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沉默一會,他承認這女人說的確實有道理,他廢了杜家的大公子,杜家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嚥下這口氣。
他要是一走了之,那杜家的滔天怒火,就得讓沈初夏父母來承受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和冷胭脂聯手,把杜家踩到泥地裡永不翻身,這才能以絕後患。
李默挑眉望著眼前媚意無雙的女人,笑眯眯道:“就算我要對付杜家,以我身手只要去杜家別墅把杜家那些重要人物弄死,事情自然迎刃而解,何必與你聯手,如此麻煩。”
這女人篤定的樣子明顯是吃定他了,但李默不喜歡這種被人算計的感覺。
冷胭脂神色不變,忽然起身繞到李默身後,雙手搭在後者雙肩,然後在那結實的胸肌上摸索,俯身附在他身邊,吐氣如蘭道:“反正你要滅了杜家,不如順手幫幫我。
如此一來,你不但有個強有力的助力,更能收穫一個會暖床會服侍人的女人,你不覺得這是一舉兩得,賺大發了嗎?”
李默抓住她四處遊走的小手,猛然一拉將其拉到懷裡,翻身將其壓在沙發上。
眼神逼近,兩人相距不到十公分,能夠清晰地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李默眼神灼灼地盯著那雙狐媚眸子,眼眸中閃爍著某種慾望,隨即似笑非笑道:“會暖床會服侍人對吧?那我得先驗驗貨。”
“好啊!”
冷胭脂勾起紅唇,沒有一點小女人的嬌羞,反倒是大大方方的盯著李默,像是期待著他快點下手。
“我還想多活幾天!”
李默從這女人身上起來,淡漠說道:“行了,別裝了,你身上藏著那把匕首可隨時都可以把我捅個透心涼,我不敢對被稱之為響尾蛇的女人下嘴。”
冷胭脂愣了一下,隨即坐起身,望著眼神清澈透明的傢伙,正色道:“只要你能夠幫我拿下南州的地下勢力,我說到做到,只是現在不行。”
李默不置可否。
恐怕這才是冷胭脂的實話。
……
沈初夏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睡在一處陌生的房間,猛然坐起身,第一時間檢查了自己衣服。
檢查完好。
大校花鬆了一口氣,還好沒有出事,隨即她不禁疑惑起來,這是哪裡?
她只記得在咖啡館出來後,就有點頭暈,被小姨塞進車後,很快便失去了知覺。
“喲,大校花你醒了?”也在這時,李默從外面進來。
“這是哪?我小姨呢?”
“還小姨,你差點被她被賣了!”
李默當即把事情簡單地和沈初夏說了一遍,後者震驚地張大嘴巴,那雙大眼睛滿是不敢置信,這、這怎麼可能!
她是劉文雅的親外甥女啊!
李默沒有去安慰沈初夏,這個事情對於心思單純的大校花來說,是一個很大的衝擊,需要時間來好好消化。
……
“蕭然!蕭然!我的兒啊!”
南州醫療水平最高階的市醫院,重症病房內,一個雍容富貴的少婦,此刻梨花帶雨,握住兒子的小手,撕心裂肺喊道:“天殺的!誰那麼殘忍,把我兒子雙腿打斷!
我一定要血債血償!杜皓天你要不是不幫兒子討回公道,我就跟你沒完!”
不用說杜皓天是杜蕭然老爸,心悅集團的大boss,更是南州地下勢力的話事人,權勢滔天。
杜皓天國字臉,身材高大威猛,站在那裡,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此刻的杜皓天臉色陰沉無比,望著病床上的兒子,猛然握緊拳頭,醫生說他兒子粉碎性骨折,治癒的可能性很小,最起碼國內的技術還達不到如此精密的手術。
“無論你是誰,敢傷我兒子,我要殺了你!”
杜皓天從來不是一個喜歡講道理的人,要不然他兒子也不會養著幾十個打手在身邊為非作歹。
心想我杜皓天兒子頑劣歸頑劣,但輪不到外人的教訓,這次他兒子被人打斷雙腿,更多的是被他視為挑釁。
難怪最近南州各方勢力不安分,原來是想要拿他杜皓天開刀,到底是他杜皓天沉浸了太久,讓人以為他提不動刀子,還是那些人飄了?
杜皓天轉身離開,出了醫院的他,如猛虎出籠般氣勢如虹。
如果有人忘記他那個殺神稱號是怎麼來的,那他不介意再次讓世人目睹一次血流成河的場景。
在他身後,站在一群清一色的西裝大漢。
“找出兇手,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到,去問問林永國,問他是不是要跟我杜皓天開戰!”
“是!”
杜皓天一聲令下,這群人迅速散開,各自領命而去。
……
“杜家已經展開全程搜尋,很快就會找到興泉會所,你打算甚麼時候動手?”
冷胭脂把自己收到的訊息分享給李默,後者不可置否的的點點頭道:“不愧是是南州隻手遮天的巨頭,短短几個小時內,就展開了全面搜尋。
南州的地下勢力除了你響尾蛇冷胭脂,其他的恐怕都是杜家的人的吧?”
冷胭脂那張狐媚臉嫵媚一笑,嬌嗔道:“所以我才來找你幫忙啊!”
李默神色古怪,輕聲道:“之前我要是不答應你,你是不是打算轉身把我賣給杜家,好做一個投名狀!是與不是?”
“咯咯。”
冷胭脂笑得花枝亂顫,風情萬種地白了一眼他,嬌笑道:“我怎麼捨得出賣你呢,要知道你可是我的英雄。”
李默懶得揭穿她,俗話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像冷胭脂這種在社會里摸爬打滾多年的老油條自然不會孤注一擲,在抉擇時,往往只會選擇有利於自己的選擇。
李默想了想,道:“杜皓天很強?”
冷胭脂正色道:“非常強,幾年前就已經是是登堂入室顛峰的高手,不知道現在有沒有破鏡。”
李默瞅眼冷胭脂,沒想到這女人還知道內江湖的境界劃分,忽然想起曾經有人介紹過,興泉會所的主人是一名內江湖高手。
難不成這女人……
冷胭脂似乎察覺到李默的眼神,隨即解釋道:“我比杜皓天微弱一點。”
李默目光微閃,微微點頭,果然和他猜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