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忍著痛苦將身上的利爪拔出,好在他避開了要害,不至於一擊致命,但也受到了重創。
剛想過去扶起張敏,結果剛邁開一步,眼睛一黑整個人就失去了知覺。
這一次以傷換命,總的說是他賺到了。
……
米國孤島,百米深處的實驗室,一處一米多高的拳頭大小的臺柱,上面有個腦袋大小的玻璃罩子,裡面裝著的是藍色液體,讓人驚恐的是,這裡面放置著一顆頭顱。
在獵神被李默一刀割掉腦袋時,這泡在藍色液體的頭顱猛然睜開眼睛,瞳孔閃過一抹憤怒,表情痛苦喊道:“李默!我與你勢不兩立!”
如果李默在這裡,便會發現這顆頭顱赫然是獵神!
這時一個頭發蒼白,有些駝背的老者來到獵神跟前,那雙充滿睿智的目光望著獵神,嘶啞著嗓音道:“你又失敗了。”
“教父!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
被獵神稱之為教父的老者,沉默了許久,最後開口道:“實驗室新研製出了一種永生晶片,可以把你的思想輸入到裡面,等於你換一個方式重生。
而且我會幫你打造一款全新的軀殼,並且把晶片複製下來,可以打造出無數個你,到時候你想死都難。”
“不!不不……”
獵神眼底閃過一抹驚恐,他太瞭解這所謂的晶片是甚麼鬼了,就是一道破程式,一旦他的思想輸入其中,以後再想以人形出現在這個世界就再也不可能了。
而且之後的命運永遠無法掌握在自己手裡,只要教父手裡拿著他的原始晶片,那他無論逃到哪裡,只要教父願意,那他隨時會在這個世界灰飛煙滅。
教父等他停止叫喚,許久後幽幽說道:“你還有別的選擇嗎?”
頓時獵神沉默了。
是啊!他還有選擇嗎?
他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如果不答應,興許他連報仇的機會都沒有,以教父的性子會把他這個沒有利用價值的廢物直接丟下海里餵魚。
之所以會徵求他的同意,是因為輸入晶片時,當事人不能有抗拒情緒,一旦產生抗拒,晶片就會自動燒燬。
“好,我同意!”
最後獵神眨了眨眼睛,答應了教父。
活著才報仇,即便像行屍走肉一樣活著。
……
李默在病房醒來,發現張敏就守在病床邊,看著她憔悴的臉蛋,李默緩緩抬起手,輕輕摩挲著她臉蛋。
隨即把張敏驚醒。
“你醒了。”
張敏欣喜無比,眼眸中瞬間湧出霧氣,緊緊握住李默大手,埋怨道:“差一點,醫生說差一點你就被穿破心臟,那時候神仙都就不回來。”
李默動了動嘴唇,虛弱道:“這不是沒死嗎?放心不是有句話這樣說嘛,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你以前老罵我是混蛋,我怎麼可能輕易的就死了呢。”
“你混蛋……你要是死了,那我該怎麼辦。”張敏被這傢伙氣得淚眼婆娑,要不是看這傢伙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她真想錘過去。
李默瞥眼她那藏著一邊的手掌,上面打著厚厚石膏,心疼道:“疼麼?”
“不疼,比起你受的傷,一點都不疼!”
張敏擦掉眼角淚滴,隨即皺了皺鼻子道:“這事要不要通知陸纖纖她們?沒有你同意我不敢隨便作主。”
李默想了想,開口道:“還是算了吧,我給她們發資訊說離開一個星期就可以了。免得讓她們瞎擔心。”
張敏張了張嘴,本想說一些嘲諷這傢伙的話,但看在他這麼狼狽的份上,她還是忍住了。
嘟囔一聲道:“隨你吧!”
之後她起身去叫大夫給他檢查情況,也給他騰空間,讓他跟陸纖纖她們發資訊。
李默跟陸纖纖左左兩人說要離開一段時間,很快就可以回來,陸纖纖只回了一個嗯字,左左卻一陣狂轟濫炸,說甚麼不同意,他要是敢跑,要扣這傢伙的薪資。
薪資?
貌似一分錢都沒發過,哪裡來的薪資,老子是白給你們打工好不!
不過李默沒有精力跟這女人鬥法,任憑她發再多訊息過來,他都懶得去看。
隨即他打電話給孫寅,告訴他警報解除,對於孫寅他可以說實話,透露自己受傷的訊息,不過讓孫寅千萬別告訴陸纖纖左左兩人,後者滿口答應。
然而李默不知道的是,孫寅在接電話的時候,左左陸纖纖兩人就在他身邊。
原本左左叫孫寅過來是想盤問李默的蹤跡,不曾想剛好李默打來了電話,然後左左示意孫寅開擴音……
講真,孫寅真的沒有出賣他,只不過李默打電話的時機不對。
等孫寅掛掉電話後,左左和陸纖纖兩人相視一眼,隨即皺眉道:“這傢伙連受傷都不肯告訴我們,把我們當成甚麼人了。”
孫寅苦笑不已,這回黑鍋他背定了,等默哥傷好了,估計一頓毒打是免不了的。
陸纖纖一副淡漠表情,可眼底隱藏著一抹擔憂,這傢伙向來是報喜不報憂,不想讓她們為其擔心。
如果是小傷的話,這傢伙肯定不會藏著捏著,甚至還會向她門邀功。
可這次卻讓孫寅瞞著她們,情況肯定不太好。
想到這裡陸纖纖看向孫寅,輕聲道:“想辦法找到他在的醫院,然後告訴我。”
“是!”
雖然害怕默哥,但孫寅心裡對陸纖纖更多尊重,對於她的話,孫寅堅決執行。
沒有陸纖纖,就沒有他和黃鶯的幸福生活。
孫寅轉身離開,去查詢線索。
左左瞥眼情緒明顯不太好的陸纖纖,安慰道:“放心吧,姓李的既然能夠打電話給孫寅,說明他死不了,頂多也就缺胳膊斷腿,沒甚麼大不了的。”
“烏鴉嘴!”
陸纖纖沒好氣白了一眼她,冷哼道:“就算你缺胳膊斷腿,他也不會!”
喲呵!
為了一個男人,你竟然詛咒十多年的閨蜜缺胳膊斷腿!可以啊!很棒的!
左左不敢置信地望著她,俏臉堆滿了荒唐,眨巴著眸子,心裡委屈無比,這友誼的小船是說翻就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