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銀狐你聽我解釋啊!”
李默心裡一咯噔,我去,完了個蛋子,忘記這女人最拿手的就是定位破譯別人的行蹤了。
他好死不死幹嘛打電話過去啊!
沒等他解釋清楚,那邊的銀狐便徑直掛掉了電話,顯然她很生氣。
李默再打電話過去,那邊已經關機了,頓時李默頭大如鬥,這回要怎麼去安慰她?
總不能像對其他女人一樣,上去就是一頓那啥吧!
要知道銀狐現在可經不起折騰,肚子裡的小傢伙還有兩個月就要降臨了,可不敢對她做那些事情。
……
“默哥,你怎麼突然拉著個臉,噢,我知道了,是不是林總不搭理你?”
沈初夏從被單裡鑽出個小腦袋,俏皮地眨著眼睛問道。大校花知道林倩跟李默關係有些曖昧,至於其他的,她就不得而知了。
李默剛從陽臺回來就聽見這妮子調侃自己,翻了個白眼道:“你一個小屁孩懂甚麼啊!”
“誰是小屁孩啊!我哪裡小啊!”大校花猛然坐起身,挺了挺胸口嘟囔著,表示抗議。
某個傢伙那賊拉拉的目光,灼熱地盯著那發育很好的地方,嚥了咽口水道:“確實不小啊!”
“那是,我都二十二了……”
沈初夏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可是話還沒說完,她便發現情況有些不對,這傢伙眼睛往哪裡瞄呢!
“我呸!大色胚!”
頓時大校花羞紅了臉,原來這傢伙說的不是年紀了……
李默一臉無辜,咱就看看,又沒有動手動腳,這也算是大色胚,有些冤啊!
沈初夏生氣地矇頭大睡,李默在床上檢查一番自己的身體,確定獵神的一爪子沒有留下後遺症後,心底鬆口氣。
同時他對丹田那股金色氣息越發的好奇,但是問老頭子,他又不肯告訴他,只能等他自己慢慢摸索,到底是甚麼東西了。
哎。
李默長長嘆息一聲,最後關燈睡覺。
半夜,某個睡覺的傢伙不小心一個翻身,撲通一下掉下了沙發,頓時啊的一聲,猛然驚醒,揉著發疼的屁股,表情痛苦。
果真被李默那個混蛋說中了,這一翻身屁股就得摔成好幾瓣。
沈初夏撓了撓凌亂的頭髮,朝著床上的傢伙隔空捶了幾下子,這才滿意地睡回沙發。
沒過多久,這女人又撲通一下摔了下去,剛才摔得傷還沒好,這又來一次,大校花揉著發疼的地方,感覺都快不屬於自己的。
砰!
當她第三次摔下沙發後,整個人都崩潰了,這是想幹嘛,就不能好好睡個覺?
看眼在床上睡熟,還打起呼嚕的傢伙,頓時大校花心生怒氣,憑甚麼她一個女生睡沙發,這傢伙一個大男人倒是舒服地睡在床上!
然而她卻完全忘記了,是她自己主動要求睡沙發的。
想到想去,大校花氣不過一屁股躺在床上,瞬間又彈起,這摔了好幾次的屁股,動作稍微大點,能疼得她懷疑人生。
朝著旁邊的李默狠狠踹去一腳,然後猛然躺下,在一旁裝死,媽耶,差點忘記這傢伙的身份了。
敢動手打他,怕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沈初夏捲縮著身子,豎起耳朵傾聽,沒發現這傢伙有醒來的動靜,隨即鬆口氣,還好這傢伙睡得跟死豬一樣。
片刻後,大校花鬼使神差地轉過身,藉著外面微弱的月光,睜開眸子,仔細打量著這張玩世不恭的臉龐。
這張臉龐乍看不是很帥,但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邪魅笑意,讓人不禁心跳加速,特別是被這傢伙那雙深邃的眼眸盯著的時候,更是讓她小鹿亂撞。
“我說大校花,你看夠了沒有?”
黑暗中,原本熟睡的傢伙,忽然張開眼睛,一臉促狹地望著她,頓時讓她羞赫地想找地縫鑽進去。
唔,被發現了!
沈初夏只能假裝翻身,背朝著這傢伙,可不敢與這傢伙的眼睛對視,她心裡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這傢伙不會想對她做點甚麼吧?
想到這裡,大校花嬌軀徒然一緊,害怕地整個身軀捲縮起來。
……
清晨,一縷暖陽透過窗戶灑到地板上,沈初夏慵懶地伸了伸腰肢,猛然驚醒,昨晚她竟然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低頭檢視,還有衣服都完整,那傢伙沒有對她做一些非分之舉,然而她心裡卻又莫名地有些失落。
兩個人同床共枕,那傢伙作為一個男人,竟然沒對她做一些事情,這還是男人嗎?
還是說她遠遠沒有林總來得有魅力?
難道說女人到底還是成熟一些的比較吸引人?
沈初夏陷入了沉思。
咔嚓!
李默推門而入,他剛跑步回來,順便在大堂帶了點早餐上來,揚了揚手裡的蝦仁粥,衝著還賴在床上的大校花,笑道:“這都甚麼時候了,趕緊起床吃早餐。”
沈初夏拖著疲憊地身子去衛生間,走路的姿勢有些古怪,顯然是昨晚摔了的。
吃過早餐後,由於屁股疼,沈初夏直接霸在床上,哪裡都不去。
晚上兩人梳洗一番後下樓,準備赴宴,沈初夏她小姨已經把宴會地址發到了她手機上。
沈初夏下樓的時候,出酒店大廳時,她那奇怪的走路姿勢,讓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原本微笑迎接每一位客人的迎賓,在看到沈初夏這副模樣後,先是繃著臉,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捂著嘴輕笑起來。
好在當沈初夏看向她們時,她們硬是變幻著一抹淺淺的微笑。
沈初夏自然發現了酒店大堂這些人的怪異反應,忍不住小聲問身邊的李默,道:“她們都在笑些甚麼?”
李默一本正經道:“沒有,你想多了,來酒店的女人,第二天下樓十個有八個都是走路不穩的,你只不過是其中一個而已,有甚麼好笑的。”
“是嗎?”沈初夏沒能聽明白這傢伙的意思,皺起眉頭還是一頭霧水。
而剛好門口的迎賓小姐,剛好聽到李默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有些忍俊不禁。
這傢伙是頭一個,能把來酒店的事,說得如此一本正經的人。
很好,能把女朋友折騰到走路不穩,肯定猛的一塌糊塗,想到這裡,迎賓小姐俏臉紅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