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不能同意這傢伙做若惜的男朋友!”
納蘭逍遙衝了進來,惡狠狠指著李默說道:“這傢伙是那晚潛進我們家偷東西的賊人,雖然我現在拿不出證據,但我保證那晚我親眼所見,就是他!不可能會認錯人的!”
納蘭逍遙剛說完話,就發現他妹妹卻眼神古怪地望著他,就連爺爺身邊的小姑娘,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
“額。”
納蘭逍遙忽然發現坐在餐桌前的爺爺,臉龐上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頓時他心裡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難道爺爺早就知道了?
納蘭逍遙目光微閃,終於明白了當初爺爺為甚麼會停止搜查,原來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可是他想不明白,爺爺為甚麼會這樣做?
納蘭門聖皺了皺鼻子,似乎聞見甚麼難聞的氣味,頓時臉色有些難看,沉聲道:“你又跑出去醉酒了?現在才回家?”
“我……是的。”
原本納蘭逍遙想要撒個慌,可是在老人那犀利的目光下,他心底微微一顫,任何撒謊的念頭都沒有了。
最後只得硬著頭皮承認。
“滾去禁閉室,一個星期內你踏出一步,我就打斷你的狗腿!”老人很生氣,說完冷哼一聲便起身回房,就連納蘭若惜李默,他沒心思搭理了。
納蘭逍遙滿臉悲憤,他只是想過來為了揭穿李默這個混蛋的真面目,可沒想到最後把自己給進去了。
一個星期不能出門,這不是要了他老命嗎?
納蘭逍遙恨恨地瞪著李默,咬牙道:“都是你害的我!連門都不能出去!都怪你!”
李默揮了揮手,把面前的酒氣揮散,捏著鼻子道:“我說大舅子,你還是趕緊去關禁閉吧,省得老爺子出來打斷你狗腿!”
“行!你很囂張是吧!等我出來後,我不找人弄你,我就不叫納蘭逍遙!”
“隨時恭候大駕!”
李默微微一笑,一副賤兮兮的模樣,看得納蘭逍遙是一陣牙疼,甩了甩手,便氣呼呼離開。
經過他妹妹面前時,重重地哼了一聲,有些恨鐵不成鋼。
納蘭若惜小臉蛋有些委屈,心想哥哥你就不能消停點,像李默一樣大方原諒彼此?
……
納蘭若惜從爺爺那裡離開時,小臉蛋紅撲撲的,死死咬著嘴唇,剛才在爺爺那促狹的目光下,她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爺爺居然甚麼都知道!”
納蘭若惜握著小拳頭,心裡懊惱不已,早知道她就主動去跟爺爺坦白了,這樣不會像現在如此尷尬。
瞅眼又氣又惱的女人,李默一陣好笑,也對,這女人被自家爺爺矇在鼓裡,還被她爺爺當槍使,到最後才發現自己是個大蠢貨,想不傷心都難啊!
“好了,彆氣了。”
李默柔聲安慰道:“老爺子有他自己的想法,不關你的事情。”
納蘭若惜輕輕噢一聲,俏臉的憂鬱還是分毫不減,李默也不多嘴,這是人家的家事,他不太好發表意見。
“不過,還是要謝謝你!”
納蘭若惜站在李默面前,小臉蛋紅撲撲的,眼神認真地看著他,說道:“我知道你媳婦是軍大院的人,你也不會出手幫我們納蘭家,但你放心,我不會怪你的。”
被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默有些不太適應,摸了摸鼻子,小聲說道:“答應你的三件事,還有兩件,你放心只要你有需要,我肯定會幫你的。”
納蘭若惜俏皮地眨了眨眸子,笑眯眯道:“我結婚還差的新郎,你要不要來?”
“……”李默瞅眼某人故意挺起的心口,頓時小腹一陣燥熱,迅速挪開視線,幽幽說道:“姑娘,請自重我是有家室的男人!
拜堂的新郎我不能去幫你,但入洞房你要是缺個人,我倒可以效勞,就是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
“我呸!你個色胚!”
納蘭若惜俏臉閃過一抹羞赫,這傢伙可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啊!陪她拜堂都不肯,還想入洞房,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
李默回到鄭蓉兒大別墅,發現陸纖纖在房間收拾東西,不禁疑惑道:“媳婦咱們準備迴天南市了嗎?”
陸纖纖頭也不抬說道:“對,左左那邊已經快要忙不過去來了,再說了你已經拿到了天山雪蓮,已經沒有繼續留在帝都的必要了。
或者……你想留在帝都,和你的若惜妹妹聯絡聯絡感情?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先回天南市了,你留在這裡,也不用回去了。”
李默哭笑不得,空氣中好大的醋味,是誰打翻了醋罈子啊?
無奈搖搖頭,走過去打算給媳婦一起幫忙收拾東西,隨手翻了翻,不小心翻出了一件……比較別緻的衣物!
頓時他愣在那裡!
“你亂動……”
陸纖纖在這傢伙碰她東西前,便想阻止他,可沒等她把話說完,這傢伙就上手了!
那裡有幾件是表姐鄭蓉兒丟在她床上的東東,是丁字形的小布條……
唔!
陸纖纖莫名的俏臉微紅,羞惱地瞪著了他一眼,咬牙道:“出去!誰讓你亂動東西啊!”
李默瞅著媳婦那張清冷的臉蛋竟然有些小女人的嬌羞,再看看床上那幾條丁字形的小熱褲,李默頓時心裡火熱無比,嚥了咽口水道:“媳婦,你真好!特意買來準備以後穿給我……”
“閉嘴!”
陸纖纖眸子裡多了幾分殺氣,眉眼間冷意更盛,咬牙道:“這東西不是我的!你別想太多!”
她怎麼可能穿那種東西!
陸纖纖快要暴走了,特別是這個時候某個混蛋還用那種促狹的目光盯著她。
李默似笑非笑道:“媳婦,大家都是成年人,不用這麼害羞嘛!你的心情我都懂的!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陸纖纖抓起枕頭狠狠砸在這混蛋身上,尖叫道:“閉嘴!我都不是我的!是大表姐的好不好!”
“甚麼東西是我的?”
這時鄭蓉兒的小腦袋在門口冒了出來,疑惑問道,隨即目光落在床上那幾件丁字形的小熱褲上,然後轉身離開,喃喃自語道:“我可沒有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