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天眨著眼睛望著就此回家的納蘭若惜,心裡如有一萬匹草泥馬奔過。
等會啊!
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別當真啊!
臥槽!
連他已經領教那傢伙的暴力,再者連他小叔都不是那混蛋的對手,叫他怎麼綁過來?
“這臭嘴一點都不把門,吹牛逼張口就來,這下好了,牛逼吹大了!”向南天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
鄭蓉兒自從爸媽回來之後,整個人都變了,變得開始懷疑人生,幾乎每次談到李默,她就會陷入嚴重的自我懷疑,她到底是不是親生的!
每次一提起那傢伙,她老媽就會一陣噼裡啪啦地誇讚將近半個小時,而且都不帶重樣的。
到了她這裡就是各種嫌棄,這比傳說中後媽還要苛刻。
鄭蓉兒躺在床上不想動彈,昨晚被她老媽拉著硬是聊了大半夜,說了一些甚麼亂七八糟的事情,總之她當時是渾渾噩噩,愣是一點沒聽進去。
等她那折磨人的老媽離開後,又瞬間清醒的不得了,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熬到天亮終於有了一點睡意,她老媽又在外面敲門,叫她起床晨跑,剛開始她是打死不從,後來實在拗不過她老媽的倔脾氣。
只得像只行屍走肉般跟在她老媽屁股後面跑步,到後面終於折騰完了,她老媽又打算叫她練瑜伽。
鄭蓉兒覺得自己再這樣折騰下去,會徹底廢掉的!
隨即揭竿起義,不過卻遭到殘酷的鎮壓,她老媽擼起袖子扭著她耳朵,就問她還飄不飄了?
她當時立馬就慫了,連忙認錯這才堪堪躲過一劫,不過到現在她耳朵還疼。
咚咚!
外面響起敲門聲,鄭蓉兒下意識地從床上彈起,她已經被老媽折磨得神經質了,一聽見敲門聲,就以為是她老媽要來禍害她了。
“誰啊!”
鄭蓉兒俏臉緊張的不得了。不知道該往裡躲去,練瑜伽是甚麼鬼,她才不要!
“我,李默”
李默微微皺眉,這女人的聲音聽起來怎麼透著一些淒涼?當然他不知道這兩天鄭蓉兒遭受到的各種折磨。
“混蛋你終於捨得來了!”
鄭蓉兒喜極而泣,頓時蹭地跳下床,拎著枕頭殺氣騰騰地跑去開門。
“你這個不講義的混蛋!我打……”
一開門,鄭蓉兒便想拎著枕頭好好教訓一下某人,可是她定眼一看,這傢伙身後竟然還站著一個人。
“媽……好巧,你也在啊!”
鄭蓉兒悄然丟掉手裡的枕頭,機械地轉身,假裝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心裡卻忍不住罵娘,這混蛋絕對是故意的!
以後千萬別給老孃逮住機會,不然老孃讓這混蛋知道沾上辣椒油的皮鞭是有多麼的酸爽!
陸方伊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瞪著自家女兒,真是不爭氣的東西,男朋友來找她,竟然還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怎麼?
還想把這麼好的物件往外趕?
要不是李默在場,這會她非得好好教訓一下這不爭氣的敗家玩意,把這麼好的女婿給我弄丟了,看我饒不了她!
心裡想著這些,卻一臉笑容溫和地看著李默說道:“蓉兒這兩天心情不太好,你多多包涵,進去吧,你們兩個沒見,肯定有很多悄悄話要說,阿姨就不打擾你們了!”
原本李默還想矜持一下,結果陸方伊二話不說直接把他推了進去,然後順帶關好了門。
他有些想笑,可是發現鄭蓉兒坐在床沿正在惡狠狠瞪著他,於是他只好憋著。
掃了一眼門,確定外面沒有人偷聽,李默這才小聲說道:“表姐咱們熟歸熟,但有些事情還是要分清楚的。
阿姨對我這麼熱情是不是有些過了?你不想點辦法阻止一下?要是以後東窗事發。
現在你媽對我有多好,日後就會對我有多殘忍,我怕hold不住啊!”
“喲,還有你堂堂華夏超級兵王害怕的事情啊?你不是能耐嘛!不是吹噓著面對千軍萬馬都面不改色,怕我媽幹嘛?”
鄭蓉兒有些幸災樂禍,嘖嘖道:“還別說,她要是知道你騙了她,估計會拎四十米長的大刀……切了你!”
說話間,她還用手臂比劃著。
李默扯了扯嘴角,當即咬牙道:“那行,既然這樣不如早死早投胎,我現在去跟他們坦白,免得以後再遭受折磨!”
說著話,他便轉身準備出去。
“站住!”
鄭蓉兒頓時急了,這傢伙要是就這樣去坦白,那她估計得吃不了兜著走,連忙跳下床,攔在了他面前。
裝出一抹可憐兮兮的模樣,開口道:“不要嘛,你不是答應人家,要幫人家應付過去的嘛,怎麼突然反悔了,是不是我不夠好啊!”
咦惹!
李默突然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無語道:“表姐,你能不能別裝這種萌妹紙,這種套路我有些受不了啊!”
鄭蓉兒怒了,又恢復兇狠的樣子,怒道:“姓李的,你說你想要怎麼樣才能繼續幫我?難不成當真要老孃脫光光陪你睡覺?”
“我沒說!”
李默板起臉,一副嚴肅的表情,他怎麼可能說出這種禽-獸不如的話,要知道這女人可是他媳婦的表姐!
他要是敢說那話,他媳婦陸纖纖豈不是得打斷他的腿?
鄭蓉兒瞅眼他,眼底閃過一抹嘲諷,幽幽說道:“你是沒說,可你想過,你還別不承認,那天趁著我喝醉,沒少佔我便宜吧?”
“……”
李默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聽不懂她在說甚麼的樣子,甚麼佔便宜,開玩笑我會是那種人嗎?
鄭蓉兒見這傢伙不說話,隨即冷笑道:“今天你來了剛好,我媽要帶你去逛逛,幫你挑選幾身合適的衣服,就當是送給你的見面禮。”
挑衣服?
李默眼皮微跳,這女人老媽又準備搞甚麼么蛾子,衣服甚麼的可以不要嗎?
我很慌啊!
李默表示拒絕,可鄭蓉兒卻似笑非笑地讓他自己去跟她老媽說,至於李默有沒有膽子去說,或者她老媽答不答應,那就另說了。
不過她覺得,這傢伙是逃不出她老媽五指山,連她反抗了二十多年都沒有反抗成功,更別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