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
麼得想法啊!
李默板起臉嚴肅說道:“你把我當成甚麼人了?我是那種趁人之危的混蛋嗎?”
小姑娘那雙忽閃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玩味道:“你不是嗎?”
李默一副受傷到極點的表情,幽怨無比開口道:“我千辛萬苦趕來救你,你卻認為我是那種人……下次別找我了。”
“哎呀,別啊,姐夫!你是我的親姐夫!”
小姑娘眉眼笑彎就跟月牙般,顯得俏皮可愛,連忙追上李默的腳步。
……
落在常威手裡的那名大漢,已經被常威用特殊手段給折磨的不成人樣,最後實在撐不住了,只得把他知道的,全都給倒出來。
常威反覆確認這傢伙沒有說謊後,便把人移交給張敏,後者看到神情憔悴到極點的大漢後,皺眉道:“你這是動用私刑,是犯法的。”
常威無所謂的聳聳肩道:“張局長要是能夠找到我犯法的證據,儘管來抓我,要是找不到可別胡亂誣陷好人。”
張敏猛然眯起眼,深深看了一眼眼前這傢伙,冷哼一聲便讓手下的警員把人帶回去。
“張局長慢走不送!”
常威盯著張敏背影,視線停留在那圓潤的地方上,狠狠了嚥了一口口水。
真是個尤物啊!
……
落花香別墅。
李默三人剛回到客廳,楚寧就急忙起身,接過陳歡把她送進房間安頓。
楚玉把脖子伸長望著裡面,同時瞥眼身邊有些小失落的傢伙,冷不丁問道:“怎麼?沒佔到便宜,心裡很失望?”
李默屈指一彈,小姑娘怪叫一聲,揉著發疼的額頭,兇狠地盯著李默,咬牙切齒道:“怪大叔,再彈我一下試試,看我不咬死你!”
李默挑了挑眉,再次屈指一彈,隨即小姑娘氣勢洶洶地撲過去,鬼叫著要跟李默決一死戰。
奈何李默只要輕輕探出手,抵住她腦袋,這妮子即便在那裡瘋狂的張牙舞爪,都不能近身,更別說要跟李默同歸於盡了。
“你們別鬧了。”
楚寧從房間裡出來,有些頭疼地看著這對活寶。
小姑娘從李默手裡掙脫以後,便跑到楚寧跟前,哭訴道:“姐,你也看見了,怪大叔他欺負我!你要為我作主啊!”
楚寧無語地瞥眼李默,後者隨意地聳聳肩,明明是楚玉這妮子先招惹他的。
楚寧嘆息一聲,揉了揉自家妹紙腦袋,柔聲安慰道:“行了,別鬧了,李默都是跟你鬧著玩的,再說了你也要適當收斂點。”
“姐……”
小姑娘拉長著聲音,悲憤無比道:“楚寧!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向著別人啊!你還是不是我親姐了?”
你個重色輕妹的女人!
楚寧二話不說也學著李默的樣子屈指一彈,頓時在小姑娘那光潔的額頭上,又出現了一個紅印。
楚玉泫然欲泣。
好哇!
你們這對狗男女,合起夥來欺負我一個人。
……
李默和楚寧解釋了一下,這些沒空過來的原因,人家好歹千里迢迢過來找他,總不能一句解釋都沒有,把她晾在一邊。
好在楚寧也不是小姑娘,有了解釋也能接受被冷落,並沒有甚麼痴男怨女的情緒。
只不過當她知道陸纖纖這幾天在舉辦文物展覽後,說甚麼也要去欣賞一下那些文物。
對此,李默只能苦笑不已。
這女人哪裡是去看甚麼文物,分明是要去和陸纖纖鬥法啊!
完了個蛋子!
早知道就不應該坦白,這一坦白果然出事了。
“咳咳。”
李默輕咳一聲道,語重心長說道:“楚寧,你也知道那是我工作的地方,萬一被我老闆看見,肯定饒不了我,說不定我就得捲鋪蓋滾蛋。”
楚寧眨巴著眸子,笑吟吟道:“那正好,陸纖纖把你炒了魷魚,你就跟我回江北,跟著我照樣吃香喝辣的,絕對不必在陸纖纖那裡的待遇差。
還有我可以自薦枕蓆,這個待遇在陸纖纖那裡,好像沒有吧?怎麼樣?考慮一下?”
好嘛!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女人是有備而來,看架勢是準備把他給搶回江北去了。
頓時李默心裡惆悵無比,唉,這男人長得太帥就是比較搶手,就比如他,身邊一個個大美女對他窮追不捨,恨不得天天晚上跟他膩歪在一起。
應付這麼多女人,累都累死了,真應了那句話,只有累死的牛!
然而某個傢伙,嘴上喊著累,卻對於遊走在眾多女神身邊,樂此不比。
李默無奈搖頭道:“你想去就去吧,可你得答應我,千萬那裡惹事啊!”
“放心吧,我又不是那種只會鬧小情緒的小姑娘,不會給你招惹麻煩的。”
楚寧肯定給出回答,心想只要別人不主動來招惹她,那她也沒有心情去找別人麻煩。
一旁的小姑娘,舉起手興奮道:“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不行!”
李默楚寧異口同聲道,楚玉要是去了,肯定會生出么蛾子的,哪次這妮子出現的地方,不是雞飛狗跳!
小姑娘委屈巴巴地看著兩人,小手不停地揪著衣領,眉眼低垂地站著,略帶哭泣的嗓音道:“姐,你們都欺負我……”
李默和楚寧面面相覷,後者頭疼道:“別哭了,我答應讓你去,還不行嘛!”
……
天南市某處會所。
幾個行裝打扮有些怪異的青年,此刻皆是表情凝重,他們的大師兄,混進香山集團舉辦的文物展覽大廳,已經兩天了。
按理說他早就應該摸清楚情況,退回來跟他們商量一下如何行事,把這次的展覽文物劫掠到手。
只要搶到了這次價值連城的文物,那他們整個宗門好幾輩人都不用為生計發愁了。
一個穿著皮夾克的短髮女子,輕聲開口道:“大師兄應該是暴露了身份,被看護人員給抓了。”
旁邊有個腰間懸刀的陰翳青年,沉聲道:“就連身上藏著軟劍的大師兄都沒能脫身,看樣子這次的事情有點棘手了。”
眾人面面相覷,短髮女子看眼陰翳青年,輕聲道:“屠夫,是你二師兄,現在由你決定,是搶還是不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