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展覽結束,李默親自開車送楚寧楚玉回家,途中小姑娘偷偷瞄了幾眼他,這傢伙仍然是一副陰沉著臉色,也就不敢出聲胡說八道。
只是試探地叫了幾聲姐夫,試圖緩解一下車內的尷尬,好吧,她承認之前在展覽會場上,那些話有些過分。
然而李默卻一副老子不想搭理你的樣子,這讓小姑娘一陣頹然,只得悶悶不樂地縮在位置上。
楚寧倒是一副輕鬆模樣,她太清楚李默這傢伙的性子了,這傢伙根本不會跟楚玉上綱上線,之所以故意不搭理她,那是想要楚玉吸取教訓,以後不要隨便胡說八道。
回到落花香別墅,小姑娘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委屈巴巴地望了一眼李默,後者依舊無動於衷,隨即她便掩面跑回了房間,看樣子是被氣哭了。
坐在客廳的吃了瓜子看著泡沐劇的陳歡,一臉茫然,我去,這甚麼情況?
“楚玉這是幹嘛了?”
陳歡望向楚寧李默兩人,出聲問道。
楚寧朝著李默努嘴道:“這傢伙故意冷落玉兒,估計這妮子心裡難受,跑回房間療傷去了。”
“李默!”
陳歡氣鼓鼓地瞪著這傢伙,兇狠道:“你還有沒有點良心了,連小姑娘也要欺負!真是無恥王八蛋!”
“……”
李默黑著臉,嘴角抽搐了一下,懶得這女人計較,都不知道是甚麼情況,就胡亂開炮了,想甚麼呢!
“懶得理你。”
李默翻了翻白眼,隨即看向楚寧,輕聲道:“那甚麼,我先回去了,你們聊。”
楚寧不置可否。
等李默走後,陳歡狐疑地看著楚寧,疑惑問道:“寧姐,這傢伙欺負你妹妹,你怎麼還搭理他啊!”
楚寧搖頭解釋道:“是玉兒太任性了,不能怪這傢伙,沒事的,那丫頭睡一覺就好了。”
“哦哦。”
陳歡恍然點頭,原來她錯怪了那傢伙。
突然陳歡猛然抬頭,望著剛才楚玉跑進的房間,那個分明是她的房間好不好!
完了,今晚上要遭殃了。
這丫頭睡覺可是打呼嚕磨牙還帶放屁的存在,上了她的當,想到這裡,陳歡連忙跑回房間,同時扯開嗓子喊道:“楚玉!你先等會,你走錯房間了……”
楚寧一陣好笑,最後無奈搖頭,……
左左回到別墅後,發現陸纖纖正在翻著最近追讀那本《霸道總裁愛上我》的小說,還看得滋滋有味。
見狀,左左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該說這女人心真大還是胸大無腦?
情敵都打上門來了,她都一點都不著急,敢情真的認為,姓李那傢伙非她不娶了?
就算你有個將軍爺爺在帝都給你撐腰,但情情愛愛這種事情,是不能夠勉強的。
如果姓李的那傢伙真的對你沒啥感覺了,就算你有個將軍爺爺,但也絕對挽回不了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
左左一屁股坐在這女人身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眼神直勾勾盯著陸纖纖,她倒要看看,這女人到底是破罐子破摔還是胸有成竹。
“說說吧,楚寧是來向你宣戰的吧!”左左咬牙出聲道。
陸纖纖抬頭看眼她,那張清冷的俏臉,並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隨即輕聲道:“楚寧千里迢迢從江北來到天南市,不說路途辛苦,就是這份情意,一般的男人都會為之感動。
更別說李默這個向來多情的傢伙,更家不可能無動於衷,如果這個時候,我站出來爭風吃醋,豈不是落了下乘。”
左左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道:“你的意思是以退為進,不爭才是才是最得人心的方式。”
陸纖纖繼續看她的小說,有些事明白就行,不需要說透,至於那傢伙如何處理,那她也不得而知。
陸纖纖還是信奉那句話,是她的始終是她的,不是她的,強求也沒有用。
至於她要不要,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左左還是一頭霧水,這要她搞科研,她是分分鐘可以的,但涉及到私人感情,她也懵逼。
她雖然號稱閱片無數,但別說實踐了,就是談個戀愛,她都沒有正經談過,真正遇上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
一輛超跑從帝都疾馳到天南市,然後停在泰隆酒店門口,從上面下來一個陽光帥氣的年輕人。
符華龍慵懶地伸了伸腰肢,眯起眼睛喃喃自語道:“開了一天的車了,休息一晚明天去找纖纖。”
符華龍小時候也是和陸纖纖一個軍大院的,只不過在他十歲那年,他們家長輩職務調動,便全家搬到千里之外的西北。
之後他就很少和陸纖纖有聯絡,但不妨礙他心裡對陸纖纖那份真摯深沉的愛意。
十歲那年,他看到纖纖甜甜一笑,就明白了,自己以後的要娶的是誰了。
非她不娶。
符華龍有兩道濃郁的墨眉,站在那裡不動的時候,便有種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氣勢散發出來。
這次他從國外回來,第一時間沒有回西北老家,而是直奔帝都,本以為陸纖纖會在帝都,結果去問了老首長,才知道陸纖纖在天南市,而且還是一家跨國集團的總裁。
符華龍為此感到自豪,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不僅長得漂亮有氣質,能力更是槓槓的。
符華龍一拍額頭,他急急忙忙回來,好像忘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好像忘記準備禮物了……
符華龍撓了撓後腦勺,歪頭想著纖纖應該不是那種庸俗的女人,禮物甚麼的,就太見外了。
都是自己人,以後帶她去國外奢侈店逛一圈,要甚麼隨便挑不是更好?
想清楚這點,符華龍便憨厚笑了笑,想著以後跟纖纖兩人在一起的幸福日子。
心想得趕緊抓緊時間,和纖纖生個孩子出來,至於甚麼總裁的工作,交給下面的人打理就可以了。
頓時符華龍心情愉悅,吹著口哨走進泰隆酒店,不經意看到酒店前臺姑娘,長得還不是一般的水靈,隨即把房卡拿了,對她意味深長說道:“一會到我房間喝杯紅酒。”
前臺姑娘羞紅著臉,聲細如蚊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