負,下次我一定會贏你!”
李默無所謂地聳聳肩,剛才為了試出這傢伙的深淺,他故意留了幾分力,最後得出結論,這傢伙最多是一腳邁入大境小成的貨色,距離真正的大境小成還有一段距離。
張敏瞅眼盛氣凌人的符華龍,望著他瀟灑離去背影,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出聲道:“這傢伙是誰?”
“他媽的兒子。”
“不許罵人!”
張敏嬌嗔地白了一眼李默,雖然她也挺討厭那傢伙的,但作為一名人民警察,說粗可不好,影響形象啊!
李默無辜地攤了攤手道:“我沒罵人啊!難道他不是他媽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