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銀狐那裡出來後,李默才想起自己是沒吃飯,此時肚子已經“咕咕”的抗議了。
摸著肚皮,李默直接來到了香山集團。
陸纖纖回到天南市之後立馬又變回了高冷女強人的形象,看到李默看也沒有多看一眼。
“左左,我最近打算進行新一輪的投資,香山現在手頭有一大筆需要使用的資金,必須儘快的投出去,免得時刻都在貶值。”
左左一聽這個就來了興趣,想起之前她帶回來的東西,神秘兮兮道:“纖纖,你去投我帶回來那套東西怎麼樣?基因技術一旦取得進展,那個能產生的效益極其驚人的。”
“我不太瞭解這方面,左左,你和我說說。”陸纖纖也是來了興趣,左左的學歷她是知道的,甚至在華夏基因技術上也有一定的權威。
“很簡單,其實就是破譯人類基因組。”
“人類基因組序列數十萬億,哪怕只是破解了一個序列,那透過這個序列的的性質和帶來的反應,我們可以生產相對應的藥物。”
“到時候人的一些疾病甚至潛能甚麼的都可以產生一定影響或者控制。”左左越說越興奮。
“一旦藥物研製成功,我們申請專利,那可就真的是可以說富可敵國了。”
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李默插了一句:“你們討論完沒有,我肚子真的餓了,你們不餓嗎?”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我們現在討論的可是數億的專案。”左左生氣的說道。
李默眉頭一挑,邪笑著對左左說:“幾億的專案?我也有一個幾億的專案,你想不想談談?”
“你哪來的幾億的專案,是不是又傍上了哪個富婆?”左左嘲諷道,心想不會是蘇媚兒那個死妖精之類的吧。
“你要有我就和你談!”但是話剛說出口,左左就覺得不對,再看李默一臉怪怪的看著她,陸纖纖也扶額低頭。轉念一想就明白了甚麼回事。
“姓李的,你找死!”
說著左左就拿出了她的九陰白骨爪抓向李默,李默哪裡會讓她得逞,一閃身就躲了過去。
“是你自己說的,不過我想清楚了,就算有專案也不和你談。”李默躲在沙發後面,壞笑的看著左左。
“誰知道你是不是奸商,要談我也要和我媳婦談,媳婦你說是吧。”
陸纖纖無奈的抬起頭,“好了好了,投資的事情後面再說吧,現在也三點多了,我們先去吃飯吧。”
“哼。”
陸纖纖說完就拿起了放在身邊的包,也不管左左和李默,先一腳出了門。
左左還是沒有罷休,攔著李默,看到陸纖纖快看不到人之後,立馬追了上去。
“纖纖,等下我。”
李默拍拍手也跟了上去,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走在前面的左左突然一個轉身,來一記撩陰腿,還好李默機靈,否則就要拉到褲裡了。
左左一擊沒得逞立馬跑開,追上去挽著陸纖纖手臂,還做了一個鬼臉。
李默扯了扯嘴角,有些無奈,這瘋女人遲早有她後悔的一天,要是落在他手裡,一定要她跪下來唱征服!
“哎!等等我。”
到了晚上,李默一看手機時間,已經八點多了,沈初夏還沒有電話他,難道是去不成了?還想著有人可以承包了自己的晚飯呢。
說曹操曹操到,李默的電話立馬響起。
“大校花,等得我肚子都餓了。”
“啊,對不起啊默哥,讓你久等了。”
“趕緊說在哪吧,我自己過去。”李默摸著肚子道。
下午時候吃飯,左左只給他點了一個炒飯,分量還少,也不讓自己點菜,可想而知。
得到了地址之後,李默打了個車就過去了,地方不遠,幾分鐘就到了,下車之後看到沈初夏、春筍還有綠竹正等在天陽會所門口。
“默哥。”三人主動上前問好,春筍綠竹兩人眉眼低垂,大氣都不敢喘。
李默笑笑,沒有理會她們兩個,對著沈初夏說:“既然到了,趕緊上去吧,我餓死了。”
然後三個人一同上了電梯。
春筍和綠竹還是比較識趣的,到了之後,立馬走在前頭。
謝振今天還是很開心的,臨了畢業,自己終於能夠再見到沈初夏。
雖然自己因為和沈初夏不是一個系的,見面次數不多,但是每一次見到她都讓自己很驚豔,在經過了那麼多鶯鶯燕燕之後,自己再去想,覺得還是沈初夏和他最配。
所以借這次聯誼的機會,把地點挑在了自己家入股的這家天陽會所。
到時候在自己家的地方還不是想幹嘛幹嘛。
看到春筍和綠竹進門,謝振眼睛一亮,今天春筍和綠竹都是穿的包臀裙,短短的剛好能夠包住關鍵部位,一雙大長腿搭配上她們兩個不錯的相貌,謝振感覺身下有一團火。
但是過了一秒鐘,他狹長的眼睛就眯了起來——沈初夏挽著一個他不認識的男人進門了。
“默哥,你坐,我去給你拿東西。”沈初夏把李默放在了角落的沙發上。
“不用,我自己來。”李默說著也毫不客氣,直接走到桌面,拿起東西就吃,因為實在是太餓了。
春筍、綠竹和沈初夏三個人早就對李默這種不客氣習以為然,覺得沒甚麼。
但是其他人則向李默和沈初夏三個投來好奇的眼光。
此時謝振早就看到了沈初夏,然後走了過來,“初夏,你朋友來了也不介紹下嗎?”
“哦,謝振是你。”沈初夏一臉驚訝,雖然聽了春筍他們說是有聯誼,但是沒想到是他。
“這個是我朋友,李默。”
李默此時正在大口吃著東西,說實話,這些剛畢業的學生絲毫引不起他的興趣,聽到沈初夏叫他,就禮貌性了點了下頭,然後繼續猛吃他面前的東西。
謝振狹長的眼睛不由眯的更細了,在學校,除了哪幾個人,哪個見面不叫他一聲謝少,這個人竟然完全不鳥他,這是看不起他嗎,他感到了濃濃的輕視。
謝振微微皺眉有些不悅。
在學校他可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待遇,頓時讓他心裡有了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