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鄭蓉兒徹底不敢作妖了。
看這傢伙不像是在開玩笑,鄭蓉兒立馬慫了,這孤男寡女的,她想跑都沒門了!
最重要的是就算她喊救命,外面的老媽都只會認為是他們小情侶之間玩的一些不可言語的小遊戲,哪裡會衝進來救她。
“你別亂來啊!”
鄭蓉兒眨巴著眸子,扭動著身軀想要掙扎,結果扭著扭著,忽然俏臉刷的一下通紅一片。
美眸瞪得大大的,滿是不敢置信的望著李默,兩人身體緊密貼在一起,這傢伙竟然對她起了反應。
李默發誓他本意不是想佔這女人便宜,只不過這女人身材太過惹火,而且還不停地扭動,他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自然會發生一些身體反應。
這不能怪他啊!
“咳咳!”
李默輕咳一聲,歉意道:“不好意思,沒控制住……”
“滾開!”
鄭蓉兒羞憤交加,怒道:“給我閉嘴!”
李默訕訕躲到一邊,再次開口解釋道:“真的是誤會……”
“我不聽我不聽!你給我閉嘴!”
“……”
李默麻溜地下床,隨便找個寬敞地地方躺下,還好這女人平時收拾的挺乾淨,地板上幾乎一塵不染。
將就著也能對付一晚上,他可不敢擠到床上,就算鄭蓉兒放心,他自己都不放心自己,萬一獸性大方,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
鄭蓉兒緩了很久,才從羞憤中緩過來,四處找了一下那傢伙的身影,沒想到躲到了角落躺屍去了。
趴在床沿,眼神直直的望著李默,鄭蓉兒嘴角微翹,這傢伙側臉看起來其實蠻好看的嘛!
但也沒有老媽說的那麼誇張啊!竟然把這傢伙誇成堪比四大天王的存在,她覺得老媽牛逼吹大了。
“我知道我很帥,可能不能不要這樣直勾勾的盯著我看,萬一你愛上我,那就不好了,我可是有家室的男人!”
房間裡忽然響起李默那戲謔的嗓音,鄭蓉兒表情微惱,漫不經心地收回視線,冷笑道:“誰看你了,要臉不?”
兩人各自沉默下來,準備睡覺。
剛開始鄭蓉兒躺在床上還提防著某個傢伙,生怕他會對她做些甚麼人神共憤的事情。
可是到了半夜,也沒見某個傢伙有所行動,後來她有些撐不住了,而且某個傢伙竟然在這個時候舒適的打起了呼嚕,到最後她實在撐不住,眼皮一合徹底的睡死過去了。
一夜無話。
等鄭蓉兒猛然從床上坐起時已經是快中午的時間,而李默已經不在房間,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衣服,發現完好無缺,忽然間她心裡竟然有種莫名地失落……
呸呸呸!
滿腦子想得是甚麼啊!
鄭蓉兒猛然甩了甩頭,那腦子裡那些不健康的思想甩出去,和那傢伙廝混久了,也被他帶壞了。
腦袋裡總想著那點破事!
鄭蓉兒躡手躡腳走出房門,她倒想看看那傢伙大清早跑去哪裡了,怕不是跑路了。
“咦,閨女起來了,李默呢?也叫他起來吃早點,你們年輕人啊,就知道睡懶覺,也不按時吃東西。”
他不在?
鄭蓉兒眨巴著眸子,頓時明白了,果不其然這傢伙很不講義氣的跑路的。
睡意再次來襲,鄭蓉兒打著呵欠,咬牙不清說道:“李默有事先忙去了,我再回去補個覺,你們吃吧!”
陸方伊急急忙忙拉著閨女,小聲在她耳邊說著一些私密話,說完後鄭蓉兒俏臉蹭的一下紅了。
“哎呀,老媽你你你……哎呀不跟你說了!”鄭蓉兒羞答答的跑回房間,看著陸方伊直搖頭,老大不小了,害羞個甚麼,自己是她老媽又不是別人。
母女倆還不能說一些體已話了?
……
李默鬼鬼祟祟回到軍大院住所,徹夜未歸這要是被陸纖纖抓個正著,他就該慌了。
從外面進門還好一路順暢,老首長也不在,頓時心情大好,準備回房洗個澡。
這剛一腳邁進房間,就感到一股凜冽的冷意落在他身上,陸纖纖就坐在他床上。
“額。”
李默愣了一下,然後擠出一抹笑容,尷尬笑道:“咦,大清早的你怎麼在我房間啊,我這才在外面跑步回來……”
“是嗎?”
陸纖纖冷冷挑了眉頭,似笑非笑道:“昨晚我也在房間,你沒看見我?”
“咳咳!”
李默輕咳一聲,沒想到她又來堵他了。
陸纖纖起身從他房間離開,輕聲道:“爺爺讓你小心點,最近納蘭有人從山裡出來,實力很強。”
“謝謝媳婦!”
李預設真地看著她,沉聲道:“媳婦放心吧,沒人能夠傷害到我,不用為我擔心!”
“誰擔心你了?”陸纖纖瞥眼他,便準備離開。
想走?
問我答應沒有?
李默在背後直接攔腰抱住她,本想說一些煽情的話,結果卻發現門口站著一個人。
“老……老首長……真巧,你也在這!”
李默懵逼了,這唱得是哪出啊?
陸行空微微眯眼,視線落在孫女腰間上,在那裡有兩隻鹹豬手,頓時沉下臉怒道:“小兔崽子你還打算繼續抱著?”
“不不不!”
李默連忙鬆開手,訕訕笑道:“老首長誤會誤會!剛才我只是和纖纖開玩笑鬧著玩呢!”
“跟我來!”
陸行空冷哼一聲便朝著書房方向走去。
李默損失垮下來,娘希匹的,這回被逮個正著,一頓狠揍是躲不了的。
陸纖纖嘴角微翹,在一旁有些幸災樂禍,好嘛,看這傢伙以後還敢不敢佔她便宜!
李默本想屁顛屁顛去書房受訓,但忽然想到反正是要被訓的,倒不如先弄點利息回來。
見老首長已經拐角過去,趁著身邊的陸纖纖不注意,冷不丁捧住她的臉蛋,在上面狠狠啵唧了一口。
直到李默偷襲離開,陸纖纖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愕然地望著這傢伙背影。
俏臉迅速飛上一抹紅霞,咬牙道:“這混蛋又佔我便宜……”
陸纖纖又氣又惱,在原地狠狠跺了跺腳,不過發洩完後,莫名的嘴角又悄然勾起。
呵,這傢伙真是越來越大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