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中了兩鏢之後,本能的靠在了牆壁上。
“老東西,看來你真的挺慫的啊。”
瞥眼躲在四大金剛身後的孫武夫,李默氣喘吁吁的笑道。
孫武夫面無表情地看著李默,就像看著一個死人,淡漠說道:“哼,不管你說甚麼都沒有用,今天你必須要死!”
“哈哈,這句話聽過很多遍了,不過我還活得很好。”
“老匹夫,你這樣不會覺得勝之不武嗎,我給你一個單挑的機會怎麼樣?”李默眼底紅光一閃,站直了身體。
“呵呵,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人越老越怕死,我為甚麼要給你機會殺我呢?”
孫武夫可不想出任何的意外,不管怎麼樣,只要李默死了就行,即使陳武他們有想法又能怎麼樣呢。
“你可不要後悔哦老東西!”李默突然咧嘴一笑。
“嘭!”
身旁的樓梯防火門突然被人踢開,四大金剛趕忙退到了孫武夫旁邊。
十多個白衣武士魚貫而出,迅速的佔滿了走廊兩邊,把孫武夫五個人團團包圍。
“哈哈哈!老匹夫,剛才你不是人多欺負人少嗎,來來來,大爺讓你也嚐嚐被群毆的感覺!”李默目光微閃,有些驚訝,竟然還有虎賁衛趕來救場。
話音剛落,這群白衣武士立馬抄著明晃晃的刀鋒,衝殺過去。
白衣虎賁衛訓練有素,三個人一組,迅速把四大金剛和孫武夫包分割開來。雖然一對一不一定是四大金剛的對手,但是明顯,多對少並且訓練有素的情況下,很快佔據了上風。
此時看到了虎賁衛出現,陸纖纖和左左趕忙跑了出來。
“姓李的你沒事吧,流了那麼多血?”左左想上去給李默檢視傷口,但是想到陸纖纖在旁邊,伸出去的手下意識地又抽了回來。
陸纖纖剛才沒看到李默受傷,此時看到李默衣服和褲子上全是血,頓時眼圈泛紅,急忙扶著李默。
“都說禍害一千年,你應該也死不了吧!”
“……”李默抽搐一下嘴角,差點一口老血被陸纖纖這話給氣出來,有你這樣安慰人的嗎?
不過他身上的傷要害都避開了,頂多就是個皮外傷,以他強悍的身體素質,不用一天就又可以生龍活虎了。
不過該裝的時候還是要裝滴,這不,感受到腋下傳來觸感,直直讓他大嘆一聲,這血沒白流啊!
此時陸纖纖和左左可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如果知道了那估計就不是踹兩腳能夠解決的了。
“沒事,這點小傷而已,為了保護媳婦,這點小傷算甚麼!”李默雖然很爽,但是表面上還是得裝作很痛苦難受的樣子滴。
“啊!”
一聲慘叫,卻是陳武的一隻手臂被砍了一刀。
隨著陳武受傷,剩下的三大金剛心裡大急,情況急轉直下。
孫武夫知道他不能再等下去,再下去,四大金剛必死,而到時候十多個人也會齊齊把刀口轉向他,他實力再強也撐不住。
就在孫武夫這樣想的時候,星光酒店外面傳來了一陣陣嘹亮的警車聲。卻是警察已經趕到了現場。
不能再等了,孫武夫三步並作兩步,一手撥開了一個白衣武士的刀鋒,抬腳踢向白衣武士的腹部。但是另一個白衣武士及時出手,幫助擋住了這一腳。
即使這樣,巨大的力量也也把他震飛到了牆壁上,連帶著另一個武士。
李默早就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心想,這些武士可是來幫助陸纖纖的,是陸纖纖最忠實的“保鏢”,可是一個都不能折損了。
“住手,老匹夫,我剛才說的還有效。”李默大喊。
孫武夫左手向上擋了一個白衣武士刀口之後,一個後撤步,跳了回去。
此時目光灼灼的看向李默,本來是必殺的局,沒想到半路殺出這群白衣武士,情況反而調轉個頭,想到剛才李默說的說,手指握緊了拳頭。
孫武夫打的好算盤,剛才明顯李默已經不支,現在自己再去單挑他,自己有八九成把握可以殺掉他,並且樓下的警察和特警應該也差不多上來了,如果浪費這個機會,他們一旦離開漠北,就可能要大費周章了。
“好!”孫武夫一口答應。
不過他答應了是一回事,李默又不是傻子。
“老匹夫,不過現在情況有變,如果我贏了,你還有你這些人需要離我們遠一點。”
“如果你輸了呢?!”
“我輸了,自然就是你走我走,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咯。”李默一聳肩無所謂道。
“不然你覺得,你可以打贏我們,並且還帶走他們嗎?”
“好。”孫武夫看向周圍的四大金剛和白衣武士說道。
聲音剛落,孫武夫氣勢陡然一變,大吼一聲,立馬衝向了李默。
李默推開陸纖纖和左左,也站了起來,整個人變得和剛才受傷時候完全不一樣。
這十多個白衣武士顯然也聽到了他們的話,沒有多說甚麼,各分出一半人去保護陸纖纖她們和看住四大金剛。
“咻~咻~咻~”
孫武夫不愧是被叫做西北梟雄,每一拳一腳都甚至帶出了劇烈的風聲。
李默因為剛才的流血有點多,動作明顯把平時慢了很多,很快落入了下風。
旁邊的陸纖纖和左左兩人緊張地雙手都握在了一起。
李默知道自己必須速戰速決了,不說其他,光是失血就已經讓他眼睛有點發暗,常年的刀頭嗜血生涯,讓他立馬做出了決定。
李默裝作體力不支的樣子,雙手齊齊擋住了孫武夫凌空一腳之後,半跪了下來,整個胸口大開。
孫武夫早就目光噴火,恨不得立馬殺了李默替孫滿弓報仇,看到這樣一個破綻,理智告訴他是陷阱,但是還是毫不猶豫凌空翻了一個身,另一隻腳踏進李默胸口。
李默硬生生的承受了這一腳,身體五臟六腑一陣劇烈翻湧,但是忍了下去,趁著孫武夫短暫失去平衡的瞬間,一雙手齊齊抱住了孫武夫下半身,然後往後一拉,左手順勢掐住了孫武夫的蝴蝶骨。
“老匹夫,咳咳,怎樣!咳咳~”
“願賭服輸!”