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狐一旦發起騷來,李默是沒有一點抵抗力的!
所以飯都沒開吃,他就忍不住了,二話不說兩人再次回到床上……
李默神清氣爽地從銀狐店鋪出來,發現駭客青年卻蹲守在店鋪旁邊的角落。
“雖然答應讓你留在華夏,但我可沒說你可以離銀狐這麼近,你想死嗎?”
哪怕這傢伙信誓旦旦說不會傷心銀狐,可是人心隔肚皮,這種事情他怎麼敢輕易相信。
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這傢伙哪天受了刺激,失去了理智要對銀狐下手,那銀狐豈不是危險了?
駭客青年不為所動,鼻青臉腫的他,抖動了一下嘴角,倒吸一口冷氣,顯然是扯動了傷口,隨即堅定說道:“白客答應過我,只要在不打擾她的前提下,可以出現在她身邊……
我只想在這裡靜靜守候著她,難道都不行嗎?連這點卑微的請求都不可以嗎?”
駭客青年有些悲憤,要不是兩人的實力相差太過懸殊,他一定會咬牙撲過跟他拼命的!
李默想了想道:“我不相信你,所以別來挑釁我的底線,滾吧,否則我不介意把你丟下大江餵魚。”
“你!”
駭客青年滿臉絕望,遇到一個如此不講道理的傢伙,頓時心力交瘁,咬了牙猛然抬頭道:“我可以幫你找出“獵神”的下落!”
剛才他暫時離開回到臨時住所時,特意根據李默容貌,查詢了他的資料,短短几分鐘內,他就掌握了李默回到天南市之後發生的每一件大事。
恰好他又知道獵神的存在。
想著或許他可以跟這傢伙談談交易。
“條件?”李默眉毛微挑,不動聲色問道。
他心裡一點都不懷疑駭客青年能夠找到獵神,要知道後者可是曾經掌握米國資料庫核心的存在。
很多秘辛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簡單的說這傢伙其實一座金山寶庫。
駭客青年冷漠開口道:“你以後不能干涉我和銀狐之間的事情,無論我做了甚麼,你都不能干涉,當然我不會傷害她!”
“不行!”
李默很乾脆的拒絕,這傢伙明擺著要泡他的女人,這種事情換成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可能答應。
李默眼神直勾勾盯著他,沉聲道:“換一個條件,或許你可以選擇在天南市自由行動。”
“不,我就這個條件!”駭客青年堅決無比。
李默扯了扯嘴角,壞壞笑道:“我看你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啊!行吧,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你要是能夠捱了我一拳後能站穩,這事我考慮答應你,不過你要是站不起來,那就乖乖地幫我做事。
以後更不能打銀狐的主意,聽明白沒有?”
“來吧!”
駭客青年紮好馬步,咬緊牙根站在原地,他只聽到前面李默說只要挨一拳就能滿足他的要求,頓時他腦袋發熱,哪裡還顧得上衡量兩人的實力差距。
李默神情淡漠,瞥眼一副坦然赴死模樣的駭客青年,活動了一下脖子,笑眯眯道:“我來了啊!”
話音剛落,李默猛然跨出一步,驟然轟出一拳,拳頭破空帶起一陣呼呼作響的破空聲。
咚!
一聲如驚雷般的悶響在駭客青年小腹響起。
隨即他便不可思議地發現,他的身體竟然騰空而起,向後面的牆壁直直飄去。
撲哧!
莫名他體內一陣氣血翻湧,忍不住喉嚨一甜,吐了口鮮血。
砰!
只見駭客青年狠狠撞在了牆壁上,整個身體與牆壁來了一個親密接觸,隨即重重落在地上。
駭客青年在落地的那一瞬間,雙手撐地想要在第一時間站起來,免得某些人耍賴。
可是當他剛想用勁的時候,卻發現手臂一軟,身體再次趴在了地上。
一丁點力氣都用不上!
全身忽然傳來一陣劇痛,駭客青年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覺得自己骨頭都散架了般!
十分鐘過去,駭客青年努力了無數次,都無法站起來,最後趴在地上。
李默淡漠說道:“時間到了,看樣子你是沒辦法站起來了,願賭服輸,記得你答應的事情。”
“我沒輸!我沒輸!我還可以站起來!”
駭客青年聲嘶力竭哭喊著,一次又一次努力,結果仍然站不起來。
李默過去單手將他提拉起來,準備把他送去醫院,為了徹底絕了這傢伙的念頭,他一拳讓他受了嚴重的內傷。
捱了他這一拳,就算是登堂入室的內江湖高手,短時間都會喪失戰鬥力。
更別說這個戰力只有五五的渣渣。
路上駭客青年淚流滿面憋屈無比,他就是單純地想撩個妹,卻沒想到千里迢迢送人頭來了。
撩妹沒撩成,倒把自己給搭上了。
……
李默把這傢伙丟進醫院後,付了相關醫藥費便拍拍屁股走人,反正這傢伙死不了,待在多養幾天就好了。
回到別墅,陸纖纖左左兩人在客廳,正在激烈地討論某個方案是否可行。
這時候的兩人都是在彼此領域中的佼佼者,一個是科研頂尖人才,一個擁有超前的商業頭腦,兩人聚在一起,總能擦出不一樣的火花。
可當李默回來後,兩人不約而同的熄火了。
兩雙明亮的眸子直勾勾盯著他,眼神略微不善。
左左嘴角勾起一抹鄙夷,譏笑道:“這剛回來就迫不及待去安慰你那空虛寂寞的小情人了,還真是貼心啊!”
李默眼觀鼻鼻觀心,一臉茫然,假裝聽不懂左左這女人在說甚麼的樣子。
陸纖纖僅僅是瞥眼他,便收回了視線,有些事情她已經看破了,這傢伙就是那種拴不住的野馬,這德行也就這樣了。
“媳婦你別聽左左胡說八道,我是給銀狐送天山雪蓮去了……”李默忍不住解釋道。
“送東西能從下午送到晚上?這中間七八個小時,要說你們沒趁著這個機會幹點別的,誰信啊?”
左左在一旁陰陽怪氣地煽風點火,看樣子是要把李默往死坑了。
李默扯了扯嘴角,滿是幽怨地望著左左,心想你這瘋女人又發甚麼顛啊!
老子好像沒得罪你吧!
講真你這樣子很危險啊!惹惱了老子,信不信弄到你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