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房間裡泛起一道寒光,李默瞬間一個激靈,抱住懷裡的左左,就朝一邊滾去。
左左被李默抱在懷裡,嬌軀微僵眼眸直直的的望著他,後者神色凝重。
隨即李默將她護在身下,雙手大力拍地整個人猛然彈起,手掌翻動寒芒乍現,鐵刀斷喉出現在他手裡。
“待著別動!”
李默丟下一句話,便朝著氣勢洶洶的忍者殺去,這時從別的視窗也闖進了幾名忍者,紛紛舉刀殺向李默。
李默體內那股氣息驟然流轉,似金色劍龍般,剎那千里在他體內遊走,化作澎湃無比的力量。
“殺!”
李默低吼一聲,掠入人群中,殺性大氣,這些人招招瞄準李默要害去攻擊,哪怕是以傷換傷,也依舊擋不住這些忍者的瘋狂。
毫無疑問這些忍者都是死士,李默不下死手,有麻煩的就是他了。
更何況他對這些東瀛忍者一點好感都沒有,殺了也就殺了,省得日後又跑到華夏去威脅他身邊的人。
李默身形飄逸瀟灑,每次刀落都會重傷一名忍者,濺起鮮紅的血跡。
短短几分鐘,山野集團這些精英忍者皆是躺在了地上,正當他幹掉最後一名精英忍者,準備收刀時,卻心底有股不詳的預感,一種頭皮炸裂的感覺。
砰!
堅實的房門突然被人踹開。
在門口站在兩名氣息平緩的老者,在他們背上各自揹著稍短的武士刀。
李默眼神微凝,這倆老東西實力深不可測啊!
啷!
他們踏進房間那一刻,背上的短刀就被他們各自握在手裡,兩人動作幾乎一致,一股令人心悸的殺意爆發開來。
“殺!”
李默低吼一聲欺身而進,同時體內的金色氣息炸開,化作源源不斷的力量。
“四代忍者!”
聽到這邊動靜,聞聲而來的真田櫻子不禁驚撥出聲,隨即又死死捂住自己嘴巴,眼眸裡滿是不可思議,她沒想到武藤一水那個老不死,竟然一下子就派出了坐鎮山野集團的兩位四代忍者!
要知道哪怕在整個東瀛,四代忍者都不會超過十個,而山野集團就佔了兩個,這也是為甚麼山野集團能夠稱霸東瀛地下勢力的原因。
死死盯著場上面對兩名四代忍者卻能打成平手的李默,真田櫻子心裡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傢伙到底是何方妖孽,實力竟然如此恐怖!
真田櫻子目光閃爍,心裡打定了某種主意般重重點頭。
……
兩名四代忍者發現了藏著床邊的左左,交換了一下視線,隨即分出一人,準備劫走這女人。
李默大驚失色,掠身過去想要攔住對方,也在這時剩下那名四代忍者卻纏了上來,寒芒閃爍逼得李默不得不退卻。
“老東西你找死!”
看見去抓左左那老混蛋竟然一掌拍在左左身上,後者吐了口鮮血神情痛苦,李默頓時怒目圓睜,殺氣暴增。
在李默暴怒時,誰也沒有察覺到,他體內的氣息暴漲,同時眼眸閃爍著妖異金光。
纏住他的那名四代忍者微微愣神,詫異這傢伙到底甚麼情況,可就是在眨眼的愣神中,這名四代忍者忽然感覺到脖子一疼。
下意識地捂住脖子,很快身體止不住痙攣起來,眼睛徒然瞪大,死死瞪著倒握鐵刀的李默,最後身體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李默不去看這老東西的死狀,猛然偏頭盯著想扛著左左離開的老烏龜,怒道:“放下她,否則死!”
那名四代忍者瞥眼如怒目金剛李默,將手裡的左左一扔,然後從窗戶跳走。
李默身形掠動,探手將左左接住,可就在這時,從窗外飛進來一隻苦無。
刷!
李默眼神微凝,沒多想就抱住左左轉身,用身體護住她,當苦無沒入他後背時,李默下意識皺了皺眉,忽然一股眩暈湧上來。
嘭!
兩人重重落回床上。
左左被他死死壓住,頓時嬌軀僵硬,隨即狠狠地瞪著他,怒道:“滾開,又趁機佔姑奶奶便宜!”
李默卻緊閉著眼睛,不為所動。
“別在這跟我裝死!”左左俏臉微寒,打算強行把這混蛋推開。
“不要動他!”
這時,闖進了一個女人,正是真田櫻子。
真田櫻子著急道:“他受傷了,為了保護你,他背後中了一隻苦無……不好,這隻苦無有毒!”
“甚麼?”
左左也被真田櫻子的話給嚇到了,頓時身體僵在那裡,一時間手足無措,顫抖著嗓音問道:“現在該怎麼辦?這毒醫院能解嗎?”
真田櫻子俏臉滿是陰雲,搖頭道:“恐怕不行,這些忍者自己配置的毒藥,只有他們自己能夠解,別人恐怕無能為力。”
“那李默只有死路一條了?”
左左大驚失色,俏臉煞白無比,六神無主。
真田櫻子目光微閃,不動聲色道:“如果你相信我,就帶著李默跟我走,我姐姐真田奈子醫術高明,興許她能有辦法!”
“那還等甚麼?趕緊的啊!”
……
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艱難地把李默抬上車,左左握住這傢伙的大手,眼框紅紅的,望著臉色白的嚇人臉龐,顫抖著聲音,說道:“姓李的!上次掉下懸崖你都沒死,這次你也一定要挺過去!
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隨便跟你發脾氣了!你千萬別死啊!你死了,我怎麼跟纖纖交代啊!”
李默微微睜眼,只覺得全身發麻軟綿無力,想要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迷迷糊糊中只聽到有人哭了。
半個小時後,真田櫻子開車帶他們來到一處郊外的小村莊。
真田櫻子下車後連忙敲開了姐姐房門,急聲喊道:“姐姐!姐姐!快來救命啊!”
片刻後房間燈亮起,一身白衣睡衣的真田奈子睡眼惺忪開啟門,打著呵欠問道:“櫻子你怎麼了?”
“不是我怎麼了,而是你的朋友中了苦無的毒,現在很麻煩,需要你出手……”
說著話,真田櫻子拉著姐姐的手就急忙跑到客廳,李默被用桌子臨時拼成的床架上。
真田奈子被這妮子一拉差點摔了一跤,沒好氣道:“到底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