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某些人的耍賴皮,李默早有心裡準備,撇撇嘴懶得跟她計較,最後鄭蓉兒扭捏一番,趁著他不注意,小聲地:“我是小狗……”
“……”
李默忍俊不禁,這貨怕不是個智障吧!
鄭蓉兒在他身後,眼神漸冷,盯著這傢伙背後,咬牙道:“想笑就笑,別忍著!”
“哈哈哈!”李默仰天大笑。
鄭蓉兒抬腳踢出,咬牙道:“王八蛋!敢嘲笑老孃,活的不耐煩了!”
“大表姐你先等會,容我先笑會!”
……
納蘭若惜換身運動服,緊身的運動服將她那完美的身段勾勒出來,曲線性感迷人,當她站在向南天面前時,讓後者直接看呆了。
向南天視線掠過她性感無比的身軀,狠狠地嚥了口口水,隨即笑眯眯對她誇讚道:“若惜你今天真漂亮!”
納蘭若惜微微皺眉,察覺到這傢伙那猥瑣的眼神直勾勾盯著她身體,眼底閃過一抹厭惡,冷哼道:“少廢話,你還去不去的,不去我回家了。”
要不是實在對新開的鬼屋好奇,她才懶得搭理這傢伙,好好的一個公子哥,變得越來越猥瑣。
“去去去!必須去!”
向南天收回視線,笑容溫和請她上車,接著啟動車子直奔南區鬼屋。
……
鄭蓉兒跟著李默一路張大嘴巴地,久久不能合攏,那雙美眸裡更是充滿的震驚與不可思議。
她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這傢伙怎麼可以連續輕鬆無比地開啟一道密室的密碼門。
第一次她可以找藉口說鬼屋工作人員沒有鎖好門,但是第二次第三次呢?
這傢伙幾乎是在眨眼睛就把這密室裡的門給開啟了,所有的密碼門在他面前都是如同虛設。
可是她卻做了一件愚蠢無比的事情,她居然又跟這傢伙打賭,賭注還是跟之前一樣。
破開一次門她就輸了一次,這已經連續破開十道密室門了,也是說她輸了十次……
這要是認真算下來,講真,她得鑽十天夜晚這傢伙的被窩……
呸呸呸!
腦袋胡思亂想些甚麼啊!
鄭蓉兒從震驚中緩過來,指著李默說道:“你是不是向鬼屋工作人員要了密碼?”
除了這個,就絕對沒有其他可能了!
李默攤攤手道:“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和這裡的工作人員說話了?從頭到尾不都是你在買票嗎?我哪裡有機會插嘴啊?”
鄭蓉兒一臉納悶,喃喃自語道:“說得也是,但你為甚麼能夠破譯這些密碼門,難道你學過福爾摩斯密碼?”
李默湊近她,神秘兮兮說道:“偷偷告訴你,我身懷透視異能,能夠看穿一切。”
鄭蓉兒微微眯眼,認真地盯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這傢伙是真傻,還是當她傻?
透視異能?
電影看多了吧!
“好吧!就知道你不信。”李默有些無語,現在說真話都沒人相信,哭唧唧。
當李默準備破開最後一道密室門時,他眼底閃過妖異金光,開啟透視異能時,他的眼睛完全由以前的猩紅色轉成淡金色。
可他不經意瞥見門後的情況時,眼皮微跳,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因為門後面的甬道站著一個人。
那人一襲白衣站在那裡,背上有著把鐵劍,長髮飄逸有股出塵脫俗的氣質。
可是他孃的是個男的!
“喂,動手啊!開門啊!不會了吧?”鄭蓉兒見李默遲疑,當即抓住機會,忍不住開始一波嘲諷。
李默微微眯起眼睛,望著這道密室門沉默不語,抬手示意身後的傢伙鄭蓉兒閉嘴。
後者也察覺到有些不妙,當即緊張問道:“門後面不會真的有鬼吧?”
“……”
李默嘴角抽搐了一下,偏頭瞥眼她,沒好氣說道:“比鬼還可怕!”
“啊?”
鄭蓉兒驚恐無比,連忙抓緊他手臂,緊張問道:“比鬼還可怕,那是不是殭屍啊?”
“閉嘴!”
李默皺起眉頭,沉聲道:“站在原地別亂跑,我去會會那傢伙!”
咯吱!
密室門開了。
陳洛微微抬頭,瞥眼門的方向,比他預算的時間稍微早了一點,不過無關大局。
“你來了。”
陳洛嗓子低沉,眼神明亮盯著從密室裡出來的李默,說話的語氣像老友間的問候。
對方同樣是大境小成的高手,陳洛不否認自己心裡多少有些惺惺相惜的情緒。
因為在這個年紀到達大境小成境界,困難的程度遠遠比人們想象的還要艱難。
如果不是立場不同,陳洛倒想和對方坐下來一起交流突破到大境小成的心得。
李默嗤的笑道:“何明是你甚麼人?”
“他是我師弟,我們都是抱劍宗的弟子,這次你打傷了他,師傅讓我下山幫他找回公道。”
陳洛說話一板一眼,還特意拱手示意,請李默準備好。
這就好比說,跟別人幹架前,先告訴對方,我要打你了趕緊準備好。
這是一種囂張的態度。
李默不禁皺起眉頭,眼角有些不悅,討回公道?他也不問問到底是誰對誰錯?
不過想想也對,他們是同一個宗門的師兄弟,想來德行也差不多。
“少廢話,想打架就放馬過來,我很忙的!”李默見對方暫時沒有動手的意思,回頭望眼焦急的鄭蓉兒示意她別擔心。
陳洛臉色有些難看,高手過招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動輒生死剎那間。
“你很狂!”
陳洛最後憋出了一句話,抬手握住劍柄緩緩拔出,在甬道上亮起一道寒芒。
李默眼神微凝,張手倒握鐵刀,後撤一步彎腰屈膝,丹田內那股金色的氣息開始迅速流轉,最後猛然炸開化作澎湃無比的力量,湧進他的四肢百骸。
“殺!”
李默感覺到全身力量達到前所未有的雄厚,低吼一聲身形驟然暴起,朝著對方掠去。
白衣陳洛橫劍在前,微微眯起眼,這是他破鏡以來第一次和同境界的對手交手。
但是他擁有強大自信,只要是同境界以下,在他的鐵劍面前都是手下敗將。
陳洛輕點腳尖,只見一道飄逸的白衣身影,朝著對手掠去,哪怕是與人交手也是瀟灑飄逸,酷似劍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